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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宋夫人快口怼众人 赴喜宴宋氏受折辱

小说:

表哥他心有猛虎

作者:

梦二千

分类:

穿越架空

她苦心经营,好不容易才笼络住这嫡母,眼看要前功尽弃。急中生智,凑到宋夫人耳边,神神秘秘地悄声道:“母亲,真真是冤枉死女儿了,女儿岂敢害大姐姐?实是为了咱曹家满门的身家性命啊。”

晚书顿了顿,接着道:“母亲不知,前日夜里女儿做了个怪梦,一个鹤发童颜的老神仙,指着女儿鼻子说:‘若教你大姐姐嫁了襄阳王,不出三年五载,你曹家满门抄斩,鸡犬不留。’女儿吓得魂都没了。”

宋夫人将信将疑,啐了一口:“做梦顶个屁用,不都说梦是反的?你这小蹄子,莫不是跟你小娘学坏了,见不得你大姐姐攀高枝,编出这谎话来诓我?”

晚书做出惊惶万分的样子,带着哭腔道:“母亲若不信,女儿也没法!只是那梦真真儿的,女儿梦见咱家宅子被抄了,金银细软尽数充公,男丁披枷戴锁下大狱,女眷流放三千里,冻饿而死、病死在路上的不知凡几。

还有那疯了的、上吊的,女儿醒来,一身冷汗。母亲细想,襄阳王是何等人物?天潢贵胄!咱家攀上这门亲,是福是祸,真真难料。母亲且耐着性子,日子久了,便知女儿这梦是真是假了!”

宋夫人见她说的有鼻子有眼,神情不似作伪,心里也犯起了嘀咕,低头盘算了半晌,脸色阴晴不定,终究没再言语,只把手里攥着的门闩往地上一掼,带着婆子,悻悻地走了。

晚书赶紧去给地上的柳静钗解绳子。

谁知绳子刚松开,柳静钗就开始哭起来,狠狠瞪了晚书一眼,拍着腿哭骂道:“我十月怀胎,九死一生,生下的好女儿,倒似替别人养了个孩儿。你一口一个母亲,可曾把你亲娘放在眼里半分?”

晚书被她哭骂得一怔,心里又是气又是无奈,暗道:若她是个明白人,见女儿能得嫡母几分青眼,巴不得烧高香,日后也好有个依靠。偏生这柳姨娘,只一味想着自己肚皮里爬出来的骨肉叫别人娘,心里那坛子醋就翻江倒海起来。

转念一想,不过是妇人常情罢了。

晚书索性跪坐在柳静钗身边,拉起她的手,未语泪先流:“小娘口口声声说疼我,却不知是真心疼我,还是假意疼我?”

柳静钗哭得梨花带雨,抽噎道:“你……你是我肚里爬出来的肉,我岂能不疼你?”

晚书抹着泪道:“小娘疼我,就该替女儿想想,满府上下谁不知我是姨娘生的。比起以前,如今没有哪家是把嫡出庶出整日挂嘴边的,传出去叫人笑话,都是平等对待一样疼。

宋夫人是府里正经八百的主母,可我毕竟不是她亲生的,若跟她对着干,针尖对麦芒,咱娘儿俩日后能得什么好?女儿如今伏低做小,哄着她些,她见女儿不过是个丫头片子,碍不着她什么,兴许就少些刁难。日后她指缝里漏点好处,给女儿寻个过得去的人家,也未可知。小娘,咱们娘儿俩的命,捏在人家手心里啊。”

柳静钗听罢,呆了半晌,长叹一声,眼泪又滚下来:“唉,罢罢罢。只怨你命苦,托生在我这没用的肚皮里,倒拖累了你。”她抹了两把泪,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又伸手把晚书也拉了起来。娘儿俩相对无言,唯有泪千行。

近日东京府里炸开了锅,都传襄阳王看上了武安侯府上的二姐儿,两家要结亲哩。

那武安侯府里的张夫人,喜得浑身骨头没个四两重,立时大排筵宴,遍撒请帖,把半个东京城有头脸的夫人小姐都请了去。

鲁国府里的大姐儿金书得了信儿,哭得死去活来,泪珠子断了线似的,死活不肯去赴宴。

她母亲宋氏心里也似吞了苍蝇,膈应得很。

武安侯府下的帖子已到了手上,不去?脸面上不好看。去了?明摆着是看那张夫人抖威风,自家矮了一头,白受腌臜气。

左思右想,到底捏着鼻子,带了玉书、晚书两个姐儿,硬着头皮去了。

这位张夫人也不知是存心还是碰巧,将宋氏娘仨安排在最末一席坐下。

那地方,连府里有体面的管事妈妈坐的都不如,生生是把鲁国府的脸面踩在了脚底下泥里。

席间,一个姓赵的媳妇,惯会舔肥的,端着酒杯凑到张氏跟前奉承:“哎哟我的好姐姐,你可是掉进福窝里了。谁不知道襄阳王是龙子凤孙,最有望承大位的?赶明儿你家二姐儿做了圣人娘娘,可别忘了拉扯拉扯我们这些姐妹呀。”

这话搔着了张氏的痒处,登时眉开眼笑,那下巴颏扬得,恨不能戳到天上去,只差拿眼白睥睨众人了。

张氏心里得意得紧,但面上还要装出浑不在意的模样,假意拉着赵媳妇的手道:“哎呦喂,我的好妹妹,这话可不敢浑说。立储那是官家金口玉言的事儿,咱们妇道人家哪敢妄议。今儿请诸位姐妹来,不过是图个热闹,大家一处乐乐。都别干坐着,动筷子,动筷子!”

这时,又有个不知哪家的媳妇子,斜乜着眼,拿腔拿调地笑道:“说的是呢,到底是你家二姑娘有造化,不像有些人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没吃着不说,反栽进臭水沟里,扑腾了一身泥,惹人笑话。”这话明里暗里,刀子似的直戳宋氏的心窝子。

席上那些贵妇们听了,都心照不宣地掩着嘴笑起来,可把宋氏给气得不轻。

此刻,她倒不觉得丢了襄阳王这乘龙快婿有多可惜了,只暗暗咬牙诅咒:但愿你武安侯府也遭一回塌天大祸,看你这张狂劲儿能到几时。

张氏眼角瞥见宋霜华脸上挂不住,心里越发受用,故意清了清嗓子,冲着末席道:“宋夫人,你怎地坐得恁般远?快往前头挪挪,姐妹们一处说话才热闹。”

宋夫人被这一声点破,再也按捺不住,眼睛恶狠狠扫过席上众人,最后钉在张氏那张得意脸上,从牙缝里挤出话来:“乌鸡插上几根凤凰毛,还真当自己是金翅大鹏,能飞上九天了不成!”

张氏也不恼,反作惊讶状,拍手道:“哎哟喂,大家伙儿听听,我好心请妹妹往前坐,怎地倒惹出这大火气来?妹妹这心气儿也太高了点吧?”

赵媳妇赶紧又凑上来,舔着脸帮腔:“嗐,姐姐莫怪,有些人呐,是眼馋肚饱,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心里头那股子邪火没处撒呢。”

宋氏听了,只从鼻孔里哼气,站起身,掸了掸衣袖,冷笑道:“好心当驴肝肺。我劝你一句,得意时莫忘形,小心羊肉没吃到嘴,反惹一身羊膻臊。到时候,才真真是活现眼!”说罢,也不管席面上如何,一手拽一个女儿,头也不回地走了。

一回到府里,宋氏胸中那口浊气顶得她心口疼,坐在榻上只喘粗气。

邹妈妈在一旁递茶顺气,好话说了一箩筐,也没甚么用。

正没好气,里屋门帘一掀,曹金书哭得眼睛肿得像桃儿,泪痕未干,抽抽噎噎地问:“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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