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这人对自己有怨?
苏沅澜坐下后便感受到她含着怨恨的目光。
倏地又将抬眸看了过去,这一次赵婉躲避不及,两人不期而遇地又对视上。
赵婉顿时心里一慌,她连忙收起眼里的怨,忍着心里的厌恶,对她浅浅一笑,倒像是深闺女子交好示意。
见此,苏沅澜也只得回了一笑,但心里却有些疑惑。
方才她是看到这人眼里的怨?
这人对自己有怨?
可不论前世还是这一世,自己与她都是无冤无仇,没有任何交集,这一世更是没有再与吴贺失去清白,怎么会怨自己?
还是说方才她看错了?
正想着,上首的太后便骤然出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世子,可有何想说的?”
话一出,苏沅澜便看向一旁的谢延,眼里闪过一丝担忧。
太后这般问话,看来也是认定了谢延是私藏女子衣物的登徒子了。
不过太后为何要维护杨家?难不成是因为七皇子?
太后曾经生过一位皇子,但十岁时落水而亡,才将陛下养在膝下十年。
而如今的太子是陛下登基前所生,也算是太后看着长大的。
直到陛下登基,太后才安养在颐和宫不问世事。
而七皇子是陛下登基后陈贵妃所生,陈家与太后娘家又没有干系。
太后就算是要帮也该帮太子才是,为何要帮七皇子?
苏沅澜实在想不明白。
此时谢延听了太后的质问,只是眉头轻蹙,亦是疑惑地问,“这事臣倒不知,臣与杨姑娘不曾相识,若不是方才杨姑娘痛哭出声,臣怕是连这人长什么样都不知,又怎么会去私藏那物,莫是杨姑娘想得多了?”
这话不仅是说他谢延根本不认识杨凝,也不会看上她,更是在说杨凝有臆想症。
对他这回答,太后倒也不意外,只沉着脸吩咐道,“那便等证据拿上来再断!”
一旁的皇后脸色变得难看,她没想到太后会插手此事。
现下也帮偏不得,而太子选妃的事怕也不会再有着落。
若让她知晓今日是谁在搅局,定然不会轻饶!
众人见状,看向杨凝的目光便有些耐人寻味。
更甚者便小声议论了起来。
柳安安是个坐不住的,她又微微侧了侧身子,朱唇微动嗤笑着说与一旁的赵婉听。
“婉儿,这次赏花宴确实是比以往热闹,不过杨凝与谢世子当真不认识?那她为何要哭诉说世子投她衣物啊?”
闻言,赵婉又忍不住将目光落在冷着脸的谢延身上。
见他冷硬的下颌紧绷着,狭长的凤目里藏着不耐,深邃的眉骨下压,叫人看着又多了几分压迫感。
与那夜她被困荒庙,来解救她时一般,明明是行好事,却偏偏一脸不耐地抱着她上马,让她心里又怕又惊喜欢愉,乃至于在她心里深深烙下,往后也时常远远望着他,越陷越深不可自拔。
这样鲜活的人,如今却断了腿绝了子嗣,但就算如此了,为何这些不要脸皮地还要贴上去。
这般想着,她又看向扑在杨夫人怀中哭泣的杨凝,不屑道,“小门小户,向来如此。”
对于她这回答柳安安有些意外。
小门小户?这杨凝的父亲是户部侍郎,是四品官,且户部都是旁人巴结不来的,怎么也算不上小门小户吧?
但更让她诧异的是,赵婉居然应了她方才的话,竟还是向着谢世子的。
平时这人不是总一副清冷模样,她说再多也不过是应一两句话敷衍,说到男子更是一脸厌恶,今日怎么不一样了?
柳安安想不明白,索性也不想了,又小声地与赵婉嘀咕几句,但最后赵婉都没曾回应她。
而苏沅澜看着众人看戏的模样,心里便有些担忧。
这些人不仅仅是在看杨府的戏,更多的是在看侯府,看谢延的笑话。
他如今断了腿不能入朝为官,又绝嗣不能生子,无人能继承爵位。
就是侯爷与侯夫人常年在外征战累积的威望与势力,也是无人能延承。
这般想着,她又收回目光,轻轻叹了口气。
趋炎附势是常态。
“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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