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铁链死死钳制着,晋桉只能艰难地低下头,将唇覆在异变的柔软之地,试探着吮吸起来。
“你只有嘴唇吗?”神使立刻皱起眉,语气里满是挑剔,“这点力道,如何能吸出深层毒素?”
晋桉心头憋着一股火,却被电流和铁链双重束缚,只能忍辱负重,伸出舌尖轻轻舔舐。
“……另一边。”
神使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压抑的气喘,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不知是因为病痛,还是别的什么。
晋桉依言移开唇,覆上另一侧,舌尖的动作不敢有半分懈怠。腕间的手环依旧滋滋作响,电流时不时窜过全身,他必须拼尽全力保留清明,死死控制着心率,生怕再超标触发更高强度的电击——再往上一档,他恐怕就要直接被电晕过去了。
片刻后,晋桉撑着冰冷的地面缓缓抬头,额角沁着一层细密的薄汗,顺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浸湿了颈间的布料。他的气息依旧不稳,胸口剧烈起伏着,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缓解了吗?神使大人?”
看着对于基因病满眼恐惧的男人不情不愿的样子,和柚心中一怒。
不过由于他从清冷严厉的上司变成了任由她驱使的狗,她又心中一爽。
虽然这建立在信息不对称的威胁之上。
不能再这样奖励他了。
“还有。”
和柚抬起脚,双手仍然牢牢锁住他。
晋桉的脸色红了又红,终是捧起来亲吻、吮吸。
脚背一阵酥麻,和柚心中一喜,这副言听计从的样子,或许他能救她出去呢?
“快点想办法救我出去,神爱每一个人,我要去渡世救人!”
虽然刚刚想死,但现在突然有点想活。
“...好的,神使大人。”
晋桉抬起脸,唇角还挂着晶莹。
一副糜烂的样子。
和柚放开了他。
晋桉沉默着从束缚手脚的锁链下钻出来,指尖下意识地掠过她唇角那片显眼的红肿,随即像是被烫到一般迅速移开目光,不敢再看那片狼藉。
有人敲门了。
“晋桉部长,还好吗?”
是德温的声音。
晋桉退开两步,慌乱地整理着杂乱的衣物,指尖划过褶皱处时力道颇重,仿佛在宣泄着某种隐忍的情绪。
“旧日余孽,无论你如何巧言令色,明天的死刑已是板上钉钉。”
摸了摸依旧微肿的嘴唇,他的声音冷硬得没有一丝温度,与方才的恭顺判若两人。
?
和柚不可置信地瞪着他。
刚才还一口一个“神使大人”,对她言听计从,怎么转瞬间就翻脸不认人,又扯回“旧日余孽”的罪名?这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
早知道他是这副德行,刚才就该直接烧死、电死他,省得现在还要受这份气!
和柚心里气得发堵,眼眶却干涩得厉害。
她只冷冷地冷哼一声,双手抱胸坐在椅子上,眼睁睁看着晋桉整理好衣袍,头也不回地转身走出审讯室,厚重的铁门在他身后“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所有希望。
和柚盯着紧闭的铁门,气得浑身发颤。
都是神经病!
她这哪里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分明是撞上了另一尊喜怒无常的活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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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柚被换上了一套新的仿生衣物膜,送回了0301牢房。原先破损的牢门已然换成了全新的合金款,闭合时发出“咔嗒”一声沉闷的锁响。
牢房里的七个狱友早已没再卧床休息,依旧各自安安静静地做着自己的事——有人垂眸翻看一本泛黄的旧书,指尖轻拂书页,神情淡然;有人靠着墙壁闭目静坐,眉眼低垂,似在沉思,周身萦绕着一股疏离的寂静,无人喧哗,也无人张望。
和柚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默默爬回自己的床铺,刚坐稳,积压在心底的委屈、无助与后怕便瞬间决堤,眼泪猝不及防地滑落,砸在手背上,冰凉刺骨。
狱卒先前注射的抑制剂已然发作,一股沉闷的滞涩感瞬间席卷全身。
她只觉得头脑和身体,像是被硬生生罩上了一个杰士邦的套子,还是最厚的那种。钝重的隔阂感裹着她,硬生生切断了那些最鲜活、最真实的感受,连情绪都变得迟钝起来。
委屈与后怕被这层“隔阂”冲淡了几分,可眼泪依旧猝不及防地滑落,砸在手背上,只剩微弱的冰凉。
她死死咬着下唇,心底一遍遍默念:多希望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噩梦,醒来后,她依旧好好的,没有牢狱之灾,没有生死危机。
会不会都是她决定换工作惹出来的诡异事情?
和柚痛苦地抱住了头。
她真的错了。
不应该嫌弃那份工作!如果能回去,她愿意干一辈子鉴黄审核!
最先开口与她讲话的是莫柠,女孩声音清淡,“刚刚有狱卒过来通知,你越狱了,导致我们牢房所有人明天8点就要死了。”
和柚闻言,抬眼扫过牢房里的每一个人。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密密麻麻地疼。是她,都是她连累了这些人少活了两天。
可奇怪的是,眼前的狱友们依旧神色平静,没有一句怨言,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愤怒都未曾流露,仿佛被连累提前处死的不是自己一般。
换做是她,若是被人无故连累,少活了仅剩的两天,见到罪魁祸首,定然会拼尽全力讨个说法,甚至恨不得弄死对方泄愤。
“真厉害。”
角落床铺上的路易斯忽然开口,声音清脆,带着几分好奇。她是个金发碧眼的年轻女孩,蔚蓝色的眼眸像淬了光的蓝宝石,格外耀眼。
“我们所有人的能力都被牢房的禁制封禁了,你刚才越狱时,怎么能用出能力的?”
和柚瞬间想起,先前便是她,让坐在门口的查尔斯过来查看自己的基因病。
怪不得当初审核犯人时,没获得任何一个人的能力,原来不是他们没有,而是被封禁了。
事到如今,已然死到临头,再多隐瞒也无意义,和柚索性破罐子破摔,抬头迎上众人的目光,坦然坦白:“其实我就是和柚。”
和柚下意识地闭上眼,等待着预料中的打骂与报复,可预想中的疼痛与恶意迟迟没有到来。她迟疑地睁开眼,只见狱友们依旧各忙各的,有人继续看书,有人依旧静坐。
“哦。”
“是你啊。”
“我说怎么这么眼熟。”
有人陆陆续续回应她,语气依旧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没有惊讶,没有敌意,甚至连多看她一眼的兴趣都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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