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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掌印惊梦,慈母爱变

小说:

萧墙龙影,九州潮

作者:

黎筱念

分类:

穿越架空

竹清宫殿内,萧念翘着腿歪在软榻上,指尖夹着颗蜜饯晃悠,听着阶下内侍报秋收税银的账目。窗外秋阳正好,梧桐叶被晒得卷了边,偶尔有几片飘进殿来。

“武氏余党已尽数关押,淑贵妃宫邸查抄完毕,清点出的财物已……”

“行了行了,”萧念打了个哈欠,蜜饯核“噗”地吐进青瓷痰盂,“那女人的东西看着碍眼,全赏给浣衣局吧。”她随手挥了挥,刚想抓第二颗蜜饯,殿门就被“哐当”一声踹开。

林茵披着件赤金蹙银凤袍,发髻上的步摇歪向一侧,往日含笑的眼角此刻布满血丝。她身后跟着的宫女内侍吓得缩在门框边,连大气都不敢喘。

“娘?”萧念挑了挑眉,慢悠悠坐直身子,“您这是哪门子的火气,跟谁置气呢?”她以为又是哪个不长眼的宫嫔惹了母亲,毕竟林茵向来温和,连训斥下人都极少。

“跟谁置气?”林茵一步步走近,凤袍下摆扫过青砖,发出“沙沙”的声响,“萧念,我问你——武氏和莹儿呢?!”

萧念捻蜜饯的手顿了顿,脸上的笑意淡了些:“死了。武氏行巫蛊、私通,按律当诛。那孩子……”

“按律当诛?”林茵突然拔高声音,震得檐角铜铃嗡嗡作响,“你告诉我什么是律?!武氏再错,可那孩子才刚满月!你怎么敢把她扔进井里的?!”

萧念皱了皱眉,觉得母亲反应有些过激:“娘,您素来明事理,怎么为了个庶出的孩子……”

“啪——”

一记耳光狠狠甩在萧念脸上,力道之大让她整个人偏过头,脸颊瞬间火辣辣地疼。殿内所有人都惊呆了——自萧念出生以来,林茵连重话都没对她说过,更遑论动手。

“明事理?”林茵的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指尖戳着萧念的额头,“你自己未婚先孕,怀了敌国皇帝的孩子,还有脸说别人?!”

萧念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震惊。她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尝到了一丝血腥气。母亲竟然打她?

“娘?”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不是因为疼,而是难以置信,“这是你第一次打我,还是为了一个……卑贱的歌姬?”那些年她闯的祸足够摞满整座皇宫:打人、把朝堂搅成菜市场、把丞相怼得哑口无言,母亲永远是笑着打圆场,说“念念还小”。

“是第一次,”林茵后退半步,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但不代表是最后一次。”她看着萧念,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你掌权这些年,把你弟弟当傀儡,强抢民女,现在连亲弟弟的骨肉都容不下……萧念,你和牲畜有什么区别?”

秦鹤苒和阮惗想上前劝阻,却被林茵一个眼神逼退。阮惗手指节泛白,却终究没敢拔刀——对方是太后,是萧念的母亲。

“牲畜?”萧念愣住了。窗外的秋阳透过槅扇照在她脸上,将脸颊的掌印映得格外清晰。她看着母亲眼中陌生的憎恶,突然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从小到大,林茵总说她是上天赐的宝贝,是萧国最耀眼的明珠,怎么会说出“牲畜”这种话?她还没反应过来,却只见林茵转身就走,秋风吹起她的白发,竟有种诀别的意味,“你好自为之。”

萧念抓起桌上的白玉碟狠狠砸向墙壁。“砰”的一声,瓷片飞溅,在雕花木柱上留下细碎的痕迹。她又抄起砚台、镇纸、奏折,疯了一样砸向四周。紫檀木书案被砸出凹痕,明黄帷幔上溅满墨汁,整个竹清宫瞬间狼藉一片。

“念念……”阮惗想上前,却被萧念扔来的茶杯碎片逼退。

“姐!”楚湘王萧程昱和宋江王萧煦冲进来,看着满地碎片和萧念通红的眼眶,吓得手足无措。

“姐姐,母亲她肯定是误会了……”萧煦想去拉她,却被她甩开。

“误会?”萧念再次抓起一个花瓶砸过去“她说我是牲畜…”一脚踢翻一张酸枝木椅,看着它在地上滚了两圈,突然笑了起来。“她怎么敢?她怎么能这么说我?!”

“姐姐,母亲只是一时生气……”萧程昱跪在地上,试图收拾碎片。“是啊,念念,冷静,别动了胎气”秦鹤苒劝道。

“都出去。”萧念咬唇,这四个字似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阮惗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还是被秦鹤苒拉了出去。萧程匀和萧煦也默默退了出去,屋内只剩下萧念一人。

“既然觉得我丢人,”萧念喃喃自语,突然抬起头,望着窗外皇陵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那就下去陪父皇吧。”

那笑容里没有半分脆弱,只有狠绝。她是萧念,是被整个萧国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公主,从不是什么会被轻易击垮的菟丝花。母亲的巴掌和辱骂,不是让她崩溃的理由,而是……让她记仇的开端。

殿外秋风呼啸,卷起落叶敲打着窗棂,像是谁在无声地哭泣。而殿内,萧念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眼神里的疯狂褪去,只剩下一片沉寂的冰冷。

她走到妆台前,看着镜中脸颊红肿的自己,突然伸出指尖,轻轻描摹着那道掌印。“林茵,”她低声念着母亲的名字,语气平静得可怕,“你会后悔的。”

秋阳渐渐西斜,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满地狼藉之上,像一幅即将干透的血画。而此刻的萧国皇宫深处,林茵正对着亡夫的灵位,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香。她看着灵位上“萧宇”二字,突然捂住脸,发出压抑的呜咽。

有些东西,确实在悄然改变。比如被偏爱的有恃无恐,比如血脉相连的信任,再比如……那个曾经只会撒娇耍赖的女儿,如今眼底的寒意。

而此时,门外江慕淳正裹着一身边关寒气回到竹清宫。她刚踏入大门就被地上的景象吓了一跳。——木椅四脚朝天,碎瓷片混着墨汁铺满金砖,明黄帷幔上溅着狰狞的黑痕,活像刚经历过一场厮杀。

“我的天……”她挑了挑眉,将马鞭随手扔在地上,“这是遭了贼还是遭了雹子?谁把你的窝给端了?”

萧念背对着她站在窗边,墨发凌乱地散着,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嘿,跟我摆架子?”江慕淳笑着走过去,想揪她的辫子,却在看清她侧脸时笑容骤敛——左脸颊上清晰的五指印还泛着红肿,在昏暗光线下像块烧烫的烙铁。

“谁干的?!”江慕淳的声音陡然拔高,指尖触到那片滚烫的皮肤,“哪个狗胆包天的敢动你?!”

萧念偏过头,躲开她的触碰,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冷哼。江慕淳急得直转圈,正要冲出去找人算账,手腕却被秦鹤苒一把拉住。

“慕慕,去偏殿说。”秦鹤苒的声音压得极低,朝主殿努了努嘴。江慕淳看了眼萧念紧绷的背影,咬牙跟着她进了偏殿。三人退到暖阁,雕花屏风隔绝了外间的狼藉,却隔不断空气中残留的硝烟味。

“到底怎么回事?”江慕淳甩开秦鹤苒的手“念念脸上的伤是谁打的?我才走半个月”

秦鹤苒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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