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密闭，冰冷。
李毅的声音，如同上帝的宣判，从四面八方将幽灵淹没。
“计时开始。”
他试图屏住呼吸，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陶瓷**狠狠地、疯狂地刺向闸门！
“锵！锵！锵！”
火星四溅，但那厚重到令人绝望的暗金色合金上，只留下了一道道微不足道的白色划痕。
“没用的。”
李毅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而清晰，像是在进行一场冰冷的产品复盘：“你的滑索，瑞士工坊定制，型号7．3，最大承重150公斤，优点是静音，缺点是回收时有零点一秒的电磁信号泄露。我们在你进入射程的第一秒，就捕捉到了。”
幽灵的动作猛地一滞，大脑因缺氧和震惊而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你的激光切割器，是我们故意让你在黑市上买到的，里面有一个我们能随时激活的微型**。从你拿到它的那一刻起，你在城市的哪个角落，比你自己都清楚。”
“至于你引以为傲的三重情报验证……”李毅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猫捉老鼠般的戏谑，“那条虚假服务器的后门，是我们开的；那个扮演维修工的，是我手下最好的伪装专家，他拿过全军的伪装渗透一等功。”
“你每一步都走得完美。”
“完美地踩进了我们为你铺好的地毯。”
每一句话，都像一柄无形的、由绝对零度玄冰打造的重锤，狠狠地、一下又一下地砸在幽灵那颗作为顶级**的、骄傲到极致的心脏上！
他引以为傲的专业、谨慎、天衣无缝，在对方面前，竟成了一出被全程围观的、滑稽可笑的独角戏！
“嗬……嗬……”
他再也无法屏住呼吸，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特制的“佐料”气体，混合着稀薄的空气，疯狂地涌入他的肺叶。
四肢百骸传来的无力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大脑的眩晕感让他眼前的黑暗都开始旋转。
最后一丝力气被抽空，他手中的陶瓷**“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输了。
输得体无完肤，输得像个笑话。
就在他意识即将被黑暗彻底吞噬的瞬间，前方那扇代表着绝望的钛钨合金闸门，无声无息地向侧方滑开。
黑暗中，两个身着全黑作战服、戴着全覆盖式战术头盔的身影出现。
他们身上没有任何标识，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易碎的艺术品。
一人上前，为幽灵戴上一个柔软的、完全隔绝光线和声音的头套。
另一人则将他虚软的身体平稳地移上一具自动悬浮的担架。
整个过程没有一句对话，没有粗暴的拖拽，只有器械运作时微弱的电流声。
这种极致的、非人化的专业，比任何羞辱和拷问，都更让幽灵感到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与绝望。
……
不知过了多久，当幽灵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纯白、明亮、没有任何多余陈设的房间。
他躺在一张舒适的医疗床上，身体能动，但依旧虚弱。
手腕和脚踝上没有镣铐，只有几根连接着生命体征监测仪的柔软线路。
墙壁上，一块巨大的高清屏幕无声亮起。
李毅的身影出现。
他依旧坐在那个指挥中心，手里端着一杯似乎还冒着热气的茶，眼神平静地看着他，像是在审视一份刚刚出炉的实验报告。
李毅开口，第一句话就如同一道九天惊雷，将幽灵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击穿。
“‘幽灵’只是你的代号。你的真名叫周海，38岁，孤儿，15岁被前第七情报处特工‘阎伯’收养，成为他‘门徒’组织的第一批学员。”
周海的瞳孔，在一瞬间收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
“这次任务，王家给了阎伯三千万，阎伯只给了你三百万的行动经费。我说的，对吗？”
周海彻底失语，那张总是毫无表情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世界观崩塌般的骇然。
他最大的秘密，他最隐秘的背景，竟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一字不差地道破！
面对瞳孔地震的周海，李毅没有继续逼问，而是抛出了一个选择题，语气如同在讨论一笔再正常不过的生意。
“周海，你有两个选择。”
“一，从这个世界‘消失’。王家和阎伯会认为你任务失败，死在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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