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三十八分,对门老太太的身影出现在了屏幕上,只见她拎着一个买菜的篮子颤颤巍巍地走进了菜市场,六点零五又拎着满满一篮子菜走了出来。
“时间刚好对得上。”
“也可以当做线索,你和谢必安去看一看。”
“你有事情?”谢必安问。
“我约了赵红吃饭,”周骏驰轻描淡写得给出了一个爆炸性的回答,“我先走了,快迟到了。”
乔林瞪大了眼睛看着谢必安。(怎么个意思?)
谢必安摊摊手。(我哪知道?)
周骏驰没有理会这两个哑剧演员,径直开门走了出去。
“我们干活他约会?”乔林愤怒地指了指大门。
“资本主义的享受都是建立在无产阶级的劳动上的,干活吧你。”
乔林长叹一声,问道:“就没有什么法器能测一测吗?让我心里有个底。”
“这栋楼鬼气都爆表了,测谁谁都有问题好吧,”谢必安翻了个白眼,“况且法器也不是萝卜白菜,随便就能掏出来两个三个的。”
“别看在人间知名度挺高的,能力倒是很一般嘛。”乔林揶揄道。
“那你自己去好了。”谢必安微微一笑。
“对不起,我错了。”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乔林瞬间滑跪。
两人来到老太太家门口。
“敲门。”谢必安指使道。
“你怎么不敲?”乔林小声咕哝着说。
“谁让你是新来的,赶紧的。”
乔林不情愿的敲了敲门,又赶紧站到了谢必安的身后,她真怕门一开,一张大嘴直接把她吞进肚子,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这是那种老式的防盗门,外面一层是带有栅栏的不锈钢材材质,内里就是一扇木门。
随着木门缓缓打开,老太太的脸出现在闪着寒光的不锈钢栅栏后。
“你是?”
“邻居,对门,我们见过,我叫乔林。”乔林紧张地搓了搓手。
“哦哦对了,我想起来了,”老太太边说打开了外面的门,“有什么事儿吗?”
“上次您给我们送的粽子,特别好吃,内个,为了感谢您,我们买了果篮。”乔林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果篮。
“太客气了,进来吧,我正在包饺子,一起来吧?”
“那打扰了,怎么称呼?”乔林当然知道她叫什么,但是这时候还是要象征性的问一下,要是不小心说走了嘴直接叫出了人家的名字,也是一件不太好解释清楚的事情。
“我姓孙,邻居们都喊我孙姨,就说年龄的话,其实我都够当你奶奶了。”
孙姨咧嘴笑了笑,让嘴里仅剩的几颗牙齿也出来见了见光。
乔林在门口换拖鞋,抬眼却见正前方一张灰白的脸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她吓得哆嗦了一下,险些又坐倒在地上。
再细看,是一张老人的遗照被摆在客厅的中央正对着入户门。
这……
“这是我老伴,比我先走两年。”孙姨看出了乔林的疑惑,解释道,“活着的时候没什么用,死了倒是帮了大忙。”
“死了怎么还能帮忙?”乔林的心提了起来,难不成这老太太还会用什么还魂术?
“说来话长了,原本他的遗像在那个房间,”孙姨指了指乔林身后的一间北向的小卧室,“有一回我大扫除,就把他的遗像放在了客厅里,谁能想到,偏巧那天家里来了小偷。”
“嗯嗯。”乔林听得很认真。
“我就听见外面有人叫了一声,出来的时候,大门开着,人早跑没影了,只剩下地上的一把水果刀。”
“肯定是老爷子的在天之灵在保佑您。”
“什么灵不灵的,人死灯灭,就什么都没有了。”
乔林笑而不语,她死前也是这么认为,但如今很多事,如果不是自己亲眼见着了,无论别人怎么说,都是不会相信的。
再看老爷子的遗像,那抹笑意似乎更深了,遗像前是当季的水果,看着很新鲜,应该是刚摆上去的样子。
孙姨把和好的面和拌好的饺子馅端到了客厅的餐桌上,两人一边包饺子一边聊着天,谢必安在一旁看电视。
本应该剑拔弩张的气氛不知道怎么的还逐渐温馨了起来。
“孙姨,您在这儿住了多少年了?”乔林想不管是不是她,打探点信息总归是正确的。
“少说得有二十年了,这栋楼刚盖好我们就住进来了。”
“哦,那真是时间不短了,这些邻居都是老邻居吗?”
“一楼有一户自己住的小伙子,他从小在这儿长大的,原本一家三口搬到别的地方去了,这两年他又自己搬回来了。”
“那其他人家都是最近才搬来的吗?”
“最近啊……”孙姨想了想,“好像只有那个妖里妖气的女人是才搬过来的,其他人都住了有段时间了。”
“哦……”
说到妖里妖气的女人,应该就是那个赵红了,她现在应该已经开始和周骏驰约会了吧。
明知道那个赵红有家室,这周骏驰也太大胆了,没想到他居然是这种人,果然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这么想着,乔林忽然觉得心里有点别别扭扭的,像是一张干净的白纸落在地上又被人踩了一脚。
这短暂的心事让乔林暂时的从对于老太太是不是恶鬼的恐惧中稍微解脱了片刻,直到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乔林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心说大意了,这生死关头的时候怎么还有心思想这个。
“谁啊?”
“我,慧芳。”
“哦,慧芳啊,等一下啊。”
孙姨起身开门,出现在门口的是401的“包租婆”,对,是叫慧芳,张慧芳。
“你们对门在你们家呢吗?”张慧芳朝门里张望着。
乔林和谢必安警惕地对视了一眼。
“对,在呢,怎么了?”孙姨回头朝屋子里喊了一声,“小乔,有人找你。”
“来了,”乔林从门里探出头,“有事?”
“是,挺不好意思的,我家电视今天不知道怎么的,总是显示什么未连接,你看我们这岁数也大了,这东西我们也搞不明白,还得找你们年轻人帮忙。”张慧芳满脸堆笑,语气中带着些讨好的意味,倒是冲淡了些她身上“河东狮”的气质。
“你咋知道我在孙姨家的?”乔林问道。
张慧芳先是一愣,随后指了指门口的鞋。
“看见你的鞋了。”
“嗯……”乔林拿不定主意,虽说她主观上非常不想和恶鬼共处一室,但是客观上又觉得扔下谢必安一个人确实又不太地道,“我儿子今天也在,要不……”
“没事妈妈,你去吧,我自己在奶奶家等你回来。”
屋内传来了谢必安稚嫩的声音。
听到这话,张慧芳长出了一口气,赶紧拉着乔林“谢谢、感谢”地说个没完。
“那好吧。”既然谢必安都发话了,她还有什么理由不脚底抹油呢?
可乔林边穿鞋边隐约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没等她往深里想,就被张慧芳连拉带拽的带到了四楼。
开门的是张慧芳的老公。
乔林见着这个形容猥琐的中年男人先是愣了一下,心说,名单里有这么号人吗?
她仔细了回忆了一遍,张慧芳确实是有个老公,但是眼前这个人……
乔林将眼前这个人和脑海里的照片重叠,五官没有出入,是他,只是这气质简直是千差万别。
无论是照片还是生死籍,刘懒汉都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形象,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整天就知道喝闷酒的那种中年男人。
而眼前这个人看起来却猥琐至极,好像你要是打他一巴掌,他能顺势舔一口你手心。
这不对。
萦绕在乔林心头的不适感再度袭来,不对不对,刚才张慧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