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止今日去见庆阳帝,他将宴疏影留在了永和宫,将林德竹留在了那里,身边只带了一个看起来低眉顺眼的小太监。
但他带了宴疏影给他的一片叶子,说是让他带着,谢止不明所以,但还是听了宴疏影的话。
林德竹殷勤的给宴疏影倒了杯茶,此刻的屋子里只有他与宴疏影两个人。
那些小太监被谢止禁止踏入屋内,因为谢止上次杀人,这些小太监还算老实,并没有出什么幺蛾子。
宴疏影躺在软榻上,手指间夹着一片叶子,他并没有避讳林德竹,就那样拿着叶子,听着谢止与李公公寒暄。
刚给宴疏影倒完茶的林德竹动作一顿,乖顺的又低着头站在了旁边。
谢止离开的时候交代过,这房间除了林德竹,其他人不许入内,以免人多眼杂,毕竟宴疏影现在要是被人发现了,对他们来说很麻烦。
宴疏影目光并未落在叶子上,他看着那扇紧闭的窗子,目色浅淡,像是一樽俊美温润的雕像。
林德竹并不清楚宴疏影是什么时候跟在谢止身边的,但除了五皇子在的时候,这人看似温润好接近,但走进你却能发现,那层温柔像是里面裹着一层寒霜,根本接近不了。
林德竹也没打算接近,他低眉顺眼,想起了谢止离开时看向他的那一眼警告。
他最会察言观色,五皇子不希望他与这位先生交谈,像是怕被他抢走关注一样。
宴疏影指尖顶着叶子,目光落在远处,听着那边的对话,猜测谢止回来的时间。
这里是皇宫,他的妖力有限,很多地方都去不了,即使宴疏影是一只不爱出门的妖,依旧觉得这些景色过于索然无味。
得想个办法让谢止封王,只要封了王,谢止就能离开皇宫,去建自己的府邸。
更何况,他目光落在窗户上,即使不开窗,他依旧能在脑海中刻画出永和宫庭院的一草一木。
以前是没机会,现在,他不希望谢止一生都困在这里。
想要他死的人太多了,谢止没有背景,这皇宫可操作的也太多了,还是得尽快让谢止封王出宫建府才行。
林德竹站在他旁边,低眉顺眼的扮演着一根木头。
宴疏影目光落在他脸上,很快便移开了。
谢止并不知道那片叶子能让宴疏影偷听到他说话,此刻的谢止坐在轮椅上,被叫到了御书房。
庆阳帝此刻已经处理完了事,他坐在书案后面,目光落在谢止脸上,似乎带着审视。
谢止并未与他对视,而是低着头,就像是个有些胆怯的皇子。
在御书房的大臣识趣的开口,“微臣告退!”
庆阳帝微微颔首,道,“丞相辛苦了,退下吧!”
谢止忍不住抬头,穿着红色官袍的中年人目不斜视朝他走来,随后擦肩而过。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那个朝臣好像看了他一眼。
御书房内只剩下谢止和皇帝,还有几个站在旁边的小太监,
巫蛊之祸中,谢止为煞星,庆阳帝上次踹门,满脑子是谢止死了要亡国的恐惧,直到后来谢止活了,才后知后觉要远离谢止。
他等了几天,又试探性的与谢止接触了几次,并没有什么事发生,他此刻才确信,那个江湖术士说谢止是煞星是骗他的。
天子一怒,发现江湖术士早已经不知所踪,当年的事已经过去,即使是谎,帝王依旧不想舍弃面子。
于是,对谢止这些年的不闻不问,也就成了愧疚。
这些谢止并不知道,他只是觉得庆阳帝现在看他的眼神很是复杂,但谢止并未抬头。
他不受待见,并不想惹怒帝王,让自己现在的处境再艰难一些,他低着头,扮演着唯唯诺诺的皇子。
庆阳帝见他久没出声,眉头皱了一下,但并未发怒,他只是从书桌后面站起来,走到了谢止的前面。
庆阳帝目光落在他这个儿子的脸上,谢止看起来极为温顺,似乎并没有记恨他将他放在冷宫多年不闻不问。
他眉头未松,见谢止依旧垂着眼睛,他看了片刻后才慢慢开口,“准备一下,下月春猎和朕一起去。”
庆阳帝抬手,身旁的公公会意,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皇帝。
谢止并未抬头,并不确定那是什么,但那是什么,都与他无关。
直到他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通体雪白的花盆,那花盆洁白似玉,毫无瑕疵。
谢止忍不住抬头,目光一时间与庆阳帝相接。
见他目光又落在白玉花瓷上,庆阳帝开口,“朕听说你前几日找了很多花盆,都没有入眼的。这个白玉瓷赐你。”
庆阳帝将花盆往谢止的方向一递,等谢止拿稳后,袖子一甩,负手离开了御书房。
谢止沉默了会,目光看向御书房外,但此刻,门外只有轮值的侍卫。
“殿下好福气!”刚走进来的李公公脸上笑颜如花,带着笑意,“可不是每一个皇子都有机会听陛下说春猎的事,还有这白玉瓷……陛下对殿下有些过于特别了!”
听到他的话,谢止没什么反应,只是低声道,“多谢公公提醒。”
见他领会自己的意思,李公公满意的颔首,准备告辞离去。
他给五皇子卖的人情,将来五皇子若是飞黄腾达,自然少不了他的好处。
如今陛下年迈,太子又在十几年前惨死,东宫之位空悬,夺嫡之战则是必不可少。
五皇子并非傻子,又有陛下愧疚在身,虽已残疾,但也不见得就为马前卒。
若是夺嫡之争谢止未死,或许会有大用。
“公公请慢,本殿有一事想问公公。”谢止目光不经意落在李公公腰间玉佩上,问,“公公这玉佩煞是好看,不知从何而来?”
谢止过来之前,说与他交谈的公公身上的玉佩有问题,他的妖力稀薄,被刺激得紊乱了,暂时无法变回妖身。
刚才谢止便想问的,但他刚到这里,庆阳帝便派人将他带入了御书房,导致谢止根本没机会打听玉佩的事。
听到谢止问玉佩的事,李公公低头看了一眼玉佩,笑着开口,“这玉佩是无相大师给陛下的,但陛下是真龙天子,用不到,便将这玉佩赐给奴才了。”
谢止微微颔首,道,“多谢公公解惑。”
见他如此礼貌,李公公心念一动,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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