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云婧禾房里将消息互通后,房门就被敲响。
“三位师妹,是我。”南宫煜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云婧禾打开一跳缝,“师兄,去你房里?”
听到这话的沈星如眉心一跳,心想云婧禾一定是故意的,明明是要去谈正事,语气却这么暧昧。
“嗯。”
于是三人转换阵地,来到南宫煜房间,傅长渊已经在了。
为什么之前不把两位男生也叫进去,一来是因为当时院子里还有九音殿的人,二来是因为男修进女修房间不好,所以只叫了沈星如。
五人围坐一桌,将所知道的消息对一遍。
“九音殿不知道乞丐那边的线索,其他的应该和我们差不多,我们一会儿就去拜访钟医师,然后再着手调查乞丐的事。”南宫煜把之后的事情给安排好。
众人没有异议,便立即动身前往景阳殿。
……
“各位仙长片刻,奴婢这就去禀报。”婢女将众人带到景阳殿偏殿,便去请人了。
钟医师没有让他们久等,不过一会儿就来了。
见到人来,一行人便立刻站起来行礼,“钟先生。”
钟医师不卑不亢,笑着接受,“都坐吧。”
众人等钟医师坐下后才坐下去。
“你们来找我,想来是在小隔间发现了什么,都说说吧,发现了什么,只要是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们。”钟医师平易近人,让众人放松不少。
“事关陛下私事,恐怕……”南宫有些迟疑。
“无妨,陛下心胸宽广,不会怪罪你们,况且是我同意的,陛下要问罪,那也应是我。”钟医师道。
如此这般,众人也就放下心来。
“墨梅图后面画像上的女子是何人?”南宫煜直言了当地问。
“前朝北渊公主,宋蓁。”钟医师说得毫不迟疑。
即使心里早有猜测,但是听到结果的那一瞬间,大家心里还是很不敢相信。
“钟先生,陛下昏迷恐是心魔作祟,而宋蓁极有可能就是导致陛下产生心魔的原因,可否请先生将当年的事告知我等?”南宫煜站起来,向钟医师作揖。
“唉,也罢,这么多年,他也应该走出来了。”钟医师叹气,而后将当年的事娓娓道来,“幽帝纪衡出身江湖门派铛沉谷,十二岁时因朝廷导致父母双亡,又看到黎明疾苦,想改变现状,便投身军营,靠着军功一步步坐上大将军的位置。”
“回京后,遇到宋蓁,心悦宋蓁,然因为宋蓁,他麾下三千将士无辜枉死,为了安将士的心,也为了他自己,纪衡与宋蓁斩断情缘,远赴边疆。”
钟医师眼睛里逐渐闪着泪花,“而宋蓁从此性情大变,流连于勾栏瓦舍,甚至出逃,遇到了我。我不知道她之前是什么样子,但我们一起去武林大会,一起去救治伤者病者,她总是很耐心体贴,即便心里难过,也总表现得很高兴,不让别人担心。”
“之后皇宫的人找来,她便离去了,我们也没能再见面。彼时民间起义不断,北渊也换了新皇,但士族根深蒂固,纪衡知道北渊腐败已不可挽救,但他始终没能下定决心是否要反,直到宋蓁被封妃,又在上朝时杀了左相,而厉帝也日渐疯狂。”说到这里,钟医师眼眶里的泪水脱眶而出。
“我本想去看看她,但还是将军的段依云知道了我和纪衡的关系,将我囚禁在她身边,逃脱后我便赶往皇城。可惜,还是晚了一步,宋蓁和厉帝自焚,纪衡将景王府封锁起来,自己也消沉了一段时间。”
“纪衡振作后,便着手建立大幽,并严令禁谈宋蓁与厉帝,外人都觉得是这一段往事伤风败俗,故而禁谈,但我知道他是心里介意这一段往事,也从未忘记过宋蓁。”
她说着又叹气,“大幽新建,正是需要民心的时候,他除了严令禁谈这件事,其他的事做不了,更不能与妖妃有所牵扯,故而只能在隔间挂着她的画像,放着她送的佩剑。”
“我所知的就这些了。”钟医师的声音带着些鼻音,显然真的很难过。
“街上的乞丐,是您安排的吗?”沈星如问。
钟医师蹙眉,“什么乞丐?”
看着她丝毫不知情的样子,沈星如就将乞丐的事同她说了一番。
听完,钟医师走了会神,才语气凝重说道:“陛下昏迷的事没有多少人知道,我和太子、两个太医、国师还有宫里的宫人知道。自陛下昏迷后,宫人便禁止出宫,两位太医也留在宫中,究竟是谁将这个事传出去?”
钟医师给众人做排除法,最后选出可能性最大的人,“太医和宫人的可能性比较小,太子也不会传扬,那就只有国师了,并且他也是唯一能够得到你们行踪的人,只是不知他的目的为何。”
“先生放心,我等定会去查国师,今日辛苦先生,晚辈先行告辞。”南宫煜彬彬有礼,又给人鞠了个躬。
钟医师颔首,将众人送出偏殿,然后看向慕清,“小友长得像我一个朋友,有机会过来坐坐吧。”
闻言,沈星如不由得多看了慕清一眼,她总感觉慕清和钟医师很熟悉的样子,还有慕清和太子,但是慕清不是大炎国的吗?这里不是大幽吗?
慕清点头,“好。”
……
刚进院子,就听到九音殿人在探讨,其中就数东方笑和申屠言祁的声音最大,不过探讨的内容不是很正经,而是“幽帝的心上人是女的,他不是短袖。”
沈星如一脸黑线,这样的对手,如果他们输了,未免也太丢脸了一点。
看到几人回来,九音殿的人也站起身打算出门。
“南宫,你们刚刚是去钟医师那吗?”申屠言祁走过来询问。
南宫煜一行人没有打算隐瞒,直接了当地承认:“是的。”
“她都说了些什么?画上女子是谁?”
“画上女子是宋蓁,她给我们讲了一些宋蓁和幽帝的往事,复述可能有误,你们不如亲自去拜访询问。”云婧禾说道。
“正有此意,你看,我们不就是准备去吗?”申屠言祁说着,手从身边人一一扫过。
青门的人:……
都打算亲自去了,还问这么多干什么?
九音殿的人很快出去,沈星如一行人或多或少有些疲倦,南宫煜便道:“今日天色已晚,你们先回房休息,明日再去寻国师也不迟。”
“好的,师兄。”云婧禾元气满满,与其他人格格不入。
互相道别后各自回了屋子,沈星如一头栽在床上,闭上眼睛,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再次醒过来时,外边天已经黑了,她躺床上睁着眼睛发呆,脑海里思绪繁杂,一边是宋蓁的事,一边是和傅长渊的误会,一边是如何和南宫煜打好关系。
一暂且不说,她和傅长渊之间估计真的不是误会,她的忘性确实很大,也许真的忘记了什么,可是她确实又想不起来和傅长渊有什么交集,偏偏这小子还不说,真是要气死人了,急死人了。
现在每天跟他进进出出,偶尔还要面对他的阴阳怪气,整得沈星如很是尴尬,她真的很烦尴尬气氛。
至于第三嘛,进展不是很顺利,南宫煜一直很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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