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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第 30 章

小说:

太子嫁得良人

作者:

鳖头

分类:

古典言情

明栀一路之上脑中思绪翻涌如潮,万千念头在心中奔流不息。

耳畔是陈小姐急促的喘息声,时不时还被催促着回答大胡子的下落。

秉持着多说多错的道理,她始终缄口不言,只暗示周遭耳目众多,非得等到了札原院子再细说。

陈小姐只得作罢,脚下步子却愈发急切,裙摆翻飞间带起细碎风声。

她脸色苍白,气喘吁吁,却毫不顾忌。

明栀面上不动声色,甚至还能温言安抚她几句,可心底深处,大胡子惨死的模样却一遍遍浮现。

那填满白盐的腹腔,那被缝合的皮囊……她双眼泛红,比吃了媚药的札原好不了多少。

双手已被冷汗浸透,只得死死捏着裙摆,才不至于指节打滑。

脑海中忽地浮现母亲当年的未尽之言。

让她远离明家,远离她,仿佛她是什么天大的灾星,只会给身边的人带来灾难。

双眼瞬间噙满泪水,氤氲水雾模糊了前路。

不,不是的,她不是灾星,大胡子不是她害的,他的死怪不得她!札原这般也怪不得她!

想通这些的瞬间,她脸色倏地阴沉下来,步履间较方才更沉稳了几分,眼中的泪水被她狠狠眨掉,露出眼底翻涌的凶狠之色,在暗黑夜色中泛着幽幽冷光。

两人紧赶慢赶到了札原院前,明栀上前一步,神色冷峻地开了锁,陈小姐跟在她身后,并未急着进去。

是以第一眼瞧见札原模样的,只有明栀一人。

她推开门的刹那,入目景象让她瞬间僵在原地——

他只着了一件里衣,衣襟半敞,隐约能见里头精壮白皙的肌肤。

身下被褥凌乱,一角薄锦虚搭在腰间,锦衾之下,竟是自己揉皱的外衣,胡乱团在那里。

他鬓角已被汗水浸透,几缕墨发散乱贴在颊边,愈发衬得面如冠玉。

胸膛上浮着一层薄光,细细密密的汗珠顺着肌理沟壑缓缓滚落,滑过紧实的腰腹,没入被褥深处。

屋内门窗紧闭,一丝风也无,闷得人心头发慌。

他似是被这热气蒸得难受,眉心微蹙,身形难耐地动了动,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她顿时怔在门口,脸上腾地烧起来,又惊又怒。

他却偏偏在这时抬起眼,眸中似有水光氤氲,黑沉沉的望不见底。

分明是狼狈的模样,唇角却还噙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就那么望着她。

明栀骇然之间只想逃离,却不想床榻上那人见她要走,喉间故意溢出一声轻吟。

那声音慵懒,尾音拖得绵长,像是在唇齿间含了许久,才舍得放出来。

“二妹妹~”

似含着蜜,又似是裹着剧毒。

放肆!

明栀大怒,脑中一片空白,她猛地推开门,屋内景象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外间。陈小姐不明所以,还未看清什么,便被一枕头迎面扔来,随即耳边传来急促的拉帘声。

夜风穿堂而过,吹散了几分屋内暧昧气息。

明栀快步走向他,掀开帘子,飞快朝他嘴里喂了一口药。

动作之快,不容他反应。

随即黑着脸直直站在屏风后面,手背在身后使劲搓着方才触碰过他的地方。

那触感仿佛还黏在指尖,挥之不去,她半晌不语,只余胸口剧烈起伏。

陈小姐丝毫未觉屋内尴尬气氛,将那枕头扔到一边,便见帘子轻轻掀起,一个绯红玉面、唇若涂丹的男子走了出来。

他发丝尽湿,几缕贴在额角,胸膛微微起伏,本是春色可人的模样,可面上却浸着一层郁色,眸光冷冽。

想来此人便是明栀口中“中毒”的兄长,但见他毫无异状,陈小姐便也不再琢磨,只看向明栀道:“姑娘现在可以说了?”

明栀显然还未从方才的心绪中回过神来,她怒目瞪着札原,若眼神有实质,他早被她凌迟处死千百回。

偏偏做了那等事的人浑然不觉,见她望来,还饶有兴致地盯着她,眼神黏糊糊的,像是化不开的糖稀,缠绕在她身上。

眼见实在无法沉默,明栀只得压下怒火,暂且揭过这一茬。

她转向陈小姐,信口道:“是大胡子让我们进来助你成事,然后救你出去……”

这几日的所见所闻,加上此刻陈小姐对大胡子的焦急程度,他们的关系不难猜到。

可让明栀万万没想到的是,陈小姐闻言反而起了疑心,她猛地起身,不知从何处抽出一柄匕首,寒光一闪,直直朝明栀刺来!

好在札原眼疾手快,抬腿一脚踢飞那匕首,匕首在空中翻了个个儿,“哐当”一声落在墙角。

他踱步到明栀身侧,慢悠悠道:“大胡子被你杀了。”

此言一出,陈小姐猛地僵在原地,她本就丰满的脸颊此刻不住抖动,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仿若听到了什么无法承受的噩耗。

明栀也呆住了,她实在想不明白,自己那番话究竟有何漏洞,竟一下便暴露了。

她立在原地,如一座石雕,脸色难看,不知在想什么。

札原侧首望她,淡淡道:“或许她将自己心中所愿看得更重,而大胡子,不过是想成全她罢了。”

话刚说完,他微微一怔,眼底掠过一丝不解,旋即便沉默了。

是了,若大胡子真有心救陈小姐出去,她何至于一直被囚在陈府不得脱身?何至于像今日这般虚弱,仿佛下一秒便要死去?

他们,怕是都抱了必死的决心,在完成某件事。

明栀眉眼渐渐舒展,她转向犹自垂泪的陈小姐,沉声道:“如何能阻止他们?”

“只能杀了朱承!”面前这个素来虚弱的女子,眼底骤然泛起狠厉的光。

她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道来:“朱承是个术士,起初他只是找陈家运送药材,镖局从不出错,可不知他中间搞了什么鬼,有一次运输途中,竟丢了好几箱货,就在那一次,朱承便赖上了我们家。”

“他威胁我爹,要帮他运盐,说是如此门道才能致财,我们也能早日还清他的债,这等害命的勾当,我爹自然不愿,他便提了个法子,说会找两个与我们心意相通的傀儡人运输,便是被抓了,死的也只会是他们,连累不到我们。”

陈小姐一字一句,声音里含着刻骨的恨意,咬牙切齿。

“只是那傀儡人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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