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推移,程诺进入孕晚期。在室内穿件单薄点的衣服,就能看到腹部鼓起一个圆润的弧度。
由于前期按时服用药物、严格执行训练计划,程诺的检查报告一直很漂亮,身体负重也比普通孕妇轻些。
就是宝宝有点太乖了,目前已经二十七周了,每天胎动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程诺记得第一次胎动是在过年的时候,舅妈给她发红包,递来两个红封,说一个是给她的,一个是给肚子里的小宝的。
“虽说结婚之后就是大人了,但你还小,”舅妈的手很暖,眼神里是长辈特有的慈爱,“在我们眼里,还是孩子呢。这个,给我们的小小宝,让她在妈妈肚子里就知道,家里人都疼她。”
程诺捏着红封,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就是在那时,她腹中第一次传来小鱼吐泡泡似的触感,很轻,转瞬即逝,却让她瞬间僵住。
“怎么了?”一旁的纪溪立刻察觉,扶住她的手臂。
程诺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她抓住纪溪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小腹上,“姐姐,她动了……宝宝动了。”
纪溪屏住呼吸,仔细感受着。
就在她以为程诺是错觉时,那轻微的鼓动再次传来,隔着衣服,清晰地落在她掌心。
纪溪猛地抬头看向程诺,又低头看看那并不明显的小腹,扭头看向姥姥她们,脸上一个傻气的笑,
“姥姥、舅妈,她动了!真的!”
纪景盛笑了一声,“知道了知道了,声音小点,别吓到孩子。”
许知秋在旁看着,眼里露出好奇,也想摸摸。但想起楚昕言怀孕时,她摸了一下,结果把两个崽逗得兴奋起来,在嫂子肚子里打滚,让嫂子难受了好一会,她又不敢乱摸了。
刚教育完双子的楚昕言看到这一幕,眼里划过了然,拍拍许知秋的肩,“喜欢?想要的话就抓紧啊——和嫂子说说,跟那个教授进展到哪一步了?”
也听到些许风声的纪儒生默默地凑近,竖起耳朵听着女儿的回答。
许知秋脸上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并不低调地开口,“快了。”
楚昕言挑眉,“她答应了?”
许知秋蹙眉,“什么?”
“表白啊,你不是要追求她吗?”
“我给她的项目投了那么多钱,这种事还要我说?”
许知秋理所当然的反问让楚昕言一时语塞,随即忍不住扶额低笑,肩膀耸动。
连一旁偷听的纪儒生都忍不住轻咳一声,掩去嘴角的笑意,无奈又带着点纵容地摇了摇头。
还沉浸在初为人母的喜悦中的纪溪,听到两人的谈话,朝着许知秋竖起一根手指,轻晃,
“姐,你这样,人家只会以为你是一位非常慷慨且很有眼光的金主,不会想跟你这样的。”
光说还不够,纪溪凑到程诺脸颊边轻啄了一口,满脸得意。
看着瞬间红了耳尖的程诺,许知秋轻啧一声,“跟我在一起,我的就是她的,她想换个研究所都行,有点脑子的都知道该怎么做。”
话是这么说,但许知秋很明显把纪溪的话听了进去。
毕竟人家真有老婆。
自那第一次清晰胎动后,肚子里的小家伙似乎就变得格外安静。
二十七周,按理说正是胎动活跃的时候,可程诺一天里感受到的动静,屈指可数。有时甚至一整天都安安静静,如果不是各项检查指标完美,程诺都要怀疑是不是孩子出问题了。
产检时,叶凌云听她描述,笑着安慰:“有些宝宝就是安静些,不爱闹腾。只要胎心监护正常,B超显示发育良好,就不用太担心。可能是你家宝宝体贴妈妈,不想让你太辛苦呢。”
纪溪在一旁附和,“老叶说得对,咱们的乖宝不舍得妈妈难受,每天都安安静静的,多好啊。”
程诺原本还是有些担忧的,但听到叶凌云这么说,心也渐渐落到实处。
到了三月,程诺的生活习惯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从前她是不吃辣的,但现在却总馋些酸辣口的菜,每次都吃得嘴唇通红,还边擦鼻涕边往嘴里送。
纪溪怕她突然这么吃,胃会受不了,让营养师调整了菜单,在保证营养均衡的前提下,增加了些温和的酸辣口味菜品。
每次看程诺吃得额头冒汗,却一脸满足的样子,纪溪又是心疼又是好笑,总要递上温水,轻声叮嘱:“慢点吃,小心呛到。”
除了饮食,程诺的性格也变了许多。
在纪溪看来,程诺有点别扭,想要什么不好意思直说,就喜欢拐弯抹角地暗示。
但现在完全不一样,不仅直接开口要,还会提出很多没道理的要求。要是不顺着她,嘴角马上就撇下去,眼睛眨巴眨巴就要哭。
纪溪最受不了她掉眼泪了,完全无力抵抗。
就比如说,有次03把切好的橙子端过来,纪溪喂她吃了两片后,她突然不吃了,说想吃整个剥好的。
行啊,那就剥呗。
03刚拿一个橙子准备剥,纪溪就感觉自己的衣服被扯了扯,抬头看见程诺瘪着嘴,“不要03剥,姐姐剥。”
纪溪忙擦掉手上的精油,接过03递来的橙子就开始剥,程诺在旁边托着脑袋看着她。
等纪溪把完整的橙子递给她,程诺亲了下她的手指,眉眼弯弯,“谢谢姐姐~”
纪溪也笑了,顺势捏了捏她的脸,“不客气呢~”
在她安静地啃着橙子时,纪溪再次给她按摩小腿和脚踝,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直到架在她腿上的脚动了动。
“姐姐,”程诺把吃了一半的橙子递给她,眼皮耷拉着,“好多水啊,手都弄脏了,我不想吃了。”
纪溪看着她沾着橙汁、亮晶晶的手指,再看看那剩下的橙子,哪里还不明白她的小心思。这是吃够了,又嫌弃汁水黏手,开始耍赖了。
纪溪把橙子放在矮桌上,抽了张湿巾,仔仔细细地把她的手擦干净。正要逗她一句,抬头就撞进那委屈巴巴的眼神里,
“姐姐,你嫌弃我吗?”
纪溪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半个橙子,没忍住笑出声,“我这不是在给你擦手吗?好了好了,我一会再吃,行不行啊?”
被纪溪这么哄着,程诺感觉脸颊发烫,刚擦干净的手指蜷起来,“嗯…不想吃,也可以不吃。”
纪溪发誓,她要是敢说不想吃,程诺能立马哭给她看。
纪溪两三口把那点橙子吃完,又见程诺朝她张开双臂。
她从善如流地抱了上去,唇上多了一个温软的吻。
这样“无理取闹”的场景还有很多。
比如,半夜睡得正香,程诺会突然醒来,声音里的睡意还没褪去,“姐姐,我想喝牛奶,要加蜂蜜,甜一点……”
纪溪能怎么办呢?当然是熟练地把人抱到怀里哄着,然后让03把东西送上来。
虽然大多数时候,程诺尝了一口就不喝了,而是盯着纪溪喝完。
又比如,她会突然想看双子写作业。
这个很好满足。
纪溪一个视频打过去,不管两人在干嘛,都得掏出一份练习册开始写。那段时间,双子对纪溪的电话都有阴影了。
还有,她现在醋劲特别大。
有次她看到纪溪跟某个新来的秘书走得近点,生了一下午闷气,晚饭也没吃几口。
纪溪又亲又哄,磨了好久才让她松嘴。
知道原因后,纪溪真是被逗乐了,“宝宝,她叫陆泽言,是个alpha,我俩能有什么事?”
“最坏的就是alpha!”
程诺有些咬牙切齿地说,揪着她的衣服,在她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不许让别的女人靠近你,你是我的!”
纪溪也是头一回从她嘴里听到这么霸道的话,连连应下,又抱着她亲了好一会才把人哄好。
最让纪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的是,程诺现在连信息素都开始挑剔。
以往纪溪只要释放出信息素,程诺就会很快平静下来。可现在,有时候她明明释放了信息素,程诺却皱着鼻子往她颈窝里蹭,小声抱怨:“姐姐,今天的信息素味道不对……没有昨天的好闻。”
纪溪哭笑不得,信息素的味道还能每天不一样?
她没能耐改变信息素的味道,只能用最朴素的方法把人安抚好。
“姐姐,你真好。”程诺蹭着她的下巴,声音带着一丝甜腻,“真想一直怀孕,这样你就会永远对我这么好……”
纪溪揉着她的脑袋,轻轻地拍了下她,“胡说什么。等小宝出来,我就去买终身避育药,咱们只要一个。”
垂眸望着那双雾蒙蒙的黑眸,纪溪语气里充满怜惜,“宝宝,我会一直对你好,不需要任何条件。”
即便目前的科技水平已经很发达,孕妇的舒适度和安全性得到了极大的保证,但孕育一个生命本身就是一件很辛苦的事。
哪怕孩子的重量控制在一斤多,每天揣在身上,对身体的负担和心理的考验都是实实在在的。
程诺的不适和辛苦,纪溪都看在眼里,她不会让她的妻子再经历一次这样的艰辛。
程诺听懂了纪溪话里的心疼和坚决,她眨了眨眼,把那股涌上来的酸涩压下去,仰起脸在纪溪下巴上又亲了一下。
……
在预产期的前两个月,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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