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晚饭,祁屿岸喝得烂醉如泥,宴舟吩咐人将他送回祁家。
他和沈词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收到了祁家那边报平安的消息。
“祁屿岸到家喝了点醒酒汤睡下了。”
他擦干净头发,对床上的小姑娘说。
“那就好。”
沈词缩进被窝,抬眸撞见他意味深长的眼神,“干嘛这么看着我,那东西都没有了。”
卧室里备着的存货并不多。
仅有的那十盒原本是为了应对突发情况的。
况且整整十盒,换做别的小情侣,十盒至少能用几个月。
谁知到了宴舟这儿,他短短两三天都用光了。
已然被他吃干榨净。
而他的表情看上去似乎很是……意犹未尽。
宴舟抬眼,他轻笑一声,说,“现在让张姨再去买新的?”
“你想都不要想!”
沈词丢过去一只软软的玩偶,被宴舟单手接住。
“嗯,和你还挺像。”
他打量了眼手中的小狐狸,得出结论。
“你今晚去客房睡,或者我去客房睡。”
被他不知收敛地换着姿势折腾,以至于现在看到宴舟这张言笑晏晏的温柔面庞,她就会不自觉联想到他当恶魔发狠的时候。
她得冷静一下。
“想都别想——这句话还给你,宴太太。”
他慢悠悠地捉住小姑娘的手腕,将人又拽回怀抱,动作轻柔却丝毫不失强势。
就和逗弄她的样子一模一样。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沈词干脆在他的胸膛咬了一口。
“嘶。”
他配合极了。
只是这时的宴舟越好说话,就越代表刚才的行径有多饿狼。
“消气了?”
他攥住她白嫩的指尖,问。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她腮帮子鼓了鼓,又开始装傻。
“宴太太这么容易害羞,以后的日子可怎么办。”
“毕竟我们来、日、方、长。”
最后四个字被他说得缱绻无比,还自带余音绕梁的效果。
沈词脸一热,一脑袋扎进被窝,睡觉了。
“晚安。”
他亲了亲小姑娘的额头,轻声说。
翌日。
沈词暂时不用去上班了,遂关掉闹钟,一觉睡到自然醒。
她起来站在窗前发了很长时间的呆,心想似乎很久没有见过这么明朗的日光。
京市的冬天在逐渐褪色早春的绿意慢慢爬上枝头想要将这个快节奏的城市纳入她的怀抱。
和宴舟结婚快一年了。
她手机里的那个日期从倒数的离开日转变为真正意义上的结婚纪念日。
春天不再是离别的季节满园的芬芳在这时悉数醒来然后永开不败。
沈词:「突击查岗宴总正在干什么?」
沈词:「诶呀这不用上班的人就是舒服。宴总好好努力工作我和粥粥在家都会想你的。」
沈词:「粥粥挥爪.jpg」
阿舟哥哥:「在给家里的两只小猫挣猫粮。」
阿舟哥哥:「这么有精神?看来晚上回家我们可以继续。」
沈词:「屿岸哥找我了我不跟你说了!」
阿舟哥哥:「他的事能有我重要?」
沈词:「粥粥再见.jpg你看粥粥都和你说拜拜。」
阿舟哥哥:「回去再收拾你。」
……她就说宴舟指不定带点什么属性这下暴露了吧!
她靠回沙发自然地接起祁屿岸的电话。
“屿岸哥你找我头还疼吗?”
“抱歉小词昨晚让你看笑话了。”
他从宴舟那儿听说了沈词离职的事情本来是想请客吃饭为她庆祝结果话还没说几句他触景伤情喝得不省人事。
“这有什么。”
她摆摆手满不在乎的模样。
不过她被宴舟误导还以为祁屿岸的性子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风流公子哥原来万花是假的风流也是假的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准备去雁易上班?”
祁屿岸揉了揉眉心问。
“目前是这么想的但也可能要先休息一阵子。”
好不容易有了喘气的机会还不需要为下一份工作发愁她要先给自己放个假。
“其实我……”
听筒那端的祁屿岸像是在犹豫。
“屿岸哥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你之前帮了我那么多忙我要是也能为你做点什么我会高兴的。”
她说。
“我和桦桦的事情宴舟都告诉你了吧?”
“嗯他昨晚大致给我讲了下。”
“你也知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宴舟那家伙以前从来没主动追求过女孩子更不懂怎么揣摩女孩子的心思这方面你比宴舟靠谱多了。我就想问问你的意见
看看同为女孩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原是请她当恋爱军师来了。
实话实说她这辈子只喜欢过宴舟一个人并且只会喜欢他一个人。有宴舟珠玉在前别的人再无法入她的眼。
她的恋爱经验也很贫瘠只能说爱莫能助。
但是……
“屿岸哥别的话我也不好多说但是我认为最重要的事情是你得先明白自己的心。沉没成本不参与重大决策你别管以前怎么样你就想现在的你还喜不喜欢她有多喜欢为了她你能做到什么地步。”
“破镜重圆对我来说最关键的部分就是怎么圆镜子能不能拼起来能拼到什么程度事在人为就看你愿不愿意做。”
沈词说完对面沉默了好一阵子。
她不免感到忐忑。
是不是越界了?
说到底也只是朋友她不该妄论别人的私事特别是感情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麻烦事。
“屿岸哥你还在听吗?”
不然以后都不说了安安静静当个小哑巴。
“我就说你比宴舟聪明!”
祁屿岸的声音听上去神采奕奕“谢谢你小词!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等成功了我带桦桦来见你们我摆一桌大的!”
“……屿岸哥你客气了我还以为我说得有点过了。”
“怎么会?宴舟有你那是他求来的福气。”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我们回见。”
“好屿岸哥拜拜。”
沈词挂了电话不禁思索自己当初究竟是抱着什么样的想法一意孤行了这么多年。
曾经以为暗恋这条孤单的路根本走不到尽头。
要么半途而废要么不知不觉沉入谷底。
两个有着云泥之别的人若非上天垂怜她她又如何能和心爱的人并肩而立。
她朝宴舟走了九十九步。
最后那点咫尺之遥
真好啊。
她想着想着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晚上宴舟回到家她抱着粥粥扑进他怀里。
他身上挂着两只小猫咪。
“宴太太越来越主动我很欣慰。”
“喵——”
粥粥懒得围观这俩人调情它顺势跃上宴舟的肩膀从他肩头跳到沙发上跑走了。
“你猜屿岸哥今天给我打电话都说什么了?”
她仰着头问。
他眼中只有她一个人说:“不感兴趣。
“我只对你感兴趣。
“……你行行好,就猜一下嘛。
她扯着他的西装袖口撒娇。
“和陈珂桦有关?
祁屿岸能找她的,恐怕只有这件事。
“嗯。屿岸哥说他想把人家追回来,但又拿不准主意。还说你从来没主动追求过女孩子,你肯定不懂,因此他想听听我的意见。
沈词挽起宴舟的胳膊,两个人在餐桌前坐下。
宴舟蹙眉,“谁说我没有主动追求过女孩子?
“?
她虎视眈眈,“你不是没有白月光吗?
他还能追求过谁?
“我追了宴太太这么久,宴太太一点感觉都没有,看来我做得很失败。
“……你什么时候追求过我了。
“不如你给我指条明路,怎么才能把你追到手?
宴舟那张俊美的脸骤然放大,她被他的气息烫得心跳都错了一拍。
“我已经是你的人了。
好半晌才挤出一句。
“我也属于宴太太。
他咬了下小姑娘的耳垂,坐回来,开始慢条斯理地享用晚餐。
沈词整个人像是泡在了蜜罐里,每一缕呼吸都是甜的。
原来这就是和喜欢的男孩子谈恋爱的感觉,又酸又甜,十几岁时的遗憾被他一一填满。
“想什么呢?头顶都快冒泡泡了。
他冷不防出声。
身旁的小姑娘不专心吃饭,反而兀自笑得像个没出息的小傻子,宴舟摇了摇头。
“你不懂。
她神神秘秘地来了一句。
“行,我不懂。
宴舟往她碗里夹了一只可乐鸡翅,“待会儿回到卧室你看我懂不懂。
闻言,她的筷子僵在半空。
他转过来,看着她呆滞的面庞,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三十盒,足够宴太太用一阵子了,你认为呢?
碗里的可乐鸡翅顿时不香了。
她宁愿变成圆润饱满的米粒被他一口吞掉,也好过夹在筷子缝里反复碾压。
她一边扒饭,一边用哀怨的余光去瞟宴舟,奈何某人浑然不知。
回到卧室,沈词趁他不注意先躲进了浴室。
宴舟看着地上那双女士拖鞋,他抬手推了下玻璃门,果不其然门从里面被锁上了。
磨砂玻璃印着一个宽大的掌印。
沈词从里面贴近那个掌印。
他的手很大,足以将她两只
手都包裹其中。
而宴舟能单手拢住的又何止她的手。
浴室的玻璃门映出她朦胧的身影轮廓她就在门背后躲着鬼鬼祟祟地留意他的动静。
宴舟见状乐了。
“沈词你搁这儿防你老公还是防贼呢。”
“你也是贼!偷心贼!”
沈词在里面对他说。
“行这个罪名我认了。”
他好整以暇地扬扬下巴“你不会真打算在里面待一晚上不出来了?”
“那不是我等会儿洗完澡就出去。”
以防万一她要锁好浴室门免得再变成长达几个小时的双人鸳鸯浴。
“在里面躲那么久
小姑娘在浴室里磨蹭了四十五分钟他可都替她记着时间。
该还回来的他会一分不差地讨要。
“过来吹头发。”
宴舟朝她招招手。
“喔。”
沈词慢吞吞地挪过来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他腿上。
“和粥粥一样你也很会给自己找地方。”
手指穿过她湿嗒嗒的长发他打开吹风机。
“谁让这里最舒服。”
腿上的小姑娘哼唧两声比小猫还招他稀罕。
他抿了抿唇眉眼温柔。
“接下来打算干什么?”
“今天屿岸哥在电话里也问了我这个问题。”
“没想好可以慢慢想不急。”
他不会强迫她做任何事。
总归有他护着外面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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