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词在常去的那家高级法国餐厅偶遇了王康连和racy。
这家法国餐厅距离凡星大楼有一段距离,它又是榜上有名的米其林一星餐厅,尽管开在高楼林立的写字楼附近,极少有普通上班族光顾。
沈词选择这家餐厅的原因之一就是不用担心碰见同事,她来这儿两个多月了,的确没见到熟人。
偏偏今日就遇到了,而且还是最不想遇见的高管。
racy当初在品牌部趾高气昂的嘴脸给沈词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不久前她无意中在茶水间听说racy加入凡星之前是外地某一本院校的英语老师,还有过三年的翻译经验。有一次交流活动,王康连见racy形象好气质佳,就让她来凡星工作了,直接空降总助职位。
沈词听完叹为观止,心想做人还是不能太忘本。racy自己也是从普通岗位一步步爬上来的,如今却对底层员工步步紧逼,令人唏嘘不已。
沈词:「宴总,请查收我今天的午饭。」
沈词:「吃到一半抬头看见了不想看见的人,顿时没有胃口,还好我已经不饿了。」
宴舟发来一张图片。
宴舟:「刘诚安排的午餐也还可以。」
宴舟:「不想吃就别勉强自己,不饿肚子就行,晚上回家让张姨给你准备满汉全席。」
沈词:「宴总最好了。」
宴舟:「你就不能叫点好听的?」
一而再再而三对他的请求视而不见似乎有些不礼貌,更何况隔着屏幕打字也没有面对面叫出口那么难为情,于是沈词思忖了下,喊他:「谢谢你,阿舟哥哥。」
“……”
宴舟看见聊天框内“阿舟哥哥”四个字,他的呼吸错了一拍,连眼神也黯下去。
无他,只因她曾经喝醉酒,意识迷离的时候曾经揪住他的领带软软糯糯地这样叫过他。
此时宴舟的耳畔仿佛又浮现起那声明明没有情欲,却分外勾人的呢喃。
他抬手将领带扯开一些,喉咙有些紧了。
沈词:「阿舟哥哥,阿舟哥哥你怎么不说话呀?」
沈词:「你不高兴了吗阿舟哥哥。」
沈词:「不是你让我这么叫的吗?」
大抵缘于隔着一根网线,还有京市几十公里的车水马龙,仗着两个人不在同一个地方,再怎么撩拨他也不能拿她怎么样,沈词的胆子竟也大了起来。
眼前似乎有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狐狸跃然纸上。
宴舟深呼吸两口气他发来一条语音口吻听上去有些咬牙切齿。
宴舟:「你最好今天晚上也能这么叫。」
沈词:「宴总我错了。」
沈词:「现在道歉还来得及吗?」
宴舟:「晚了。」
沈词:「一般初犯不是都有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宴总大人有大量您就放过我这回吧。」
宴舟神色一凛眼底显露出危险的颜色。
初犯?
小狐狸可不是初犯她这是明知故犯。
沈词见求饶无望
反正只有她能看见宴舟又不会知道。
沈词吃完午饭站起身准备回公司休息。
凡星中午休息时间是标准的2小时从12:00至下午14:00还算充裕。
宴舟知道她每天中午只能在工位上趴着午休以后说要给她在公司附近再买一间公寓特地用来中午睡觉她没应。
午餐一般会花费她40分钟左右的时间她不想再来回折腾。其实凡星有给员工开辟单独的休息区域里面懒人沙发、茶水小零食等等一应俱全但位置非常稀缺每天中午都靠抢讲究先来后到。
即便沈词以最快的速度结束午餐往往还是抢不到休息室的空闲沙发干脆就放弃了还是回工位更自在。
王康连和racy坐在沈词右前方的角落位置沈词离开时必然会看到这二人。
她刻意将别到耳朵后面的长发放回来挡住侧脸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然而就在她不经意抬头的瞬间她看到王康连叉起一块牛排笑呵呵地递到racy嘴边racy面带娇羞地吃掉了牛排。
王康连和racy两个人共享的是同一副刀叉喝的是同一杯酒——没有用吸管。
沈词加快脚步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或许改换一家餐厅吃午餐了她想。
倘若她没记错王康连有妻有女孩子都上中学了racy今年30岁出头单身未婚只要在公司都是跟在王康连身边。
沈词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店买了杯冰美式趁等电梯的空档她低着头给宴舟发消息。
沈词:「你说什么情况下异性之间的关系会好到可以
共用同一副刀叉碗筷,用同一个玻璃杯喝酒?」
阿舟哥哥:「夫妻,情侣,对彼此有好感的暧昧朋友,以及哥哥姐姐和其尚在襁褓的妹妹或者弟弟。」
后面那句……他还真是严谨。
沈词:「如果都不是呢?」
她坐在工位上,猛吸了一口冰美式压压惊。
阿舟哥哥:「你看到什么了?」
沈词:?
他这就猜出来了?
也是,她去的本来就是知名度较高的米其林星级餐厅,有钱人多的地方,绯闻和八卦也多。
沈词:「王康连和racy,就是凡星的总经理和总助,我刚才在餐厅遇见他们了。我不小心撞见王康连用自己的叉子喂racy吃牛排,他们还喝同一杯酒。问题是王康连有老婆有孩子,他都不避嫌吗?」
阿舟哥哥:「他们有没有看到你?」
沈词:「那倒没有,我是离开的时候意外撞见的,和他们还有点距离,他们应该没注意到我。」
阿舟哥哥:「嗯。」
沈词:「我对别人的私生活与花边新闻不感兴趣,就是突然感叹世风日下,你说有些人怎么能这么没有边界感。而且王康连和许畅一样都是五十多岁的中年老年人,这也行?」
阿舟哥哥:「宴太太,我今年27,生日还没过。没有不良嗜好,刘诚是男性,我身边没有女性助理。」
收到这条回复,沈词连忙捂住嘴巴,顺带还使劲儿掐了把手背,唯恐自己笑出声再引来同事异样的目光。
沈词:「……你怎么这么可爱。」
配上他那张一本正经又帅得惊为天人的面孔,更可爱了。
阿舟哥哥:「我看宴太太也不遑多让。」
沈词和宴舟又聊了一会儿,她趴在工位午休。
她下午的重点工作就是发邮件和整理资料。Lucas的风波过去以后,许畅再没让她给客户做过报价单,都是各自对应的业务员负责。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算她因祸得福。
晚上回到君御湾,她凑到宴舟跟前,说:“宴总,你猜我今天都在看什么?”
宴舟头也不抬地回答:“看和雁易项目的资料。”
“宴总猜得这么准,你这让我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她耷拉着脑袋爬上床,坐着伸了个懒腰,“看了一下午资料,晚上什么都不想干,只想睡觉。”
听她说准备睡觉,宴舟放下手中的书,转过来
看着她,眸中饱含深意:“看来你是需要我身体力行地提醒一下,你的称呼又错了。
“……你不许胡来。
沈词双手抱胸,保持警惕。
瞧见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宴舟轻笑了声,“你是我妻子,是我的合法同居对象,我对你做什么才能被称之为胡来,嗯?
“是你白天说要换个称呼的,你不能反过来怪我。
她舔了下干燥的嘴唇,心跳得快极了。
“谁说怪你了。
他的大手绕到她身后,揽住她的肩膀,只稍微一使劲儿就将人摁到了自己怀里。
沈词脸朝下趴在他胸前,每一缕呼吸都夹杂着他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香气。分明是气味清浅的淡香,可她却像是被一股力道拽进了深不见底的漩涡中心,举目皆是他带来的深沉与压迫。
“再叫一声。
“再叫一声阿舟哥哥,乖。
他嗓音喑哑,轻轻引诱。
许是埋在他怀中的旖旎姿势令她也有短暂的失神,她不再像从前那样对一个亲昵的称呼都推三阻四,而是完全顺从内心本能,低声唤出那声“阿舟哥哥。
语调悠长,又带着说不上来的神伤,仿佛不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声音,更像是灵魂深处传来的远古梵音。
她的一声“阿舟哥哥,彻底打开了宴舟情/欲的开关。
宴舟单手扣住怀中姑娘的腰,另外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当他垂眼望见那一双翦水秋瞳里细碎的光,似盛满单纯的渴求,他视线凝住,然后重重地衔住她的嘴唇。
“唔……
沈词双手无处使力,只得紧紧扒住宴舟的肩膀。
他每一次的亲吻都不留情面,不一会儿她就软得浑身无力,只想大口大口地喘气。
“抱紧我。
他说。
温热的气息裹挟着霸道的荷尔蒙尽数喷在她颈间的锁骨,沈词感觉有些痒,像是有人用羽毛轻轻扫过敏感的颈窝,又时不时用尖锐的那一端在皮肤表面留下不深不浅的印记。
他又在咬她。
她不得已痛呼出声,指甲嵌入他后背的肌肉,然而他却好像丝毫不会感到痛似的,换另外一种姿势接着啃咬。
“可……可以了。
“不能再亲了……
沈词连说话都在颤抖,这么简单的句子都只能一个字一个字艰难地往外蹦,尾音和她的身体一样细微发颤。
“宝宝,再叫
一次。”
宴舟并不满足。
他掰回她巴掌大的小脸迫使她直视自己。
沈词并不敢看。
她被亲得有些情迷意乱哪怕意识在极力抗拒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配合他。
“宴宴舟……”
“再亲下去就真不行了……”
她可怜兮兮的模样像极了洞穴里小兽无助的呜咽然而在此刻的宴舟听来这并非真正求救的信号是她欲拒还迎的邀请。
宴舟呼吸一滞他搂着她的后脑勺再度不管不顾地亲下来。
无数种难以言喻的情绪被这个吻封在唇里顺着两个人的皮肤和血管密密麻麻地交织汇成一条温暖的溪朝着同一个远方奔流不息。
-
沈词今天早上醒来以后总躲着宴舟。
他起床洗漱她就缩在被窝里假装还在继续睡觉喊她也当做没听见。
他出了卧室她先是小心翼翼地从被子里探出一颗小脑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卧室门确认宴舟不会再中途去而复返后沈词这才松了一口气慢吞吞地走进卫生间。
擦得干净明亮的镜子清楚地映照出她身上的痕迹耳后下巴颈窝凸出的锁骨甚至还有后背的蝴蝶骨和腰窝这些地方的印记比比皆是均来自昨晚宛如豺狼虎豹的某位总裁。
他昨晚亲了很长时间以至于她都不好意思仔细回想。这会儿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就是宴舟那张堪称妖孽的俊美容颜就会想起他用沙哑低沉的声音哄着她:“乖听话一点。”
他钳住她的双手她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的吻落下来。
两个人的理智都被消解在亲密的拥抱中。
不过即使这样她和宴舟也依然没能越过最后一步。
沈词对着化妆镜一点点检查皮肤表面的印记脖子以上的地方她打算用遮瑕膏盖住
她的指尖触摸到耳朵后面的肌肤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宴舟含在嘴中厮磨的余温热得滚烫。
她怔怔地抬起头望着镜中的自己眉眼垂下来不免感到些许失望。
沈词不明白昨晚都到那份儿上了就在她以为自己能和宴舟落实夫妻之名的时候他忽然放过了她。
难道宴舟不想和她做?
她和他的关系只能停留在拥抱和亲吻?她走到了这里却也只能走到这里了。
沈词打开水龙头她往手掌心扑了些凉水拍了拍燥热的双颊。
她在卧室磨蹭了很久才出来比平常下楼的时间晚了整整二十分钟。这期间宴舟并没有催她只是坐在客厅沙发耐心地等。
沈词知道自己今天出门晚反正也没什么胃口她打算略过早餐直接去上班。
下了楼她看见宴舟还在沙发上坐着明显愣了下。
“你还没走啊。”
她抓着背包带子半年前那种熟悉的局促感一夜之间又回来了。
宴舟不愿意碰她这件事让沈词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不过是他用来糊弄爷爷的挡箭牌他以丈夫的姿态尊她敬她照顾她对她好满足她时不时冒出来的不合理请求甚至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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