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就知道这个人又在想那些不正经的事情,但这次沈词不仅没有反驳,还顺着他的话想到了别的场景。
她伏在他胸前,不自觉打了两个哈欠,嗓音迷糊许多:“宴舟,有你真好。”
“突然夸我?想要什么了,说吧。”
他笑了笑,用柔软的浴巾擦干净她身上的水滴,把人抱回被窝里哄着,如约没有折腾她。
“我就不能单纯想夸你嘛。”
她哼唧两声,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好,赖在他臂弯里,轻声说,“而且你已经给了我很多很多了。”
比她预想的还要更多。
她曾经觉得自己是个很贪心的人,因为害怕失去,害怕别人只是随口一提而自己却当了真,所以才伪装成宽容大度的样子,故作大方地说什么都不想要。
没想到许下的那些愿望,和自以为是的贪得无厌与宴舟实际为她做的比起来,只能说是相形见绌。
他说他不擅长表达。
殊不知去爱才是最好的表达方式。
他,还有他的家人们,尽管与他们真正相识不过一年的时间,但这一年却是她二十四岁的人生里最幸福的一年。
因为他的存在,往后的每一天都会比现在更加幸福。
“你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
“留在我身边,只爱我一个人,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方式。”
他抵着她的额头,时不时摩挲她的肌肤,说。
不能说完全不介意她过去暗恋过别人,但那时他和她的生命还没有交集,他勉强喝了这瓶醋。
他要小姑娘的当下,以及全部的,毫无保留的将来。
“我好喜欢你。”
一想到自己被单相思8年的人踏踏实实地拥有着,她的嘴角就会溢出一丝丝傻笑。
她抱紧宴舟宽阔的胸膛,一条腿跨过去搭上他的腰,还低头亲了他两口,留下两个湿润的唇印。
胸前忽然染上嘴唇的触感,磨得他心里发痒。他一把摁下小姑娘的脑袋,深色的眉毛一挑,反问:“不想睡了?”
“唔,困,你抱着我睡。”
她蹭了蹭男人的颈窝,抱得更用力了些,似是恨不得和他缠在一起。
“想睡觉就老实点。”
宴舟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还好晚上吃饭拦着她没让喝酒,否则难以想象这会儿的小姑娘得有多难搞定。
做又做不
得。
还不准他戴戒指进去,娇气。
“明明是你不老实。
她照着他的胸肌啃了一口,“我从前以为你们男人的胸肌都是硬的,跟你在一起才知道原来不用力的情况下其实没那么硬,还很有弹性。
他深吸一口气,脸快黑成一块煤炭。
“宴舟,你怎么不说话呀?
她脑袋又在上面蹭了蹭,蹭得他喉咙都在发紧。
宴舟忍无可忍,翻身上来,她瞬间就看不见卧室的天花板,取而代之的是他俊美的面庞,只不过脸色似乎不怎么好看。
沈词揪住被子一角,结结巴巴地开口,“你……你答应过我的,今晚不胡来。
“前提是你听话。
脸被他单手掰正,宴舟唇覆上去,不再给她后悔的机会。
沈词被他亲得肩膀发颤,两条腿都软了。
“我错了唔……不敢了……
齿间溢出含糊的求饶,她只能趁他换气的时候呼吸。
“宴舟……老公……
攀住他后背,承受某人压抑许久的攻势。
“再叫老公也没用。
翌日清晨,沈词在卫生间照镜子,嘴唇明显被他亲肿了,涂几层口红都无济于事,变成了名副其实的“烈焰红唇。
脖子和锁骨前胸的吻痕尚且可以遮盖,但嘴唇……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气呼呼地瞪向宴舟,发出无声的强烈控诉。
“还瞪我。
指腹覆上她的唇瓣,“宴太太不来主动招惹,什么事都没有。
“那你也不能……!
她耷拉着脑袋,待会儿还怎么见人。
宴舟抱她坐上干净的洗手台,“就说被蚊子咬了。
初春哪里来的蚊子,他可真能编瞎话。
“明明就是被狼咬的。
还是头饿狼。
“不想下楼的话,我让人把早餐送到房间?
“那不行。
沈词摇摇头,“这样不礼貌。
“在自己家没那么多规矩。
她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在家当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不必恪守死板的礼节。
“我还是跟你一起下楼好了,就算丢人那也是丢你的人,反正是你弄的。
回了家,一晚过去不肯下楼吃饭,这样分明更加欲盖弥彰。
他到底懂不懂。
“嗯,的确是我的人。
“……说不过你。
她脑袋偏过去,不
一会儿又被他掰回来,趁着洗漱的间隙多亲了两口,最后他才领着小姑娘下楼吃早餐。
如沈词所料想的那样,吃饭期间老爷子总是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像是对现状非常满意。
小姑娘脸皮薄经不得逗,吃饭的时候脑袋能多低就多低,还要回答老爷子的问题。
宴舟仍旧端着那副成熟稳重的姿态,他不慌不忙地往小姑娘盘子里添菜,本人没吃多少,她碗里的食物都快堆成小山丘了。
“够了够了,我吃不下这么多。
她忙提醒他。
况且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呢,他只顾着给她夹菜算怎么一回事。
“多吃点长肉,好好补一补身体。
这样就不会总是喊累。
“吃得多也不行,会积食的。
碗里的菜又被她挑回去一些,至少拨了一半给宴舟,“你夹的你负责解决。
“好。
桌子下面,小腿被旁边的某个小姑娘踢了两脚。他不动声色,眉毛都不曾动一下,慢条斯理地享用早餐,将贵公子的优雅诠释得淋漓尽致。
装的,都是装的。
斯文败类!
沈词内心暗自腹诽。
她和宴舟的互动在老爷子看来那就是甜蜜蜜的小夫妻打情骂俏,见状老爷子笑得更乐呵了。
宴京亦了然,看样子他已经和沈词通过心意了,老爷子的传家手镯送对了人。
“你以后不许在爷爷面前表现得那么偏心。
回家的路上,沈词凶巴巴地叮嘱他。
“不明显一点,那能叫偏爱?
宴舟反问。
“……
好有道理,她无法反驳。
“你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喜欢的。
怎么不喜欢呢。
他眼里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他语调慵懒附在她耳边叫宝宝的时候,他吃飞来横醋随时随地都想宣告**的时候……她有哪一次是不开心的?
“既然喜欢,为什么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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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受宠若惊。
习惯了苦难和痛苦的人在某一天忽然获得了很多幸福,第一时间感到的不一定都是惊喜,还可能是担忧与自我怀疑。
怀疑自己到底配不配拥有这样充盈的爱。
她低着头,咬了咬下唇,就连自己都有些痛恨自己这种拧巴的性格,为什么总要在幸福的瞬间提这种煞风景的话题。
“对不起,我不应该动不动就和你说这些话
破坏你的好心情。”
说得多了就显得她不识好歹践踏了宴舟的心意。
“我知道你这么做肯定都是为了我好宴舟你也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努力改的。”
“不用改。”
他抚上她的脸“时间会见证一切你老公经得起考验而你只需要顺其自然。”
沈词怔怔地抬起头“你不会嫌我烦吗?”
“你什么样还不都是我惯出来的。”他笑了声“我乐意惯着。”
“喔……”
她枕着他的大腿“我睡一会儿到家了你叫我。”
“睡吧宴太太。”
眼眶周围的那一圈青黑色他看了心疼看来增强体质的计划也得尽早提上日程。
到了君御湾腿上的小姑娘还在睡她呼吸平稳像一只安详的猫儿。
宴舟没吵醒沈词而是直接把人抱回了二楼卧室盖好被子让她接着睡。
他俯身抽出被攥在掌心的手机她的手机屏幕显示有十几通未接来电都是来自杨敏芳的。
应当是设置了免打扰所以他刚才也没听见。
杨敏芳一家人依然在想方设法联系沈词据刘诚监测到的消息大环境不好李儒年被迫提前下岗了但是得到的赔偿远不如预想的多。
杨敏芳此前靠在胡同巷里摆摊卖点小玩意儿为生眼下李儒年没了工作李星染还在上学他们每个月还要还那套房的月供京市的月供对普通人家约等于无底洞。
因此杨敏芳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到沈词压榨一笔。
对他的小姑娘这么不好还妄想从她身上捞钱?
宴舟:「派人告诉杨敏芳如果再敢继续骚扰沈词他们连地摊都别想摆。」
刘诚:「好的宴总我这就去。」
刘诚:「宴总您之前交代的事情已经办好了夫人随时可以入职总裁办。」
宴舟让人在总裁办腾了一个位置她想什么时候来雁易就什么时候来雁易即便她不上班那个工位也只属于她别人坐不得。
宴舟:「嗯。提前通知项目小组4月15的那场会议
刘诚:「明白宴总。」
就算老板没明说这位优秀的总助也知道老板口中的“项目总监”指的是谁。搭了这么些天的戏台子是时候该验收排练结果。
想到那个画面吃瓜群众刘诚竟也跟着期待起来。
-
沈词又来雁易了。
2月份那会儿她作为凡星的员工跟着团队一起来,这次只有她一个人。
宴舟早上出门时想把她一起带着,也是存了在公司官宣的心思,不出意外还是被她拒绝。
“再多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早点适应角色,到时候就陪你官宣。
“求求你了嘛,阿舟哥哥。
“老公,我知道你肯定会答应的对不对。
看在小姑娘主动叫老公的份儿上,某人勉为其难地同意了,但同时索取相应的补偿:她得陪他在公司“加班。
沈词来到前台,像上次一样出示预约信息。
宴舟说刘诚已经打点过前台了,她可以直接上去。
“您……您好,这是您的通行证,还请收好。
前台小姐姐双手递给她通行证,似乎有些紧张。
沈词接过通行证,礼貌地颔首。
转身的瞬间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她拍下通行证的照片,边走路边给宴舟发微信:
「刘诚是怎么跟前台说的呀,我怎么感觉你们前台员工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好像有点紧张,又有点兴奋?」
为什么要激动呢?
她又不是公众人物。
没多久,宴舟回了她消息:「实话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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