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呜呜呜,不是我做的……”
她的左右手被两名保镖死死钳制,连挣扎都成了奢望。
另一名保镖俯身扣住她的后颈,强迫她抬头仰脸,最后一人拎着两瓶标签模糊的烈酒,冰凉的瓶身抵住她的唇角,辛辣的酒液轮番灌涌入喉。
烈焰般的灼痛感从舌尖炸开,顺着食道一路烧进胃里,周岐卉疼得浑身痉挛,撕心裂肺的哭喊混着哽咽溢出喉咙,滚烫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从未停歇。
章佳珈那张狰狞的脸骤然凑近,嘴角勾起一抹扭曲而阴狠的弧度,呼吸间那脱口而出的恶毒话语,毫不留情地钻进周岐卉的耳朵:“你当初,就是这样指使旁人对我的吧?嗯?是不是?”
“我没有……呜呜……”
周岐卉想辩解,喉咙却被烈酒烧得发哑,只能任由辛辣液体不断下肚,身下的沙发早已被酒液浸透,黏腻湿冷的触感让她愈发难受。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涣散。
恍惚中,周遭的哄笑声愈发清晰,那是一种带着嘲弄与恶意的、发自肺腑的狞笑,不断扎进她的耳膜。
一股刺骨寒意骤然席卷全身,从皮肤表层渗进骨髓,又顺着骨髓蔓延回四肢。
她想反抗,想嘶吼,却惊觉自己被困在意识的牢笼里,连动一下指尖都做不到。
绝望如同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巨响——“轰!”
温宁誉用力踹开房门的瞬间,身体还带了轻微的惯性,他额角青筋暴起,视线扫过沙发上的状况时,眼底瞬间翻涌着滔天怒火,低咒一声后,冲着那群人厉声嘶吼:“你们在干什么?!”
“通通给我滚开!”
他随手抄起身旁的实木椅子,狠狠朝保镖们砸去,吓得几人慌忙四散躲避,狼狈地避开飞来的重物。
Sophie紧随温宁誉身后冲进房间,顺着他暴怒的目光望去,只见现场一片狼藉,“林蔚”蜷缩在沙发上昏迷不醒,浑身酒气弥漫,她惊得捂住嘴,连惊呼都卡在喉咙里,半晌才挤出一句:“天哪!他们到底干了什么?!”
她恶狠狠地剜了章佳珈一眼,语气里满是鄙夷与愤怒:“果然是个贱人!”
“你们怎么会找来?!”章佳珈低吼出声,此刻的她发丝凌乱,眼底布满红血丝,哪还有半分在庄园里的优雅得体,俨然判若两人。
Sophie压根没再理会章佳珈,快步冲到沙发边,脱下自己的外套小心翼翼地裹在“林蔚”身上,又慌忙掏出纸巾,指尖颤抖着擦拭她脸上、脖颈和衣襟上残留的酒渍,声音哽咽:“噢天哪……Vivi,你醒醒好不好?别吓我……”
温宁誉、高言和另外三个兄弟已然与章佳珈的保镖扭打在一起,现场瞬间陷入混乱。重物砸落的闷响、拳脚相撞的脆响、愤怒的咒骂声交织在一起,在房间里回荡,愈发嘈杂刺耳。
高言一拳砸在一名保镖脸上,怒吼道:“他妈的!你们都活腻了?!”
“就这点破功夫也配当保镖?我呸!”
“给老子滚远点!”
章佳珈红着眼眶,看着手下节节败退,纵然满心不甘,也只能咬着牙示意撤退,带着保镖狼狈地逃离了现场。
许文杉抬手指着门口,皱眉道:“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这事自然要查到底,但——”温宁誉轻轻叹了口气,撞门时的慌乱尚未完全褪去,他闭了闭眼,目光落在沙发上的人身上,语气急切,“当务之急是把蔚蔚叫醒,检查她有没有别的伤。”
“光天化日之下干这种龌龊事,真是恶心透顶。”一旁的赵智致翻了个白眼,方才挥拳时用力过猛,指关节还在隐隐作痛。
温宁誉盯着Sophie一遍又一遍地擦拭酒渍,看着“林蔚”毫无反应的模样,心头的焦躁愈发浓烈,忍不住沉声道:“她怎么还没醒?!”
薛泽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稍缓:“别急,那几瓶都是高度烈酒,得让她缓一缓,耐心等会儿。”
“幸好我们赶得及时,再晚一步……”温宁誉的双眼因怒火与后怕而布满红血丝,后半句话咽在喉咙里,不敢去想那可怕的后果。
“咳咳咳……”
轻微的咳嗽声响起,Sophie瞥见周岐卉微微颤动的眼睫毛,心头一喜,连忙抬手示意众人安静:“你们先别说话了!她要醒了!”
周岐卉猛地咳出几口残留的烈酒,喉咙里的灼痛感稍稍缓解,她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眼前的人影从模糊的灰团渐渐变得清晰。
下一秒,一个熟悉又急切的声音从头顶落下:“蔚蔚?”
是温宁誉。
温宁誉来救她了。
确认来人身份的瞬间,周岐卉像是崩断了所有的防线,委屈与恐惧尽数涌上心头,抽抽嗒嗒地啜泣起来,破碎的哭声里反复念叨着一句话:“呜呜呜……我没有做,我真的没有做那些事……”
温宁誉看着她惊魂未定、满脸泪痕的模样,心疼得无以复加,小心翼翼地将她搂进怀里,力道轻柔却带着十足的安抚,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边低语:“我知道,蔚蔚,我都知道。我相信你,从来都相信你……”
兴许是太过疲惫,又或许是怀里的温度让她安心,周岐卉嗅着温宁誉身上熟悉的气息,没多久便又沉沉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周岐卉已躺在温宁誉的卧室里,身下是他柔软的床铺,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雪松香气。
不远处的水壶正冒着白色蒸汽,沸水翻滚的轻响格外清晰,温宁誉从柜子里取出一个骨瓷茶杯,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递过来。
“你终于醒了,来喝点温茶,暖暖胃。”
“谢谢。”周岐卉轻声道谢,声音还有些沙哑。
她缩在床角,肩头微微紧绷,往日里的清冷气场弱了大半,水润的眼眸里还带着未散的慌乱,那副无措又脆弱的模样,格外惹人怜爱。
温宁誉多想上前抱抱她,像她曾经照顾自己那样待她,温柔地安抚她,可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周身的疏离感,像一道无形的墙,将所有人都拒之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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