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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你对我,不公平

小说:

被当作仇敌妻子求娶后

作者:

空京

分类:

现代言情

“笃。”指尖轻轻敲桌,在慈萤殿发出细微的清脆响。

权惊舟站在离苍舒禾几步远的地方,即使她周身平静,权惊舟仍知道,此刻的她心中不悦。

殿外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稍稍侧目,是令主君心情不佳的元凶。

“微渡,你先下去。”苍舒禾轻声道。

差点刻意泻出的杀意霎时收回,权惊舟不发一言,默默后退转身,在经过奚淮昭时,一向无视他的人,冷斜一眼。

殿中束起的帷幔静静垂落,动也不动分毫。

奚淮昭不禁放缓脚步,注视眼前的身影。

沉默蔓延,粗粝地爬上他的心口,拖拽隐约的焦急。

她始终没有回头看他。

他应该说些什么,就连呼吸都听得见的安静似乎是无声催促。

她不高兴,尽管她没有发怒,很是平静,可奚淮昭就是觉着,她不高兴。

她为什么不高兴?因为宁柏归?

三个字刺眼尖锐,即便是将宁柏归从她身边扯开,也没有消失。

“你相信他?”

询问像是质问,这远远算不上一句合适的问话,却是此刻奚淮昭最想知道的事,说完又后悔,不该因为迫切地想要知道一个答案,就如此平白问起。

心底隐约生出不好的预感。

他分明清楚,他那早逝的爹娘,就是这么经常“迫切”地吐出心中所想,积年累月的怨恨凝固成不会融化的冰,坚硬至极,又足够令所有靠近的人冻伤。

“你希望我不信他。”前方的人开口,嗓音是前所未有的平淡,与权惊舟说话时那点软意都荡然无存,听得他心间发颤。

“你特地邀我出游,是为了让我看到那些。”苍舒禾敛下的眸光看不清神色,指尖轻轻划过光滑的桌面。

奚淮昭一悸,浑身血液有瞬间的凝滞,如同陈述事实的话语笃定,没有给他任何反驳空间。

──她都知道。

她终于转过身,眉眼间没有他常常见到的笑意,也没有他期望的温柔,冷静得不像样:“他不会做出那种事。”

她在下达新命令后没再连通五感,发生的事即便不清楚,她也知道宁柏归不会做出伤害峄琼宫暗卫的事情。

苍舒禾对自己创造出来的东西有信心。

可这话在奚淮昭听来,就是她哪怕亲眼所见,在无法确定宁柏归到底有没有对暗卫动手之前,也始终愿意站在他那边。

心口像是被什么堵得密不透风。

一般的承平道行“恶”,奚淮昭会很愿意再调查一番,可宁柏归有杀死他的事迹在前,又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一个人证物证俱在的机会。

无论真假,他都不会放过。

可是乌月蕖总是令他措手不及,她对宁柏归的信任,明显比他意识到的还要深厚。

一股积郁已久的浓浓不安不断缠绕,凝成一团怎么也散不开的冲动,催促,指使他开口:“你就那么信他?”

“你就那么相信他?”奚淮昭不可思议地上前,“你与他相识才多长时间,就那么相信他?就因为与他多说了几句话?就因为他救过你?就因为他经常来到慈萤殿与你谈话?”

一个沉默寡言的人,竟然会时时亲自上门,本就令人生疑,在殿内的那些时间里,他们会说些什么?他们能说些什么?

他懊恼宁柏归来到慈萤殿的每一次,自己都不应该因为踟蹰没有到场。

他呼吸不觉急促,视线没有离开苍舒禾一丝一毫,唯怕错过她脸上任何一闪而过的表情。

哪怕她的面色从看向他开始,就始终没有变化。

奚淮昭嘴唇噏动,小心翼翼,仿佛要向她求证:“所以无论怎样,你都信他?”

反反复复同一个问题问出口,又不愿意承认不想知道的答案。

沉默再次弥漫,如同钝了的木锯,每拉一下,不再锋利的锯条就卡在粗糙的树干上,“吱咕──”“吱咕──”

心头的闷重仿若被困在暗无天日的蛋壳里,薄薄的皮和易碎的壳,怎么也撞不破,反而生出丝丝痛意。

奚淮昭逃避般地,下意识忽略它的存在。

他一直都知道乌月蕖与宁柏归关系密切,从上一世就知道。

这一次,他执着于斩断他们二人之间的联系,可二人甫一见面,就形如蛛丝,细小的丝线透明柔韧,只有在特别的光线,特地的视角下,才能看出它们的交缠密不可分。

斛桑城外他们的交谈堪堪短暂,却莫名萦绕着,偌大的树林里独属于他们的联系,如毒物啃咬他的骨髓,令他不得不,不停地调整自己的呼吸。

宁柏归执着于她的信任,又因为她一句话放弃挣扎,一个从前能将他杀死的人,奚淮昭不觉得没有经过精心计划,就能轻易把宁柏归送上亡路。

可是乌月蕖做到了,不过一句话。

一句,真可惜。

……

那么,她又向宁柏归交托了多少?

奚淮昭不由得生出挫败,伸手遥遥指向别处,指尖是他自己都没有发觉的颤抖:“那不是他在你面前杀死诸多无辜,他说他没有,你也信他?”

也许是渴望她的回答,他不禁重复:“你也信吗!”

苍舒禾默默地看着他的失态,听着他的质问,直到他在紧密的缝隙中停下,她才开口:“你可以说他有动手杀峄琼宫暗卫的嫌疑,将他押入狱。”

无人能为宁柏归证明,他有没有动手,一切发生得太巧,巧到她到场时,网近乎织成。

奚淮昭就是最后一块拼图,让网彻底织就。

在他说出“你想杀死峄琼宫的人么”,在那一刹那,苍舒禾就知道,她给宁柏归下达的命令无法完成。

“同样,”她说,“你特意想让我看到这一切,如何不让我怀疑,这是你的计划,或者,我也可以认为……”

她上前一步:“你和玄蝉蜕的人共同谋划一场局。”

话音落下,奚淮昭通体发寒,只见苍舒禾终于露出笑,一个极浅,极浅的笑,却没有温度:“太巧了,不是吗?”

心中闷重突兀地狠狠一砸,扯动全身战栗,隐隐发疼。

“我没有。”他喉间干涩,面色生出慌乱。

与宁柏归一样,他无法证明自己。

玄蝉蜕的人在她离开后不久,就启动阵法逃走,他心怀不轨也是事实,她的怀疑,更变得合乎常理。

但比起这个……比起这个……

奚淮昭紧紧盯着她,眼中不可置信:“你不仅信他,还要为了他……怀疑我?”

乌月蕖与宁柏归是天造地设。

他再一次想起。

他们是因为两情相悦成的婚。

忽然一股难言的痛意痛得他呼吸不上来,止不住上前。

自从宁柏归出现,一切与拨乱反正没有区别。

他无论怎么做,都无法将他们二人的联系斩断,他们还是会像上一世一样密切,一样相识,相知,无人能插入其中,无人能隔绝。

眼前的乌月蕖分明是他熟悉的模样,分明就在触手可及之处,却如有一条巨大的陡峭裂谷将他们隔开,寒风铺天盖地。

“他有什么好?”奚淮昭忍不住问,眼瞳里隐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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