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宁回到凤仪宫,一进门便看见焦急等在院中的宋淑怡。
“母后!”温书宁喊了一声。
正急得走来走去的宋淑怡一抬头,看见朝自己跑来的温书宁,瞬间松了口气。
她忙朝温书宁迎上去,拉着对方的手左看右看,正要追问,却咽下到了嘴边的话。
“先进去吧。”宋淑怡故作镇定,牵着温书宁的手往殿内走。
彩环见状,落下几步,并未跟上宋淑怡。
她只在院内停住脚步,环视一圈,对着院内洒扫的宫人说:“你们都下去吧。”
宫人们停下手中的活,有序离开。
彩环见周围没其他人了,这才跟着进了殿内。
已经进了殿内的宋淑怡同样屏退众人,拉着温书宁到榻上坐下,神色露出几分担忧来,问:“如何?太后叫你去做什么?”
温书宁也并未有隐瞒,将严素月非要她吃东西,还打听了温崇俊近日动向的事都说了。
“走的时候我还碰见温书青了,她还是老样子,一碰上我,那嘴里没一句好话!”温书宁也不知什么事是需要说的,便一齐都说了,且重点提了碰见温书青的事。
“既是不喜欢,那就少搭理她,自玩你的,左右过两年就出宫开府了,更是不必多碰面。”宋淑怡对温书青和温书宁二人不对付的事是知道的,但也没什么办法。
只要严素月和严文静仍旧与温崇俊和宋淑怡针锋相对,那温书青就永远不会与温书宁这个姐姐和谐相处。
温书宁点点头。
不过,宋淑怡提起出宫开府一事,倒是叫温书宁脸上一红。
公主出降,方在宫外辟一处公主府。
既然要出降,就得有驸马。
虽说温书宁不知道宋淑怡和温崇俊有没有心仪的人选,但提起这个,她脑海里首先想到的还是江珩生。
那张脸实在是令温书宁惊艳非常。
她也不是没见过生得好看的男子,只是江珩生与那些人不同。
那些好看的男子,不是那种或儒雅或刚烈的文臣,就是那种或豪迈或沉稳的武官。
江珩生不同。
他介于这二者之间,又染上几分修道者冷心冷情的味道。
一双凤眼瞧人的时候又十分凌厉,仿若一个杀伐果决的儒将,是坐镇军中的军师。
若将温书宁比作一团热烈的火,那江珩生就是极寒之地不化的冰。
所以从见到江珩生开始,他就深深吸引力了温书宁的注意。
说不清到底是不是一见钟情,或是单纯的见色起意。
或者二者都有。
温书宁就是这样将许多许多注意力,都放到了这位新来的国师身上。
可温书宁不敢说,她怕自己只是一时兴起,又怕说得父皇母后都知晓后,凑上前叫江珩生拒绝。
那可就太丢脸了,温书宁面皮薄,特别怕丢人的事。
所以今日温书宁对严素月说自己怕丢人、脸皮薄,倒也不算是骗人,话也都是真话。
宋淑怡瞧见温书宁那微红的脸,眉头微挑,问:“宁宁,你这是怎么了?怎的脸这样红?”
听见宋淑怡的话,温书宁立刻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生怕叫人瞧出心思来,干笑两声,说:“啊?没有,没事。”
宋淑怡知晓温书宁的性子如何,自然也不会再追问下去。
她只在心底略猜了猜温书宁脸红的缘由。
方才说过的话语中,想来也只有出宫开府这一点,能让温书宁脸红了。
宋淑怡心底轻笑着,感叹一句自家闺女就是娇憨可爱,便将话题引回严素月身上。
“虽说已说过许多次,但事关你的安危,母后还是要多说一次。你一定一定多加小心太后,若有什么事,一定第一时间告诉母后。”宋淑怡拉着温书宁的手,眉目间带着抹不去的担忧,叮嘱道。
“母后已叮嘱许多次,女儿记下了。”温书宁起初没问,可心中仍有疑惑,犹豫片刻还是开口,“就是……女儿能问问缘由吗?”
温书宁才十六岁,宋淑怡总觉得她还小。
那些个腌臜事,已有一个孩子深陷其中,不必叫两个孩子都裹进泥塘之中。
所以宋淑怡暂时还不能说实话。
她想,再等一等,等稍稍缓和一些,等尘埃落定,等看见曙光。
她再将一切和盘托出。
“倒也没什么,后宫的腌臜事罢了。”宋淑怡略略停顿,才露出一个勉强的笑,说,“太后的侄女是严贵妃,她自然想扶严贵妃坐上后位。”
温书宁微怔,接上话,说:“我们母女便是他们的绊脚石。”
宋淑怡点头。
严素月的野心不止于此,但她只能让温书宁想到这一步。
至于再多的,就先瞒着吧。
“我会小心的,一定不给母后添麻烦。”温书宁将此事视为自己的头等大事,郑重地点了点头。
“便是有什么差错,也不叫麻烦,只是你平安无事才好。”宋淑怡笑着,摸了摸温书宁的头,瞧着她的笑脸,放下手来后,又提起万寿节一事,“你父皇的万寿节快要到了,可准备好礼物了?”
“那是自然,我早已备好了,就等着万寿节之时献给父皇呢。”温书宁闻言,笑容如花一般在脸上绽放开来,说话间扬起下巴,表情带了几分小得意。
“那就好,无论你送了什么,你父皇必定喜欢。”宋淑怡笑着点头,想着时辰差不多了,便说,“想你在福寿宫待得也累了,先回去歇着吧,晚些用膳的时候,再遣宫女去叫你。”
温书宁心中想着事,便也没拒绝,只想着赶紧回去,便应声离去。
回到自己房内,温书宁叫桃喜先下去,一个人坐在桌前思考究竟要给江珩生做什么东西。
若是做帕子,这东西又是贴身携带的,平日里压根瞧不见。
若是做荷包,与帕子的道理一样,谁一天天把荷包挂手上乱晃。
不然做个香囊好了?
到时候江珩生挂在腰间,她去星源宫的时候都能看见。
决定好做香囊之后,温书宁喊来桃喜,叫她去准备针线等物,说:“你快去拿,我要做香囊。”
桃喜有些奇怪,看了一眼房间另一头挂着的万寿图,奇怪道:“殿下,万寿节的礼物不是已经做好了吗?怎么突然要做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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