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闻新绿惊醒,她四处看看,只有眼睛红红的伴夏守在床边,她轻声问,“嫁妆送来没有?”
伴夏摇摇头,语气中有怨气:“别说是嫁妆,夫人都没来栖云阁瞧您一眼,夫人真是太过分,明明您才是她亲生女儿,为何这般狠心……”
见小姐难受似的皱眉,她连忙取了一碗粥来:“大夫来看过,说您身体虚弱,又一时激动才会突然晕厥,从昨天到现在您都没吃过什么东西,又守了一夜,能不虚弱吗,小姐赶紧将粥喝了,喝了就好了。”
闻新绿用了小半碗,才有了些力气便撑起身来,她笑着对伴夏道:“我没事,你也别生气了,早该猜到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她又望向窗外:“我睡了多久?”
“还不到一个时辰,小姐再睡会吧。”
闻新绿却摇摇头:“去将钱匣子取来。”
伴夏将一个上锁的木盒抱了过来,打开后瞳孔剧震:“怎么就剩这点了?!”
小姐每个月有二两银子月例,三人存了好些年才存到二百两银子,是做压箱底的,可如今木盒中竟只有几锭碎银了,加起来也就几十两。
闻新绿却很镇定:“除去伴秋的嫁妆,还有昨日给蓝姑的三十两,差不多就是这个数,你帮我数六十两出来,叫人送去给三五三六的家里人,无论如何他们都是因我才遭难。”
伴夏的手迟迟伸不下去:“可是、可是小姐这是您唯一剩的银子了,三五三六的家里人自有侯爷会照料,若是将这些都给出去,咱们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闻新绿道:“左右还有二十日我就要出嫁了,在栖云阁也用不了什么钱,把钱给该给的人吧。”
虽然心痛,伴夏却也只能听小姐的,只是数了数,她瘪嘴道:“一共才五十七两,还不到六十两呢,小姐,那就一家给二十八两吧,咱们还能剩下一两,总得备用着吧,万一有个什么状况……”
闻新绿沉默了一会,忽然想起昨日那位将军留下的钱袋,她脸色红了红,不自然道:“昨日将军的钱袋可在,如今也是不得已,若是在,便取三两银子补上吧,就当是我们借的,等日后再还给他。”
伴夏眼睛一亮:“对哦,我都差点忘了这事。”她转身取来将军给的钱袋子,打开吓了一大跳:“小、小姐,这里面是金子!”
“什么?”闻新绿睁大眼睛看去,只见钱袋子里满满当当装着好几锭金子,根本不是所想的银子,五十两银子和五十两金子的区别可太大了,如今一两金子可换十两银子,也就是说这相当于五百两银子,闻新绿从没见过这么多钱。
她心脏砰砰直跳,第一个反应:这位将军不会是贪污了吧?
第二个反应:这应当是假的吧,怎么可能是真的呢?
然而经过伴夏牙啃,确认了这是实打实的金子,闻新绿只觉得拿着一袋子烫手山芋,可惜现在被禁足了,要不然她得连夜把金子还回去。
“这…怎么办?”伴夏也没了招,这么一大笔银子她可不敢乱动。
闻新绿努力动着脑袋,昨日的将军威风凛凛,年纪轻轻就已身居高位,还是从甘肃回来的,说不定就是未来表姐夫平渭郡王的手下,应该不至于贪污自绝后路吧?
待她能出门后,定要赶紧寻到这位将军把金子还回去,只是现在……闻新绿纠结许久,终于从钱袋子里找出一颗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的金子:“事急从权,咱们先借用一些,待拿到嫁妆后就补上。剩下这些赶紧收起来藏好,可不能叫旁人看见,还有我这屋子往后不许别人进。”
一是说不清来路,二是她的嫁妆才两千两银子,这一袋就抵四分之一嫁妆,若是丢了,闻新绿光是想想心就在滴血。
于是两人在房间各处寻起了适合藏金子的位置,闻新绿顾不得虚弱,爬起身就找,桌子后、箱子里、墙角,还有床下,她甚至钻进去瞧了瞧,终于让她找到了一处藏钱的好地方。
“就这里吧。”她指着床底背面有个延伸出来的边条,把钱袋子放进去正好是死角,即便有人查看床底也不会发现。
主仆两人将巨款藏得严严实实才放下心,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接着相视而笑。
闻新绿运动了一番,肚子咕噜噜叫起来,她红着脸捂肚子:“饿了。”
伴夏笑眯眯的:“饿了好,小姐等着,我这就去叫人送饭过来。”
闻新绿嘱咐:“叫她们多送点过来,咱们一起吃,伴夏你跟着我奔波了两日,定也累了,等用完膳咱们再休息会,有什么事都等歇息好再说。”
说着她有些扭捏起来:“待歇完,还有一件事要做呢,我的嫁衣还没有绣好,咱们得赶快绣好嫁衣……”
“知道知道,绣好嫁衣小姐就等着出嫁了~”伴夏挤眉弄眼,闻新绿脸上起了薄红。
伴夏出门,屋子里只剩她一人,母亲厌烦的神色忽而浮现面前,闻新绿心中蓦地一痛,随即深呼吸想要将那些情绪压下。
被母亲误解、斥责,她怎能不难受,只是这般不问即判的案子太多了,明明是表姐打碎的花瓶,却记到了她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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