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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同房

小说:

娇弱嫁高门

作者:

茶炖月

分类:

穿越架空

《娇弱嫁高门》茶炖月

晋江文学城独家首发

今个夏暑,格外闹人。

裴府内院廊檐底下阴凉处,坐着两个洒扫老仆。

“要我说,二少夫人哪里是身子骨不好,分明是妨人!自打她进府,夫人便出门上香,至今未归。”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没听说哪家新娘子新婚夜晕厥,后头又起了疹子,前几日崴了脚……莫不是丧门星?”

“哎哟,没跑了,二爷这些时日一直宿在书房,定是怕被她妨着!”

一道身影匆匆自檐外走廊经过,听见这等污言秽语,立时拧了眉头,啐了一口:“两个吃干饭的老货,府里请你们干活,你们倒好,闲下来讲主子是非,信不信我告到管事那里,扒你们一层皮!”

两人见是二少夫人的陪嫁尤嬷嬷,心道不好。赶紧敛声,低眉丧眼自扇巴掌,说绝不再犯,求尤嬷嬷高抬贵手。

尤嬷嬷盯着两人快步离去的背影,尤觉不解气,可念及手头刚出锅的糕点,转身匆匆抬脚跨进内院。

“姑娘,您瞧这个!”

倚在榻上看话本的娇娘闻声抬头,瞧见嬷嬷手中一碟白玉似的糕点,眸中漾开惊喜:“嬷嬷,这是哪儿得来的?”

这百合莲子糕是她在扬州时最爱的夏日点心,口感软糯,清甜不腻。这段时日她总念着这一口,可每回与厨房提,总推说料不齐全。

嬷嬷笑呵呵地看着她,颇为自得地挺直腰板:“老奴自有门路。姑娘尝尝,可还合口味?”

娇娘依言拈起一块,轻轻咬了一口。虽不及扬州本地那般软糯,却另有一番清甜滋味在唇齿间化开。

用过点心,娇娘又懒懒地偎回榻上。她穿着一身居家的浅色衫子,斜斜倚着引枕,日光透过窗格柔柔地落了她满身,映得肌肤莹润生光,乌发如绸缎散在肩头,衬得脸愈发小巧。

嬷嬷望向榻上玉人似的姑娘,叹了口气。

半年前扬州何家与京城裴家定下亲事,本是门当户对的天作之合。谁料婚期将至,何家小姐竟与人私奔了。为遮掩丑事,何家连夜从府里挑了个姑娘替嫁。

那人便是娇娘。她并非正经主子,而是何家为结交权贵自幼教养的瘦马。

尤嬷嬷虽是何家老仆,却在娇娘身边伺候多年,此番随她一同进京。新婚夜那日,红烛下新人并肩而坐,真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对璧人。

可谁想饮合卺酒时,姑娘忽然昏厥,次日醒来扑在她怀里哭成泪人,说姑爷鼻梁高、手指长,是什么天赋异禀的“良驹”,她死也不愿洞房。

后来又闹出许多事。成婚至今月余,姑娘和姑爷一直分房而居。也因着这个,府内下人越发瞧低她们主仆。

嬷嬷悄悄瞅了娇娘一眼,终究没忍住,低声道:“姑娘……老奴不懂面相,可瞧姑爷实在不像那样的人……”

裴家乃京中高门,府内老爷和姑爷皆在朝为官,听说还有位大爷外放任职,可说是显赫得很。姑爷更是了不得,年方二十有三,官拜正三品刑部侍郎,深得圣心。

这般贵重人物,怎会是姑娘口中那等,可夜驭数女的“良驹”?

方食了点心,娇娘身上暖洋洋有些昏昏欲睡,听到这话,微沉的眼皮倏地一颤。

她一下子想起三日前夜里瞧见的那幕,凝脂般的脸颊微微发白。有些害怕地伸手将嬷嬷拉到身旁坐下,水润杏眸认真看她:

“不是面相……是我、我亲眼瞧见的。”

开始时,她只是怀疑。可三日前那个夜里,她真真切切见到了。

那日暑气蒸人,她在屋里闷了许久,听说府中有一处私池极是凉爽,为避人耳目,特意选了半夜悄悄过去。

却偏偏撞上裴珣突然回府,径直去了那池子。彼时她慌忙躲在柱子后头,不慎瞧见那人褪去衣衫,未着寸缕踏入池中……

想起那骇人一幕,娇娘身子不由一颤。

嬷嬷仍是半信半疑:“姑娘没见过旁的男子,许是姑娘觉得大,其实寻常……”

娇娘的确只见过裴珣一人。

她红着脸咬唇,伸出微微发颤的指尖,怯生生地比划一下,惊得嬷嬷瞬间瞪圆了眼。

……好家伙,驴大的货!

姑爷真是不一般,那样一张清冷俊美的脸,怎能长出那般大的家伙。

娇娘回忆起来,也是后怕得紧。

那日,她双脚浸在池中,感叹这池水果真凉爽,忽然听闻门外动静,惊慌躲藏之际,不慎失足跌进池中,一身衣衫尽湿。

后来,逃跑不成,她假扮勾引主子的侍女,蒙面献舞,一连献了几只舞,手脚酸软,出了好多汗,她以为自己会累死,那人忽然厉声让她滚。

娇娘得了机会,赶紧跑了。

原以为无事了,翌日府里翻天覆地寻找昨夜之人,可那人本就是她假扮的,压根没这个人,他自然寻不到。

因着这事,娇娘吓破了胆,自那以后,一直呆在屋里,极少外出。

“姑娘,老奴路过花园,瞧着外面的木槿开得正盛,粉的紫的,一树一树像云霞似的。总在屋里闷着,没病也要闷出病来,老奴陪您出去透透气?”

娇娘不太想去,那夜的事吓到她了。可木槿花期那样短,错过便要再等一年。

尤嬷嬷见她眼神悄悄往窗外飘,知她意动,又劝了几句。

娇娘终于轻轻点头。她想,这个时辰裴珣正在府衙理事,断不会回来。只出去一小会儿,应是无碍。

既是要出门,便不能像在屋里这般穿着随意。

尤嬷嬷熟练地打开妆匣,为她绾了个简单的挽云髻,只簪一支白玉簪并两三点细碎珠花。

娇娘软绵绵任她摆弄,只在换衣时,嘟哝:“嬷嬷,宽大些……”

那日献舞虽遮了面容,可裴珣见过她湿衣贴身的模样,这几日怕被认出,她一直穿宽松衣裙。

嬷嬷依言取了件浅水绿的长裙,襟口袖缘绣着疏疏的几枝缠枝莲,清雅又不失体面。

换衣时看着面前纤腰酥、胸的人儿,嬷嬷心中颇为惋惜。若非姑娘怕疼,一直想方设法躲姑爷,姑爷定然拜倒在姑娘石榴裙下,届时府里哪个敢说三道四!

彼时城安街上,慢悠悠驶来一辆两骑的豪华马车,横在路中。

车身镶金嵌玉,极尽奢华。两匹膘肥体壮的马昂首喷鼻,威风凛凛。

新来的商贩被挡了路,想上前理论一番,被旁侧的老摊贩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低斥:“……你不要命了,那可是荣安县主的车驾!”

新商贩闻言,登时冷汗涔涔,朝老摊主连番拱手道谢,随即垂头绕道而去,生怕触了这位县主的霉头。

京中百姓无人不知,荣安县主惹不得,那位可是当今最宠爱的外甥女。

恰在此时,北面驶来一辆青帷马车。

看清路中央那辆金光闪闪的马车时,驾车小厮惊了一跳,慌忙用力勒紧缰绳。马儿嘶鸣着扬起前蹄,堪堪停在那镶金戴玉的豪华马车数步之外。

来福扭身,声音透着为难:“主子,前头……有人拦路。”

一只修长的手撩开车帘。来福忙搬下脚蹬,车内人弯腰步出。月白银纹袍角在风里轻轻一晃。

对面马车里走出一名侍女,含笑屈膝行礼:“裴大人,我家县主有请。”说着抬手挑起帷帐,做了个“请”的手势。

身量高大的年轻男子漫不经心地拂了拂衣袖,冷淡抬眸,露出一张波澜不惊的寡淡俊颜。

围观百姓口中阵阵惊呼。

“这就是那位裴大人?生得可真俊。”

“不单俊朗,这位裴大人可了不得,想当年三元差一元及第,忽地改投了军,三年前方回京述职。”

“文人风骨与武将气势兼具,难怪京中贵女痴缠于他。”

“那是从前喽。自打裴大人成了亲,多少贵女都死了心另觅良缘,偏这荣安县主,还不肯罢休。”

裴珣肩背挺拔,一双冷淡眸子掠过将前路堵得严严实实的马车,以及那半掀的帘帐。微一拱手:“县主恕罪,臣有公务在身,且已娶妻成家,不便登上县主车驾。”

“况此处乃通行商道,依律不得久滞。想必再过片刻,京都府衙门便会派人前来。还请县主早些移驾。”

那侍女被裴珣这般疏冷的态度气得瞪圆了眼,正要开口,便听得一道女声自马车内幽幽飘出:

“珣郎,你当真这般狠心……可是还在怨我,那日不请自来……”

听见县主提起“那日”,站在裴珣身后的来福脸色都变了。这位县主真是胆大包天,三日前夜里她藏身刑部衙署值房,意图对主子用强。幸亏主子反应快,及时避开了,可还是沾了一身的脂粉气。想起那夜主子寒霜般的脸,来福至今后怕。今日她竟还敢旧事重提。

裴珣望着那辆华盖马车与帘后隐约可见的锦绣衣角,面色无波,只再次垂眸拱手:“县主请自重。”

语毕便转身欲回车内,临踏入前脚步微顿,侧首淡声吩咐:

“若不让路,便撞过去。”

来福驾车时不停咽口水,生怕对面当真不让,那可是荣安县主啊。

幸而,对面终究挪开了道。

马车在裴府门前停下。

裴珣今日是为取一份紧要公文临时回府。方才遇见荣安,让他想起另一件事。

“那人查得如何?”

小厮来福紧跟在后,低声禀报:“爷,府里各处、连同外头能找的地方都寻遍了……”

三日前夜里,主子沾了脂粉香,回府去了私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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