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月隐斋,扶绫越想越不对劲。
白韶到底为什么对她这么热情?
她借居于月隐斋,手上还拿着盟主翎羽,受荀立阳庇护,可她对荀立阳的病情却不大关心。
寻常人听见扶绫的治疗方案怎么说也得是先担心患者的身体,再问问有没有其他的办法之类的,这个白韶却还想着用这个来套扶绫的话。
那只有一种可能,她的立场和荀立阳不同。
看情况,表面上白韶和荀兰与关系一般,按扶绫打听到的消息,这两人有时甚至是争锋相对。
但实际上呢?
或许这二位才是一边的。
嗣子和义女,没一个是亲生的,但又都有名正言顺继承月隐斋和七绝殿的理由。
白光死了,七绝殿无主;荀立阳病了,月隐斋只能蛰伏,都是需要人主持大局的时候。
现在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白韶为什么要露这么大一个破绽让她想明白这件事呢?
扶绫停下脚步,指着面前的烧饼说:“来两个。”
沿街而行,不远就是川香楼。
酒楼换了东家,客栈里的伙计们全都人心惶惶,坐立难安。
他们大约知道这前东家和那些江湖人士有些关系,前两天才在他们这议了事,转眼东家就换了,也不知道二者间有没有关系。
掌柜的只说叫他们安心做事,现在的东家发了话,川香楼的活他们丢不了。
回到客栈,扶绫的那块烧饼已经吃完了,她把另一块烧饼递给闻不予。
“川香楼那边怎么样了?”
川香楼本是张元成的产业,里头的人按理说是留不得的,只是眼下的情形这些人身上没准还能挖出什么有用的线索来。
闻不予翻着账本,作为张元成暗洗资财的地方,川香楼的生意还算不错。“那些人嘴严得很,打听不出什么,又不能审,只能先留着他们,待徐徐图之。”
从账目来看,李案父子也是川香楼的常客,难怪他们只能请闻不予去走这一遭。
“这李大人实在算不上好官。”扶绫拍下闻不予的肩膀,“你爷爷教的什么学生?”
闻不予将她的手拿开,“与我何干。”他把账本收好,“有了这账本,就能顺势查查李案收受贿赂的事情,若实在有难,就借此时要挟他。”
扶绫上回见了那李瀚就不喜欢他,能查他爹自然是好事。闻不予这么一说,正合她心意。“光一本账目没什么用啊,还得要点实证。不然他咬定说是喜欢吃川香楼的菜怎么办?”
“荀立阳的状况比我想得更糟糕。”扶绫拉开椅子坐下,语气也凝重了些,“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扶绫也说不上来这是种什么感觉。
摸到荀立阳的脉象时,她就知道荀立阳会答应这个治疗方案。病入膏肓,唯一的救命稻草肯定是要抓紧的。
他顺势提出用傀儡转移内力时,扶绫也并不觉得奇怪,毕竟这人的心就是自私的,更何况荀立阳手染鲜血。
“你觉得哪里不对?”闻不予问。
扶绫蹙着眉,摇了摇头。“我要是说得上来不就直接告诉你了?”
“那你准备怎么办?”闻不予斯斯文文地咬了口烧饼。
扶绫嘿嘿一笑,她歪歪斜斜地靠在椅背上,手撑着脑袋。“段家不是想当武林盟主吗?现在荀立阳和皮先生蛇鼠一窝,正是给他们出风头的好机会。”
城外,行舟等人已经安置好了傀儡,雨连正在检查傀儡们的状况。
新的住处比原来的小院宽敞不少,四周寥无人烟,也不像从前需得躲躲藏藏,深夜无人时才敢操纵傀儡了。
院子里,秋灾正在劈柴,春祸蹲在旁边,只负责把柴火摞在一块。
“换你。”秋灾把斧头扔在地上,扬了下下巴,对着春祸说道。
春祸抬起头,懒懒散散地回了句:“我的伤还没好。”
“你老人家这伤都养了多久了?”潜流抬起胳膊,天上盘旋的信鸽随即俯冲而下。他取下鸽子脚上绑着的纸条。
“什么情况?”秋灾问。
潜流看完了纸条上的内容,吐出两个字:“成了。”
春祸站起身,盯着纸条上的文字,颇为刻薄地说道:“荀立阳办事还挺利索,果然还是怕死。”
早在他们撤离之前,就已经挑好了合适的傀儡,用来给扶绫练手。
雨连对这事十分上心。她很好奇以扶绫的本事,能把这傀儡造术参透几分。
傀儡造术工序复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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