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锦一脸希冀。
若是这卫郎君真在县衙有点什么关系,那他就要好好巴结一下了。
但另一个任务也很重要,那就是让卫砚舟知道自己跟长安半毛钱关系也没有。
卫砚舟看他眼珠子转来转去便知他铁定是在琢磨什么坏主意。
“没有。”卫砚舟说,“既是来此处小住,自是要多方打听打听。”
闻言李锦眼里的光瞬间熄灭,若是他有尾巴,此刻定然也已经耷拉下去。
“罢了,也不急于一时,这么些天都等了,再等等也无所谓,大不了躲着点村正。”
说起村正,李锦心情就没那么美妙了,端着碗吭哧吭哧就吃下一大碗神仙豆腐。
他拿了家伙,把几样吃食都给冯二装了一些。
“卫郎君,劳烦你给冯二哥拿过去吧,别让我们瞧见村正。”
卫砚舟早已经放下了碗,修长干净的手指正把玩着腰间悬挂的香囊。
李锦下意识嗅了嗅,除了食物的香味什么也没闻到。
等他回神,手中篮子已经被接过。
再次见到他轻松越过围墙,李锦和游峰依旧惊诧。
不过李锦觉得以自己这具身体如今的身手,应该也能翻过这围墙。
但谁家好人成天想着翻墙的?
北朝对偷盗、入室抢劫一类管束甚严,可也不是毫无风险。
“游郎君,平时晚间家里门窗一定要锁好,出门时贵重物品也最好别放在屋内。”
游峰点头,虽然他觉得不是所有人都能有卫郎君那样的身手。
卫砚舟出门时,村正还在同冯二拉扯呢。
“这李郎君到底怎么回事,是想藐视律法吗?”
冯二满脸堆笑,“村正说的这是什么话,李郎君要附籍,那不得各处打点吗,没钱如何打点,他赚钱去了吧。”
村正撇撇嘴,“算命?穿上件道袍真当自己是仙者了?”
“村正慎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这要是冲撞了老君……”
冯二话还没说完,村正脸都有些白了。
被吓的。
冯二才不管他,余光瞥见卫砚舟拎着篮子过来暗道不好。
“村正,我听说今日他们在河边网鱼,您现在过去说不定也能得几条。”
可惜他还没把人骗走,村正已然看到了从巷中踏步而来的卫砚舟。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卫砚舟,问:“这位郎君就是新搬到我们村子的,附籍了吗?”
卫砚舟本是微微垂着眼,听着他的话这才掀了眼皮,一双眼睛锐利地看向村正。
明明一言不发,却叫村正心中发寒。
再看这位郎君的穿着打扮,他气势一下弱了。
村正在县城周边混了这么久,自然知道什么样的人能惹什么样的人不能惹。
虽然他觉得一般有权有势之人不会住到他们这村子来,但万一呢?
还是先把情况打听清楚再说其他。
“算了,附籍之事,我改日统一核对,你们先忙,我去河边看看。”
然后他匆匆走了。
冯二看着他有些落荒而逃的身影,不明所以。
“卫郎君,怎么是你过来,我都闻到味道了,还以为他又要抢我吃的!”
冯二能在这李村混得还不错,除了他干活能干,其实大部分还是因为他会跟人打交道。
不管是村正邻里他都打点得很好,如此难免吃些亏。
有些亏可以吃,但一而再再而三被人占便宜,再好的人心中也会不满。
他现在对村正便是如此。
没想到今日村正这么轻易就离开了。
冯二笑得开心,“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卫郎君你等等,我给你们拿几张饼,我家云娘烙饼手艺可好了。”
卫砚舟都没来得及说话,冯二已经风风火火接过篮子回了院子。
等他再出来时篮子里装了胡饼不说,还有一小坛子酒,另外还有个包袱。
是以当李锦再次看到卫砚舟时,就看到他大包小包塞了满怀,莫名好笑。
“怎么拿这么多东西回来了?”李锦憋笑。
看到他弯起的眼睛,卫砚舟眼里寒意散了些。
“冯郎君给的胡饼和酒,这是游郎君和孩子的衣裳。”
李锦诧异,“衣裳这么快就做好了,云嫂子可真厉害。”
他连忙接过包袱,“游郎君,快来,带孩子去试试衣裳。”
李锦早看他们破破烂烂的衣裳不爽了。
见他接过衣服就欢喜地喊游峰去了,卫砚舟抿了抿唇说:“只有一套。”
“哦。”李锦点头,想必两套衣裳做好也得耗点时间,他完全理解。
游峰显然也很高兴,当着两人的面就忍不住把包袱拆了。
卫砚舟手中拿着的酒坛方才被李锦顺手接过,篮子却无人问津。
他默默将篮子放到一边的背篓上,看两大一小盯着两件细麻衣裳惊叹。
“云嫂子手艺真不错诶,这针脚很细啊。”
其实李锦不是很懂,但他前世几十一件和几百一件的衣服还是能分清的。
这不说是高级手工定制水平,也肯定比那些粗制滥造的好。
李锦很惊喜,下次他也要做。
“快去换上试试。”
等人进屋了,李锦回头就看到卫砚舟望着自己,不知在思考什么。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卫砚舟摇头。
但他下一句话却是让李锦浑身一震,“郎君很像我一位故友。”
李锦瞳孔一缩,“谁?”
卫砚舟沉默几息,才问:“你没见过我?”
这话说的。
李锦心里只剩下两个字,完蛋。
他怎么觉得卫砚舟的这话是说两人从前应当认识啊?
可是他怎么看对方这张脸都没印象啊。
李锦做出莫名其妙的表情。
“我应当见过你吗?”
他眼里困惑不似作假,是真不认识自己。
但说起长安他分明眼神闪烁。
卫砚舟隐约明白了什么,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
见状李锦更疑惑了。
这是什么眼神?
别搞得他像个负心汉一样好不好?
李锦心虚地回想了一下李成景这二十年来的记忆,他确信李成景不该认识卫砚舟。
所以这不是李成景留下的桃花债。
而且前二十年里,北帝对自己这个儿子管束极为严厉,加上有其母亲在旁劝慰。
他们一个红脸一个白脸,以前的李成景还是很循规蹈矩的一个人的。
历史上他开始变化也是从这一年才开始。
所以卫砚舟为什么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他?
结果没等李锦想明白,卫砚舟转身直接走了。
“卫郎君,院门从外面……”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咔哒一声,门锁从外面断了。
李锦惊恐。
这是什么实力啊?
不,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为什么要生气,自己真不认识他啊。
李锦不禁有些怀疑自己。
难道因为自己的穿越记忆发生了错乱?
其实自己应该认识他?
好像是有点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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