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老子要赚大把大把的银子!
歪日。
天刚蒙蒙亮。
“阿胜哥,醒了?”
陈胜刚睁眼,就见一模样秀丽,姿色绝好的少女,双手捧着一碗清汤面,走上前。
每次见到李艳儿走起路来,胸前囊囊的…时不时抖一抖,陈胜便感到大饱眼福。
看到陈胜这般打量自己,李艳儿终归也是少女,俏脸羞红。
想起昨日阿胜哥说教她口技,教着教着便变了味…李艳儿便忍不住娇嗔瞪了陈胜一眼。
“咳咳。”
“那个……昨晚我是真有在教。”
“最起码你昨晚学会了猫叫,犬吠,狐狸叫。”
想起昨晚,陈胜便忍不住轻咳一声,老脸一红。
“好吃。”
“艳儿做的面就是好吃。”
早已饥肠辘辘的陈胜,接过李艳儿捧过的面,就大口开吃,转移话题。
也不知是作甚…
自从铁布衫大圆满后,陈胜总感到吃不饱,每日要吃许多,就像昨夜,他足足吃了五大碗面…
仔细想了想原因,陈胜大概知道这是自己内力跟武功上来了,但营养没跟上,需要补。
“艳儿,这是二两银子,你去市上买身好看的衣裳和胭脂。”
“等我这两日接个镖,再给你打根好看的发簪。”
忽然,陈胜似想起什么,从衣裳摸出两块碎银,递给李艳儿。
李艳儿那夜将自己托付给他,在古代,女人视若性命的贞操都给了他,陈胜自然不会亏待。
“我不要什么新衣裳,也不要什么新发簪。”
“只要和阿胜哥待在一起,我就心满意足了。”
“现在镖局拮据,需要装潢,人手也不够,更需招人,正是用银子之际。”
“这银子,阿胜哥还是用在刀刃上吧。”
“艳儿和你在一起,阿胜哥平平安安,我便心满意足了。”
李艳儿摇头,虽心中感动,但还是拒绝了这二两银子。
陈胜心中忍不住叹了口气。
好女孩啊。
如此会替他人着想的女孩,在前世物欲横流的年代,真是提着灯笼都找不到。
“放心,钱够用的。”
“这二两银子你去添些衣裳。”
陈胜将二两银子放在李艳儿掌心,并将她的葱指一一合拢,裹住碎银。
此刻,他只觉得钱不够用。
“你看你这衣裳,袖口都磨破了边,料子也薄,早晚凉,再不添件厚些的,会冻着。”
陈胜见她仍要推辞,便板起脸故作严肃,指了指院中晾晒的旧襦裙。
这是李艳儿身上唯一一件还算体面的旧襦裙。
那夜,李艳儿便是穿着这件旧襦裙找到陈胜。
虽李艳儿现在还穿着陈胜那在世母亲穿的衣裳,但日常穿的话,总归不合身也不合适,毕竟是过世人的衣裳。
“再说,你如今是我陈胜的人,总不能穿得这般素净。”
“去买身鲜亮些的,也让镇上那些人看看,我大日镖局的人,日子过得不差。”
陈胜继续劝说。
李艳儿咬着唇,看着掌心温热的碎银,又看了看陈胜认真的神色,心中那点推辞的念头渐渐散了。
她知道阿胜哥是真心疼她。
若是再推,反倒显得生分了。
“那……我少买些,就买一件便好。”
李艳儿小声道,俏脸羞赧。
“这才对。剩下的钱,买盒胭脂,再称点你爱吃的蜜饯。”
“别省着,不够了再跟我说。”
陈胜见她松了口,这才笑了。
“嗯。”
“那我吃完早饭就去,早点回来给阿胜哥做午饭。”
李艳儿重重点头,才将碎银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贴身藏好。
“去吧,路上当心些。”
“我去找泥匠刷刷镖局的柱子跟牌匾。”
陈胜揉了揉她的头发,看着她转身时裙摆轻晃的模样,心中一片熨帖。
“好。”
李艳儿如同小鸡啄米般乖巧点点头。
吃完面,李艳儿揣着银子出门时,脚步都带着轻快,看样子心情很好。
陈胜站在镖局门口望着她的背影,见她时不时低头摸一摸怀里的银子,忍不住笑了笑。
转身回院,陈胜开始第一次打量自己这大日镖局。
这大日镖局当年何等风光,占地足有四进院落。
前院练武场铺着平整的青石板,东西厢房曾住着数十名镖师,后院还有马厩、仓库。
单是正门那两扇朱漆大门,就比寻常人家的院墙还高。
可如今随着爷爷那辈的落寞…
练武场的青石板裂了十几块,长着半人高的杂草。
好几个厢房的窗纸破了洞,风一吹哗哗响。
马厩空着,只剩下几堆干草。
最显眼的是正门那块“大日镖局”的牌匾,红漆剥落,金粉褪色,“日”字的最后一笔都快磨没了,看着就透着股败落相。
自爷爷过世后,家中拮据,镖局便没再没好好修葺过,任其蒙尘。
见状,陈胜深吸一口气。
以前没本事,只能看着镖局一天天破败。
如今铁布衫圆满,总不能让祖宗的基业就这么烂下去。
门面是脸面。
连牌匾都破成这样,谁还敢把镖托付过来?
陈胜锁好院门,往镇上泥匠**的巷子走去,找到那位姓王的老泥匠。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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