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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蝉蜕

小说:

战神?我罩了!

作者:

莫辞盈

分类:

现代言情

地面上,迟三刚稳住身形,一股极淡的冷香便飘入鼻端。

他心中一凛,猛然抬头。不远处的回廊阴影下,静立着一个女子。

那女子穿着素净的常服,并无多余珠翠,只那般站着,便像一尊精心雕琢的玉像被移到了这简陋的庭院里。阳光斜斜照过她半边脸颊,她的肌肤莹白得近乎透明,眉眼间是一种浑然天成、令人屏息的美。无须任何证明,这通身的气度与近乎传奇的容颜,已让迟三瞬间猜出了她的身份。

福瑛长公主。

迟三浑身肌肉绷紧,视线迅速扫过四周屋檐、树影、廊柱。这等贵人出行,明里暗里的护卫绝不会少。

然而,四周一片寂静,风中只有树叶的沙响。至少此刻,他心想,若自己暴起发难,在这来得及阻止的距离内,空无一人。

这发现让他心里有了些底气。他向前一步,语气里带着火气。

“是你设的陷阱?何意?”

福瑛长公主并未因他无礼的质问而动怒。她的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身上,开口却是全然无关的话:

“你就是迟三,单家的家主。”

迟三瞪大了双眼,周身气息瞬间变得锐利。他背在身后的手,指节悄悄地活动了一下,缓解着方才顶开石板时遗留的酸痛,随时准备发力。

“你怎么知道的?”他行走在外,‘迟三’不过是化名,而身份甚至那个真实的姓氏,却是绝对的秘密。

福瑛长公主唇边掠过一丝弧度,这笑容奇妙地缓和了她美貌所带来的疏离感。

“你别紧张。”她平和道,“我知道的,或许比你以为的,还要多上一些。但我并无恶意。否则,你此刻所见,便不会是我独自在此。”

她目光沉静地迎着他:“我来此,是想,或许我们可以合作。”

*

江鱼抱膝坐在黑暗里,心一点点往下沉。

迟叔上去已有一段时间,头顶那方石板却纹丝未动,外头亦无任何声响。为节省那截宝贵的火把,她早已将火光熄灭,仔细收回了行囊。

迟叔怕是遇着了麻烦,不能再这样等下去。她对自己说。

站起身,她开始在四周墙壁上摸索。指尖一寸寸抚过冰冷粗糙的石面,又曲指叩击,侧耳细听回响。大部分地方都是沉闷的实音,直到转到背阴的一角,指尖触到的感觉突然截然不同——不再是坚硬石板,触手处带着微潮的土腥气。用力按压,竟有隐约的松软。

是土层。未用石板加固,只是夯实垒砌的土墙!

希望如星火腾起。她立刻返身,凭借已适应黑暗环境的双眼和洞口透下的极其微弱的光,在散落的包裹中急切翻找。

找到了!

那柄她自己削磨的小木铲。巴掌大小,不甚锋利,却厚实趁手。那本是见路边捡的木头好看,想着白淑瑶打理鸡舍时可能会用得到,便在赶车途中随手削来送她的小玩意儿。

而此刻,它是她唯一的工具。

她用布条缠紧左手以作护垫,右手牢牢握住木铲,对准那松软处,两手合力,奋力挖下。泥土远比料想中板结,每一铲都需竭尽全力。

土块簌簌崩落,在脚边渐渐堆积成丘。死寂的黑暗里,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木铲破土的闷响,以及沙土滑落的细碎声响。她不敢停,只凭着一股心气支撑,机械地重复着挖掘的动作。

时间似乎凝滞,又或许流逝飞快。

终于,铲头猛地向前一送,阻力骤消——挖通了!

然而预想中的天光或新鲜空气并未大量涌入,眼前依旧是浓稠的黑暗,但确有一股微弱而稳定的气流,从前方更幽深的所在缓缓涌来。

江鱼小心地扩大洞口,伸手向前摸索。触手所及,是粗糙但坚硬的石壁,而非土壤。

看来此处并非通向外界。自己只是挖穿了间隔,进入了另一条被掩藏起来的狭窄通道。这陷阱竟与它如此之近,仅以一堵土墙相隔。

没什么好犹豫的。她迅速将散落的东西塞回包裹背好,深吸一口气,从刚挖出的孔洞中钻了过去。

通道低矮,必须猫着腰才能前行。她在黑暗中仔细回想宅院的方位,选了记忆中应是朝家的那一头,摸索着石壁,一步一步向前挪去。

走了约莫几十丈,前方黑暗的浓度似乎淡了一些,空间也陡然开阔。她试探着直起身,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像个房间一样的石室入口。石室上方有个透气的孔洞,光亮便从那里透出来。

石室中央,赫然立着一张简陋的石床。而床上,躺着一个人影,一动不动。

江鱼的心骤然揪紧:这人是死是活?

她屏住呼吸,僵在原地,冷汗悄然浸湿了后背。

过了好一会儿,不见任何动静,她终于鼓起莫大的勇气,蹑手蹑脚地挪到床边。借着孔洞漏下的那一缕惨淡微光,她颤抖着,一点点俯身,朝那人脸上望去。

待看清那张面容的瞬间,江鱼如遭雷击,猛地捂住自己的嘴,才将那声惊骇的抽气堵在喉间。

她满眼尽是骇然。

*

陈青几人自刑部衙门出来后,便回了北镇抚司等燕风示下。

左等右等,日头渐西,始终不见人影。偏生那裴千户又晃悠过来,围着他们打转,话里话外总想套问些什么,扰得人不胜其烦。好容易捱到下值的时辰,燕风依旧未归。几人互看一眼,便打算先回燕宅候着。

行至半途,严炳安忽然想起来什么,用胳膊肘捅了捅身旁的白砚生。

“哎,我记得你家就在这附近吧?不回去瞅一眼?你妹子不是一个人在家么,哥几个陪你一道去看看?”

白砚生斜他一眼:“少来。你肚子里那点弯绕,当我不知道?离我妹妹远点儿。”

严炳安被戳破心思,脸腾地红了:“呸!好心当成驴肝肺!”

“阿鱼和迟叔一早便说要去白家看望淑瑶,想来不会有事。”

走在旁边的陈青听了个大概,伸手拍了拍严炳安的肩。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严炳安更觉窘迫:“要你多嘴充和事佬!”

他见陈青面色也淡了下去,心头那股无名火窜得更旺,竟口不择言起来:“你心里不痛快吧?这回燕大人可是撇下你,跟那位宗将军走了。”

连杨胜都听不下去了,皱眉喝道:“老严!胡吣什么!”

“我胡吣?”

严炳安索性破罐子破摔,扯着嘴角恶劣地笑道:“平日那些闲话你们少听了?要我选,我也选宗将军。人家那模样气度,跟画儿里走下来的神仙似的,站谁旁边不把谁衬成泥腿子?啧,要说还是儿子随娘,福瑛长公主当年……”

“砰!”

他话未说完,脸上便结结实实挨了一记重拳。

严炳安被打得踉跄半步,捂着脸,满眼不敢置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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