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萧凛瑜则与大皇子萧凛桓截然相反,却也一改往日内敛,尽显张扬锋芒。
他早已看透帝王抬举他、又提拔七皇子萧凛辰的制衡心思,可仗着生母淑妃宠冠后宫,外戚势力盘根错节,根本不屑于刻意藏拙。
他深得帝王偏宠,手握诸多政务处置权,行事高调肆意,广结党羽,从不掩饰自己对储位的野心,眼底的锋芒咄咄逼人,全然不惧帝王猜忌。
相较于朝堂文官,三皇子另辟蹊径,将心思放在敛财与扩充私势上,凭借淑妃母族的雄厚财力,大肆笼络地方官员与盐铁商贾,打通南北商路,掌控盐铁命脉,手中牢牢握着大靖半壁财权。
钱财铺路之下,地方州县官吏纷纷依附,朝堂之中也有不少官员被其重金收买,党羽遍布朝野,势力不容小觑。
而大皇子萧凛桓,年已近而立,生母是早逝的元后,他是名正言顺的嫡长子,身份尊贵无双,占尽礼法正统之名。
麾下集结的皆是世家老臣、功勋旧部,皆是看重他嫡长身份与元后遗泽的老派势力,更手握部分京畿卫戍之权,在京中兵权把控上,有着旁人无法比拟的优势,根基极为深厚。
大皇子多年蛰伏积攒势力,面对三皇子的频频挑衅,只在朝堂政务上屡屡制衡,凭借麾下老臣势力,稳稳压制三皇子的朝堂声势。两人在朝堂之上分庭抗礼,夺嫡之势早已剑拔弩张。
在大皇子与三皇子眼中,七皇子萧凛辰不过是个彻头彻尾的无能之辈。
生母出身低微早亡,无母族倚靠,无才无德,资质平庸不堪大用,既无谋事之心,也无成事之力,不过是帝王用来平衡两方势力的一枚弃子,即便得了些许权柄,也翻不起任何风浪,根本不配成为他们的对手。
三皇子萧凛瑜张扬跋扈,仗着财权与外戚势力,根本不将这位看似无能的七弟放在眼里,平日里连表面的客套都懒得维持;大皇子萧凛桓念及兄弟情分与嫡长身份,虽对其多有照拂,却也从未将其视作夺嫡对手,只当是宫中一个无关紧要的闲人。
两位皇子的明争暗斗,全然没把七皇子萧凛辰放在眼中,而萧凛辰也乐得如此,彻底摆足了无能平庸的模样。
他本就无才无德,胸无大志,既无处事能力,也无半分野心,帝王的提拔对他而言,并非机遇,反而是烫手山芋。
他深知自己无力抗衡两位皇兄,也无意争抢储位,索性彻底展露无能之态,遇事唯唯诺诺,处理政务一塌糊涂,监管国子监时,对大皇子安插的人手毫无招架之力,政令全然无法推行;督办地方赈灾、巡查京郊营生时,更是昏聩无能,事事依赖下属,毫无主见,屡屡出错,全靠身边人勉强收拾残局。
他从不参与两位皇兄的正面交锋,两位皇子争斗得不可开交,他便缩在一旁,不问政事,只求安稳度日;面对帝王交办的事务,能推则推,能躲则躲,从不愿多费心思,更不敢沾染任何派系纷争。
这般无能庸碌的模样,恰好让两位皇子彻底放下戒心,也让帝王觉得他毫无威胁,正好用来做两方制衡的工具。
朝中官员更是看清了七皇子的不堪,无人将其放在眼里,那些不愿卷入皇子争斗的官员,也压根看不上这位无能皇子,根本无人依附,七皇子自始至终,都只是孤身一人,毫无半分势力,彻底沦为朝堂之上的透明摆设。
陈景殊将三位皇子的态势看得一清二楚,心中谋算愈发清晰。
他知晓大皇子萧凛桓嫡长身份尊贵,麾下世家老臣、功勋旧部根深蒂固,又握有京畿卫戍兵权,势力稳固,不可轻易撼动;三皇子萧凛瑜背靠宠妃,外戚势大,手握半壁财权,党羽众多,性情张扬狠戾,亦是难缠的对手。
他索性顺水推舟,任由两位皇子相互抗衡,大皇子凭借兵权与老臣势力压制三皇子朝堂声势,三皇子便以财权收买官员、笼络地方与之抗衡,两方斗得势均力敌、难分难解,越是无暇他顾,越是能让帝王安心,也越是能为自己的筹谋争取足够的时间。
对于彻底无能的七皇子萧凛辰,陈景殊更是无需费心,此人毫无威胁,恰好是维持朝堂表面制衡的最佳棋子,不用拉拢,不用扶持,只需任由其庸碌度日,便能稳住朝堂局面。
三位皇子态势分明,大皇子掌兵权、拥老臣,沉稳持重;三皇子掌财权、结党羽,张扬锋芒;七皇子无能庸碌,形同摆设,朝堂格局就此彻底固化。
文武百官见状,人心浮动,纷纷揣摩圣意,站队择主,朝堂之上派系分明,泾渭分明。
绝大部分世家老臣、功勋后裔,皆依附大皇子萧凛桓。
他们看重大皇子嫡长正统的身份,感念元后遗泽,加之与大皇子麾下势力盘根错节,又看重其手中京畿卫戍兵权,认定他是储位最正统的人选,纷纷集结在其麾下,在朝堂之上为其撑腰,稳固其势力。
而一众被重金收买的朝臣,则彻底倒向三皇子萧凛瑜。三皇子财力雄厚,出手阔绰,能为他们带来实打实的利益,加之淑妃盛宠,外戚势大,众人纷纷趋炎附势,成为三皇子党羽,助其扩充势力,与大皇子分庭抗礼。
至于七皇子萧凛辰,满朝文武无人问津,人人都知他无能庸碌,毫无前途,即便有帝王抬举,也不过是昙花一现,压根无人愿意依附,反倒成了两方派系都不屑拉拢的闲人。
百官站队的态势,陈景殊悉数记录在心,对那些摇摆不定、趋炎附势之辈,他心中早已做好标记。
对于真心为官、不愿卷入纷争的官员,他暗中庇护;对于两位皇子麾下野心勃勃、搅乱朝局的权臣奸佞,他则静待时机,准备日后一一清算。
一时间,朝堂之上各方势力盘根错节,暗流汹涌。
表面依旧是君臣和睦、朝纲有序的平静景象,早朝之上奏报、议事、领旨,一切流程井然有序,可私底下,拉拢、算计、窥探、制衡,无所不用其极,大、三两位皇子的夺嫡之争,已然进入白热化。
大皇子萧凛桓的势力愈发稳固,麾下老臣不断为其筹谋,加之手握京畿卫戍兵权,朝堂声势日渐鼎盛,嫡长储君的姿态愈发清晰。
可三皇子萧凛瑜凭借财权步步紧逼,收买官员、把持地方,屡屡在朝堂上给大皇子制造阻碍,争夺朝堂话语权,让大皇子的储位之路屡屡受阻。
帝王的制衡、三皇子的强势抗衡、朝中派系的相互掣肘,让年近而立的大皇子心中积郁渐深。
他身为元后嫡子,占尽礼法优势,本该是顺理成章的储君,却迟迟得不到帝王明确立储的旨意,还要处处被庶出的三皇子牵制,心中的不甘与野心日渐翻涌。
而三皇子萧凛瑜仗着淑妃恩宠与雄厚财力,愈发张扬肆意,不甘心屈居大皇子之下,暗中不断扩充党羽,动用钱财打通各方关节,妄图彻底扳倒大皇子,取而代之。
两方争斗愈演愈烈,都欲置对方于死地,一场生死对决已然箭在弦上。
陈景殊得知两方愈发激烈的对峙后,冷眼旁观,顺势推波。他既不打压大皇子,也不针对三皇子,反而暗中放任两方势力扩张,让他们的争斗愈发激烈,彻底触碰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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