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此,众弟子都清楚,等待商议和无期监禁没区别,长老们每日殚精竭力的处理宗门大小事务,哪里有空闲在一个罪子身上,劳神费力。便都不禁地吸口凉气,这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曾想到最坏的打算,倒卖丹药的罪责可不会这般,都怪裘澈自作自受。
至于当事人,早已经在恐惧与愤恨中,无法站起身。“你们被这傻子算计了,还记她的好!蠢极了!她不指认你们,是她善心大发吗!”裘澈冷哼一声,“丹峰长老的亲侄女,装愚弄拙,起的究竟是什么心思!骗了这么多年天材地宝!真是好得很,普通弟子需奋起追逐的东西,以长老亲缘之故,随意就能得到许多!何其可笑!我裘澈今日认栽,等有来日,必定奉还!”
此番话尽,原本准备架着裘澈的弟子,也不由得卸了半分力。
沈听寒颦蹙,抬手直击脖颈处,将裘澈打晕,示意弟子将裘澈带下去。
是啊,修仙看似公平,可资源倾斜严重,世家大族拥有的,远远超出普通弟子,家世寒素出身,求道成神的屈指可数。裘澈的话没错,可他不该寻求歪门邪道,世间何人不明这灰暗无奈的真相?此道不正。更不该鄙夷天生残缺之人,修道之人,度众生平等,或高尚如乾,或低微如尘,此心不纯。况且,嫉妒此等凡心过重,终会走火入魔。
而且你不算骗吃骗喝吧?你是之前真傻啊。上辈子,师尊一个逍遥道的根本没钱啊,你自己摸爬滚打不说,反而反哺宗门甚多,以至于贡献榜上久久没被后辈超过!
当裘澈经过你时,你暗暗与其神魂传音,“我等你。“你很好奇,想看着他这样的人,究竟会步入哪条路。
事已至此,该收拾的人已经受到教训了,该不该见的人,也都见到了。
季连溪上前,揉了揉你乱糟糟却依旧毛茸茸的脑袋,‘阿姐,我幼时无力,护不住你,如今,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即使,要以我命为代价……’裴絮在季连溪眼中看到了思念、后悔、和缠绵无尽的痛苦。她被他的真挚所感染,那份爱刺得她心口生涩,幡然醒悟。还能是谁呢?季连溪出生世家,却父母早逝,季氏繁荣,在季宗主仙逝后,各怀鬼胎,树倒猢狲散,九族内无亲可倚,受长姐庇护,才得以少受波及。
季连溪的长姐,季晏然,季氏这个只剩名头的小家主,也是当初大名鼎鼎的天之娇女。在仙门大比拿到成绩后,季家那群旁系一股脑涌过来,从此,这位小少主,又多了一条名为,‘光耀门楣,重振季家’的枷锁。
世事无常,季晏然在凡间游历时,爱上一个书生,自请除去了家主之位,由其弟继承,季家旁支气急败坏,联合将其名从家谱中除去,那时,是季连溪进问天宗的第三年。
等季连溪有能力操持季家,再次得知她的音讯时,草革裹尸,被随意埋在她生前居住的木屋旁,早已是黄土一捧。那座木屋里,只留一个,被铁链拴住,痴傻的幼儿……
原来季家一直知道季晏然的踪迹,便选择在她临盆时,抹去这份家族耻辱,他们先截杀了那名书生,像碾死蚂蚁那样容易,拿着他的首级,刺激季晏然早产。修仙者入道便要了却凡尘,她破了戒,与凡人结合,受天道谴责,最终难产而死。季晏然,一代天骄,就这样死在了,天道遗弃、家族荣辱,宗亲算计中。
与她结誓‘恩爱两不疑’的夫君,被季家猎杀,用她性命换来的独女,像畜生一样被关着。
当年,季连溪,一夜血洗宗亲,为长姐求了公道,又为她与亡夫立了新坟,接回孤女到身边。
季连溪在宗门重罚施压与世人的口诛笔伐中,就这样拉着这世间最后一丝亲缘血脉,在不松手。
你被那段,蒙尘许久,隔世境迁的感情牵引着,在他掌心轻轻蹭蹭,生涩地安慰着,像母兽般温柔地舔舐着他的伤口。
季连溪见你这般,轻抚墨发的手直愣愣停住了,出神时,好像又看到,儿时,那张熟悉的脸,正眉眼弯弯,温润含笑。
“长老,莫在摸了,否则,师妹明天就要剃发为尼……“季连溪因这突如其来的呼唤声回过神,视线内,是裴絮乱糟糟的发髻,和槿夏焦急的眼神,这才收回略带眷恋的手。
槿夏看到和她出门前,判若两人的你。趁着季连溪与交谈后的空隙,暗暗拉住你的手,将你牵到一旁,她自然不能阻止季连溪对你的关爱,就算清楚你无碍,也无法按捺想亲眼查看你安危的心。心疼地神色袭上脸,自小受她爱护的小师妹,怎么能被这样对待……
裴絮瞧着槿夏愈发紧巴巴的小脸,连忙安慰起来,她自是知道槿夏的担忧,又原地转了两圈,蹦了蹦,证明自己无事,让槿夏放心,才作罢。
面对‘长辈’的殷切关心,裴絮无法拒绝,也自然没忘记来此的目的,发带!
于是,当她体贴入微地安抚每一颗为她担忧的心后,立刻闪身到那棵‘挟持'她发带的古树下。
可映入眼帘的,不是发带衔在枝头,随枝叶摆动的频率呼应。
沈听寒手执缎带,白衣胜雪似絮,衣诀翩然。闻动静,侧首凝眸,眸中神色陌然疏离,不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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