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山上,结实无比的逃生舱被一台专门处理大型垃圾的废品回收车抓起。
灵活无比的爪子在落下之前好还摇了摇,接着像抓娃娃机里的娃娃一样爪子下降,捕捉目标,抓稳提高,移爪带走,动作一气呵成。
这一套丝滑小连招下来,总共花费的时间两分钟不到,操纵爪子的人真去游戏城里抓娃娃恐怕会是个令无数老板闻风丧胆的存在。
逃生舱里,睡得正香的时夕啪嗒一声从椅子上摔下来,紧随其后的是一阵让人东倒西歪的剧烈摇晃。
她捂着屁股哀嚎两声爬起来死死扒拉着椅子扶手。
怎么回事,难道还要穿一次?她的祖宗们在地府的后台这么硬的吗?
无法反抗也查看不了外界情况的时夕坐回椅子里,把安全带扣上。
稳住身体后她双手合十闭眼许愿,希望这次能平安降落,还有她想要具大人的身体,小孩子短手短脚的干起活来真的好不方便。
既然都许愿了,一两个愿望哪够,时夕干脆嘴里念念有词说了一长串愿望:“祖宗你好,下辈子的幸运值麻烦给我调高点,最好让我投胎成富二代,就是那种住着大别野开着豪车然后拍照发到社交软件上说我不需要很多的钱,需要很多爱的那种忧郁装货……啊,呸,老钱人士……”
上辈子那种你死我活的倒霉蛋生活就算了。
时夕的愿望清单还没念完呢,逃生舱就停止了晃动。
她睁开眼,周围环境压根没变,低头,白白胖胖的五指短短,她依然是个小孩。
好嘛,果然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
安静几分钟后,时夕抄起手边的金属棍,将舱门推开一条缝隙,整个人贴在上面,用一只眼睛小心观察外界环境。
外面还是垃圾堆叠的灰暗世界,逃生舱被放在了一个开阔平坦的地方,周围没有其他杂物,应该是有人刻意整理过。
她才来这几天,没有什么认识的人也没有仇家,对她动手的人肯定是看上了逃生舱。
她是很珍惜新手装备没错,不过小命更重要点,人家要,那就给吧。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她这不叫怂包行为,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时夕躲在舱门后面脑子飞转,打好腹稿后她正准备用蹩脚的极简风星际通用语和“强盗”搭建沟通的独木桥时,舱门突然被一股难以反抗巨大力道向外扯开。
靠!不讲武德,对老师傅搞偷袭!
眼看失去依靠,重心不稳的小女孩即将要和大地母亲来个热情的贴面吻,一只皮肤皲裂遍布黑痕的大手忽然出现,提住她的领子,把小女孩像是拎小猫崽一样轻松拎到一边。
被扼住命运的后脖颈的时夕:“咳咳,松手!松手!要幼年早逝了!”
她悬在半空中挣扎两下无果,直接用脚开始使劲乱蹬,踢到哪里算哪里,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举起金属棍果断向袭击她的人狠狠砸去,只要砸到就是赚到。
想象中的铁棍敲恶棍画面并没有出现,那根细细的小金属棍被人一把抓住。
然后,可怜的新手装备在时夕眼前被硬生生徒手掰弯。
时夕伸出尔康手无力呐喊:“不——全村最好的棍!你不要弯啊!”
形状从“1”变成“7”的棍子被随意丢到地上,还在为陪伴三天的棍子哀悼的时夕也被放了下来。
脚一落地,时夕老老实实立正站好,对方社交的手腕实在过于硬派,现在最明智的做法就是别和人起冲突。
季绥看着跟前低头垂眸文文静静的小女孩,猜测这小家伙现在一定在心里把他骂了个八百遍。
连人带逃生舱直接一锅端的做法是不太光明正派,不过这也是没办法不是嘛。
他有点着急,没时间等和人建立起信任关系之后再循循善诱。
好歹从今天以后就要开始长时间相处了,形象这种东西还是有必要拯救一下的。
季绥以拳抵唇轻咳嗽两声,吸引小孩注意力。
小女孩抬头,她那双翠绿色大眼睛看向声音来源方向。
尽管知道时夕听不懂星际通用语,季绥也没有省略两人第一次正式见面的自我介绍。
他弯腰蹲下来朝着小女孩友好伸出手,单方面宣布: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是季绥,以后就是你的老师了!”
时夕眼神戒备地小幅度后退一步,她不明所以地盯着眼前这位把她“家”掀了的老人,她不理解对方嘴里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难道自己就这么倒霉,碰到的是个想要对祖国花朵下手的死变态!?
时夕现在很想拨打妖妖灵找帽子叔叔把这绑架人的歹徒拷走。
可惜现在一穷二白的她既没有手机也不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有没有维持秩序的组织。
季绥发现了小女孩的害怕,他常年没有表情的脸上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来表达自己友善,而后主动后退和人拉开到安全的社交距离,他的手一直维持着握手的姿势不变。
一大一小两人就这么隔着一段距离互相对峙着。
摸不清楚对方意思的时夕不敢轻举妄动,而季绥则是耐心地等小孩主动靠近。
大概五分钟过后,时夕才彻底确定这个白发老头对她并没有恶意。
就凭人家刚刚掰弯金属棍的力道,真要杀她那不跟宰鸡宰鸭一样轻轻松松。
时夕悬在嗓子眼的心重新咽了下去,她看了眼对方那只一直向前伸着仿佛不觉得酸胀的手。
犹豫一阵后,她最终还是选择迈开小短腿,主动走过去伸手握着白发老人那双粗粝宽大的手指,轻轻地摇晃两下。
季绥平视着鼓起勇气有所行动的小女孩,脸上的笑意扩大。
受惊炸毛到主动靠近,真的越看越像一只赤花小猫。
他听到她说:“你好,把我家拆了的老混蛋,我是时夕。”
时夕现在仗着这个世界的人听不懂她的话,就面不改色地当面编排人家。
殊不知,季绥记住了她这句用陌生语言讲的师生关系开场白。
等以后两人语言终于互通时,可怜的时夕对自己当年说的这句话那叫一个万分悔不当初。
她恨不得重回小时候,抽自己两个大耳刮子,叫你多嘴,这下好了,记仇的臭老头有了名正言顺找茬的理由。
*
来到这个陌生世界的第五天,时夕莫名其妙多了个老师。
这段“入室抢劫”般的师徒关系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都只有季绥单方面这么认为。
两人鸡飞狗跳相处多年以后时夕才后知后觉意识到是这个老头是她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位老师这件事。
现在的时夕只是单纯的把季绥当成了一个事多的邻居。
没错只是邻居。
时夕舍不得她的逃生舱,并没有住进季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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