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觉得付疆词在问废话,小时候怎么可能跟现在相互比较,她那时候也是因为不懂事才放学跟他一起站着尿,还尿在新棉花裤里。
那是一年级第一学期吧,大冬天,陈书终于把不说话的同桌勾搭成了好朋友,快放假了,县里到处落了厚厚的积雪,马路边的树梢上都是冰凌,路上更别说了,冰层厚的车都打滑。
那时候县里还处于建设中,治安比较稳定,到处都是老旧的楼房,家长也没现在的细心,不会接送孩子上下学。
因为学校离家近。
他俩回家的话抄近道得穿过一片荒废的田野,现在都成了高楼大厦,那时候就是废弃的土地,行人为了方便走出了一条路。
陈书经常和付疆词走那条路,两人在路上玩得忘乎所以,到点不回家,家长都找不到。
走到中途,付疆词想小便,有点不好意思地转个身,让陈书别看,陈书觉得没什么不能看的,让他别那么小气。
那时候的孩子,父母对于性别教育羞于启齿,基本上不会跟孩子好好普及这方面的知识,导致孩子对性别都比较好奇。
陈书知道男孩子和女孩子不一样,但她没见过,就想看看这个好朋友和她哪里不一样,于是怂恿付疆词脱裤子。
天真无邪、从小也没朋友的竹马哥对性别还是很有意识,扯着裤子不肯脱,陈书觉得他真的很婆妈,索性上手直接给孩子裤子扒了,付疆词被她吓哭了,提着裤子要回家找爷爷奶奶。
陈书哄了好半天才哄好,并让他别告诉家长,也别告诉老师,不然她会挨打。
付疆词也是个好哄的娃,陈书跟他道歉,表示愿意带零食给他赔罪,他就不哭了,眼泪挂在冻红的小脸上,看起来还挺可爱。
他实在憋不住,又被陈书哄,终于当着陈书的面站着小便,陈书太好奇了,盯着他看了半天,惊讶地问他,“为什么我没有啊,我都七岁了,还没长出来,你的能不能分我一半?我也想站着尿。”
付疆词也不知道怎么分她一半,让她试试站着尿,陈书还真学他的样子站着,结果尿在了裤子里。
接下来就换她哭了,妈妈刚做的新棉花裤,被她弄脏了。
付疆词眼眶都还红着,反过来安慰陈书,“你别哭,等我回家问问我爷爷奶奶,他们一定知道,说不定再过两年你就长出来了,等你长不出来,我再分你一半。”
陈书不敢回家了,怕爸爸妈妈骂她,又怂恿付疆词跟她离家出走,结果两家父母找了半夜还报了警。
想起以前陈书总是想笑,小时候天真无邪,初生牛犊不怕虎,竟什么都不知道,口无遮拦,什么都敢做,可现在能一样吗?
人之所以要学习成长,就是为了摒弃以前的无知。
哪有人会把自己和小时候比啊,陈书推开他,神色严肃地警告他,“别试图勾引我,我是个正经人。”
话是这么说,可她的脸红已经让付疆词了解了她此刻的心情,付疆词神色无奈地放开她,摊开双臂,“你说夫妻之间,正经有什么用?如果真的相敬如宾,你说那谈对象还有什么乐趣?”
陈书扯来被子躺了下去,掩饰自己的紧张,“谁要跟你当夫妻,我又没说喜欢你,对吧。”
付疆词也钻进被窝,“真不喜欢我啊?那你今天为什么那么生气,我还以为你是因为喜欢我在乎我,才吃醋生气,合着不是啊?”
陈书的心没法安静下来,她是个别扭的人,哪怕喜欢也不会承认,何况面对的是她从小一起贱到大的付疆词,死活不承认,“我只是觉得我俩有婚姻,你还跟别的女的单独走,会显得我和我爸像个笑话,我生气不是因为喜欢你,你别猜了。”
付疆词眼神中的期待慢慢消散,“枉我还以为你对我有点心思,陈书,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
陈书背对着他,努力控制自己的心跳节奏,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奇怪,“李晋宣那种的,笑起来很阳光,如果不是你,我和他早成了。”
付疆词听到这里,情绪也是憋不住,一下子躺在枕头上,从不说脏话的人,骂了声“操”。
刚才还在笑的人,现在也不笑了,“李晋宣就是个花花公子,仗着自己家里有钱,谈过的女孩子没有一百也有五十,你怎么会喜欢那种人?空有一个好看的外表罢了,他什么样我比你清楚。”
陈书听到他语气变了,终于轮到她挑衅了,“词哥,不是说李晋宣是你大学最好的朋友?怎么贬低人呢?”
付疆词没好气,“我说的是实话,李晋宣那种人,当朋友可以,当男朋友不行,你是没见过他怎么撩妹的,你别喜欢他,换一个。”
陈书就跟他唱反调,“可他有钱啊,送女孩子动不动就是上万的礼物,第一次送我的那个围巾,奢侈品。”
付疆词问,“你稀罕?”
陈书回答,“正常人谁不爱钱啊?”
付疆词不说话了,他目前确实什么都没有,大学的奖学金并没有多少,还不够娶陈书,父母添了不少,如今刚上岗就业,工资也是按照小县城的标准来的。
他在这方面确实不如李晋宣,心又被扎了,他双手枕在脑后,问陈书,“那你当初为什么不坚持一下,你可以不用管我。”
陈书听出来他心情不好了,心想这个玩笑是不是过了,她嗯一声,“原本想坚持的,可我得考虑现实,我不可能远嫁,李晋宣家在北城,我要是跟他在一起,我得嫁到北城去,况且八字没一撇的事,谁知道能不能成。”
付疆词冷着声,“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李晋宣家很有钱,爸妈在北城也有一定的地位,那样的家庭嫁进去也不好,其实我觉得我这个家庭条件就很适合你,虽然我现在没钱,但我可以把我的工资全给你,我把工资卡给你行不行?”
陈书心里一抽,“我不要啊,万一离婚的时候你跟我要钱,我花了怎么办?”
付疆词的眉眼厉色了点,脸色不好看,侧头看她,“你总是跟我分的这么清楚,我的东西你什么都不要,现在连我也不要,陈书你到底想要什么?”
陈书让他闭嘴,“别说了,说着说着还生气了,结婚证都没领呢,我俩现在应该还不算夫妻。”
付疆词,“……”
陈书不想说了,“睡吧,跟你闹矛盾挺累的,明天还有课呢。”
付疆词赌气地扯被子捂过自己头顶,长臂一伸关了灯,“你就是个渣女,睡了我不负责。”
陈书听到这里不服气了,“我哪里睡了你不负责?付疆词我发现你这个人比我还无理取闹,拼婚的时候说各过各的,谁也不干涉谁,遇到喜欢的了就分开,结果一句都不作数。”
付疆词的脾气也上来了,“行啊,你要是喜欢李晋宣,我可以当媒人,如果你觉得你家人的面子能过得去,我怎么样都行,这么不喜欢我,我离你远点。”
说完往床边挪了挪,把陈书的被子都卷走,陈书踹了他一脚,“离我远点就滚出去啊,还赖在我床上干什么?”
付疆词哼了一声,“请大小姐搞清楚,这是我家,我的床,我躺我床上,关你什么事。”
陈书,“……”
说完他才觉得又说错话了,好不容易哄好,要是再生气,他今晚要不要睡了?
付疆词没听到陈书的声音,又胆战心惊地小声补了一句,“当然了,现在我的床支配权在你的手里,你要是不希望我在这里,我就回隔壁睡。”
陈书毫不客气地将他踹下去,“还试图用美色勾引我,我要是能轻易对你有心思,我跟你白当这么多年朋友了!给爷爬远点!”
付疆词无奈了,“陈书,你真的太难搞了,我以前真没发现你这么man。”
陈书,“……是吧,只有对你这样,对别人我很温柔的。”
付疆词又爬上床,“你这意思就是说,对我,和对别人不一样,坏了,我又成你的例外了。”
陈书破功了,“你这脑回路怎么回事?我的意思是,你在我眼里不是男人。”
付疆词无所谓,朝她抱过去,“那我俩当姐妹吧,没事的,我不介意你把我当女人,按你的喜好来。”
陈书,“……”
付疆词一只胳膊圈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抱,“上次亲嘴也说女的也行,陈书你不会真喜欢女的吧?”
陈书,“……”
付疆词如临大敌,“总不能今天生气是因为徐知知跟我说话了,其实你喜欢的是徐知知?”
陈书无语地在黑暗里翻个白眼,“煞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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