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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第三章

小说:

惟有两心同

作者:

羽甜

分类:

现代言情

既然说与不说都要睡小床,她刚才还费什么口舌,提心吊胆了半晌,结果最后什么也没捞着,还热脸贴冷屁股,输得一干二净。

马车内压抑了一路,直至回家,杨荞灰头土脸跟在裴叙屁股后面,哪怕浑身余辉洒满全身也感受不到半点暖意。

棠梨瞧着夫妻俩一个比一个难看的脸色,心里暗道不好,朝杨荞示意了个问询的眼神,结果杨荞已无精力应答了。

裴叙冷声吩咐了几句,命人好好将她洗干净,连带着刚才她坐过的马车,都叫人处理了,看他大步迈向书房的样子,想也不用想,那身被她拉过的官袍也要被人拿下去彻底浆洗了。

杨荞心上不得劲,更是不服,每每闹别扭,裴叙便是方才那副满脸嫌弃她的模样,她讨厌他那副眼神看她,更是厌恶他生气不说话的样子。

可怪就怪在,明知这样不好,她还照学不误,偏要硬碰硬,时不时还怼几句故意招惹。

她将太监衣裳脱下甩在地上,声音不大不小喊道:“都是人穿过的,有那么脏么……”

棠梨恐让裴叙听见,急忙捂嘴:“二爷有洁癖,姑娘忘了?”

“什么狗屁讲究,我看他就是看不起人。”

看不起她,嫌弃她是草野长大罢了。

起初还带着几分故意,后来一个人沐浴的时候,越想越委屈,可又能怎么办呢,当初是她主动请缨嫁过来的,不管好坏,也总得她一个人承担,况且她本身就不是轻言放弃之人,这日子总得要过下去。

曹嬷嬷从棠梨口中听说今日之事,直说胡闹,紧接着就借给杨荞送衣裳的时候去劝合。

她是杨家老太太那边派过来的,杨荞也算是她从小看到大的,知道她的苦和乐,往日里杨荞也就数听她的话了。

她拿起浴凳上的巾子,绕到杨荞的后面给她绞头发,“姑娘,二爷现下还在书房处理公务,待会儿要是过来了,你给低个头,道个歉,今日之错在你,不在二爷。”

杨荞嗤之以鼻,又不是她不想,明明是裴叙不愿。裴叙要是那么好说话,早在回府前她就将人哄好了。

曹嬷嬷见小祖宗不说话,只当她是不愿意低头,长叹了口气,发愁道:“才嫁过来几日,就这样吵吵闹闹,往后见了老太太,我怎么给她回……”

她自小性子野,父母不疼不爱,兄长们忙于打仗,大姐又比她年长不了几岁,照顾不了她,所以是祖母含辛茹苦将她抚养成人。谁的话都可以忤逆,唯独祖母不可,曹嬷嬷饱含祖母一片舔犊之情,她不能辜负。

杨荞深埋下心中酸涩,不情不愿点了头,说了几句叫她放心的话。

待彻底擦干身子换上新衣,用罢饭后,天已经黑了,孤身坐在榻上等了莫约一个时辰后,裴叙才从书房过来,一身湛蓝直裰,眉眼少了午后那时的阴郁,开朗了很多,但也算不上高兴。

她立在一旁,一身素白里衣,微微仰头将目光投在门口那道挺拔的身影上,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扰了他的心情。

可裴叙像是全然不觉,抬手解了外袍玉带,搭在床畔的衣架上,而后便径直着中衣在床沿坐下,伸手从枕边拿起一卷书册,垂眸翻了起来,动作行云流水,无半分拖沓,连眼角的余光都未曾往她身上扫过,就像周身罩着一层无形的屏障,将她隔绝在外,没有她的一点存在。

听雪居原是裴叙住的院子,自杨荞嫁过来后,便成了夫妻俩的院子。杨荞的东西不多,两三个月了,屋中陈设还是裴叙个人的风格要多些,两人的东西也是各放各的,从不凌乱,与寻常夫妻的卧房对比,裴叙像是主人,杨荞则像一个来此久居的旅人,仿佛随时都会离开。

主要是她也不敢多动,裴叙有洁癖,与其动了哪里惹他不快,倒不如乖乖的,反正裴叙原本的布置就奢华,对于她这种自小吃惯黄沙长大的人来说,已经是十分好了。

可弊端也就在此,这房子杨荞产生不了半分亲切,就像眼下她站在原地,看着眼前之人的冷漠,便越觉着自己是个外人,心头才燃起的那点微光,又一点点暗了下去。

窗外响起打更声,已到了两人平常入眠的时间,裴叙干干脆脆吹灭了床头最后一盏灯,合衣躺下,不欲再管她。

杨荞见状,心死了大半,磨磨蹭蹭上了书桌旁的小床,棠梨心疼她,早些就将烫好的汤婆子塞进了她被子底,好叫她容易睡些。可是对她怕冷的体质来说,无异于没有。

静了半晌,杨荞不死心看了眼远处床幔下的身影,唤了一声:“裴叙,我怕冷。”

那边人不应。

杨荞心中存了委屈,嘟囔道:“我见过妻子赶丈夫出去睡的,怎得到你这儿就掉了一个头了?你看嫂嫂他们,都是哥哥求着嫂嫂的。”

裴叙无意听这些,稍稍侧身背过半个身子,淡声道:“再多睡两晚。”

杨荞:……

杨荞一时偃旗息鼓,连一句话都不想说了,不知过了多久,依旧在被子里蛄蛹着,翻来覆去,惹得一旁装着朝堂那点事的裴叙愈加心烦,听着那窸窸窣窣的声响,也跟着安睡不下。

两人成婚以来小别扭不断,秉着远在边关的那位岳丈给自己寄的书信,他罚杨荞都在情理之中,并且都算不得严厉,本不该自疑,可忽得想起方才听的那话,竟也开始动摇了。

他从未打听过旁的夫妻是如何相处,也不知怎样的相处是好的,杨荞年岁更小,比他还要懵懂些,两人就这般摸着石头过河。

今日之事尚有裴晏参与其中,若她真是为了找他,只要说实话,少罚她几日也不是不可。

“你认识秦钰?”

沉寂的房间内,忽得响起他声音,他欲再给她此机会。

是可忍孰不可忍,杨荞胸中憋着一口气,浑身冷得睡不着,没好气甩出一句:“不知道。”

得了她一句负气话,裴叙方才软的那点心重新硬了回去,定了定心性,不再言语。

可想到明日宴会,犹豫了一番后还是耐心提醒:“明日冬至宴,圣上宴请百官,须得早起准备,届时别惹出事让我了断。”

他还有事在身,注意不到,也懒得管。

冬至宴!?

杨荞一惊,“怎得明日就要去?怎么没提前告诉我一声……”

重大宴会,她又得出门穿着厚重的裙钗,连步子都迈不开,加上要应付那么多她从未谋面过的人,还不如躺在家中睡大觉,她当真不愿意去。

刚准备问能不能不去时,她忽然记起,是自己一个月前亲自答应下来的事情,只好将话咽回肚中。

裴叙无奈长出了口气,平复了下胸口后,直接翻过身,朝她露了一个后背。若早能发现她顽劣性子,他决计不会带她出门。

夫妻俩各怀心思睡下,虽入睡难,奈何睡得沉,一夜无梦,睁眼便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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