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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生病

小说:

错位正轨[古穿今]

作者:

千泽铭

分类:

现代言情

等齐水沄他们回家,盛秋对齐水沄还一起回来颇为意外。

问清缘由之后她还被盛风禾埋怨了,怎么能让齐水沄随随便便出去过夜呢!

盛秋不动声色地看着两人的互动,盛风禾缱绻缠绵的眼神落在懵懂的齐水沄身上,让她警铃大作。

她让齐水沄先去休息,把盛风禾带到了书房。

盛秋单刀直入问道:“你是不是喜欢上小沄了。”

盛风禾的脑子被这个问题狠狠砸蒙了。

脑子里疯狂运转,闪现的都是他眼里的齐水沄,穿着嫁衣的她,骑马的她,自信飞扬的她……

他只能结结巴巴地承认:“我,应该……”

小沄那么好,自己喜欢上她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为什么要心虚,想到这盛风禾也理直气壮起来。

盛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她早年忙于工作,尽管她已经忙中偷闲和他们姐弟俩相处,但她和季仲远之间的事还是伤害到他们,好在他们两姐弟都长大成才,没有像其他不争气的富二代一样胡作非为,荒度时日。

盛雨珂情感回避,盛风禾看上去正常,骨子里却有极强的独占欲。

如果说一开始让他给齐水沄启蒙是因为自己威逼利诱,现在他粘着齐水沄可不是她能控制的。

盛秋的态度让盛风禾隐约觉得不妙,但他这样做没有问题,齐水沄不谙世事,和人交往还是要有可靠的人一起。

至于自己对她……如果齐水沄也喜欢他的话,那不就更好了,他们可以名正言顺成为一家人了,他又不会限制齐水沄读书工作,他们可以先订婚筹备婚礼,等她毕业就举办婚礼,他们可以一起搬出去住。

盛风禾已经在想这几年他们怎么生活,他忍不住把这些美妙的构想绘声绘色地和盛秋分享。

盛秋越听越揪心,她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无奈道:“风禾,你有没有想过,小沄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

盛风禾愣了一下,她最需要的?

盛风禾沉思许久,摇了摇头,齐水沄现在什么都不缺,就是有时候会有些奇思妙想,他会陪着她一起实现的。

盛秋娓娓道来:“她现在缺的是自立的能力,她对现代社会一无所知,现在我供她读书学习是希望她有能自立的能力,靠人不如靠己,她现在这么拼命学也是因为她清楚这件事。”

“可是有我们在,她没有必要那么大压力。”盛风禾皱眉道。

“对,所以她需要的不是一个男朋友,包括养得起她的男朋友,她需要的是真正的家人和朋友。”盛秋打了个补丁。

“如果你和她表白,不管她喜不喜欢你,她都会答应你,因为她不想伤害你。”盛秋这个局外人和过来人直接把这件事的本质剖析得一清二楚摆在盛风禾的面前。

他包裹在真心里的算计被盛秋看得明明白白,“你别忘了,小沄是逃婚出来的,她没有看上去那么柔弱,如果你一厢情愿,只会让你们两个陷入拉锯战,直到两败俱伤为止。”

盛风禾坐直了身子,试图辩解:“就算小沄和我在一起,我也不会限制她,只是我的身份不一样而已。”

盛秋挑了挑眉:“她现在只是和莫菲一起过夜你都不准,想方设法把人带回家,小沄之后会认识更多的人,你总有看不住她的时候,假设你到时候是她的男朋友,你想怎么做?”

盛风禾抿住唇别过头回避盛秋的眼神,没有答话。

盛秋没有强求盛风禾直视她,只是近乎叹息地补充了一句:“风禾,如果你真的想保护小沄,就应该和她保持距离,当她的朋友,她的哥哥。”

盛风禾沉默许久,盛秋以为他不会回答自己,就听到了幽幽的一声:“好。”

.

齐水沄躺在床上,回忆着今晚的山景,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穿越之后她的睡眠质量上升不少。

正当齐水沄再睁开眼时,眼前不再是熟悉的吊灯,而是密密麻麻的牌位。

这里是……

“逆女,还不快跪下!”

这一怒喝让齐水沄冷汗直流,她循着声音回头,真的是她的父亲。

父亲怎么会在这里!齐水沄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她看了看自己的手,不对,她的手怎么变小了。

齐长朔见她还不跪下,让一旁三大五粗的仆妇摁压着齐水沄跪下。

“我以为你娴静安分,为了攀附权贵私救纪王惹出如此祸事,连累齐家。”齐长朔又气又怒,想起上朝时同僚的冷嘲热讽,文官与宗室素来不和,纪王稽查盐案本就是与文官斗法,两浙路盐案落马官员无数,因为这逆女救人,朝中居然有人弹劾自己作风不正,沽名钓誉,不堪为人师,想想自己商人出身本就在文官中饱受诟病,多年来勤勉为官,不曾有一丝懈怠才入京为官,经营良久才坐上国子监博士的位置,现下因为这逆女毁于一旦了。

齐水沄的身体和灵魂仿佛切割成两块,她的灵魂像是漂浮在半空,冷冷地看着自己声泪俱下地辩解她救纪王只是一时善心,并非有意攀附。

齐长朔深知自己必须要给一个交代,否则日后莫说在官场上有所进益,能保住国子监博士的位置也是难事。

想到这,他示意仆妇,将早早准备好的缠上她的脖子,齐长朔冷漠道:“沄姐儿,如今为父只能清理门户,以正家风了。”

齐水沄知道自己在做梦,但梦中这绝望和不解还是淹没了自己,她心中悲泣:就算文官与宗室不和,这件事真的唯有自己死才能收场吗。

原本压制她的仆妇松手,齐水沄蜉蚁撼树般试图扯开寸寸勒紧的白绫,让自己可以呼吸,眼泪不断涌出,她甚至能品尝到自己眼泪中的苦涩,死亡只有一线之遥。

“住手!”一道焦急的女声打断了这次行刑。

原本勒着齐水沄的白绫一松,让她有了呼吸的空间。

她大口喘气,看见她的嫡母徐氏步履匆匆地闯了进来。

徐氏扫视一眼便知究竟何事,但齐水沄现在不能死,至少不能死在齐家。

“此事你莫要心软,今天不处置了她,我日后如何在同僚中立足。”齐长朔以为徐氏要为齐水沄求情,提前敲打她。

徐氏早有所料,她对自己的枕边人了解颇深,只是这件事的处理不能如此轻率。

“官家对纪王在盐案一事的处理赞赏颇多,如果现下沄姐儿出事,官家会如何想。”此话一出,齐长朔的头脑冷静下来,被同僚排挤激到出走的理智回归,被同僚排挤算什么,如果官家认为自己有心忤逆,那他的官途才真的到了尽头。

齐长朔神色松动,徐氏抓住机会放出关键信息劝说:“纪王有意奏请官家赐婚。”

齐长朔讶异道:“此事当真?”

徐氏点点头:“今日进宫,娘娘正是透露此意。”

齐长朔立刻反应过来,怪不得同僚反应变化如此古怪,原来是为了赐婚一事,他朗声大笑看向勉强坐起身子的齐水沄,沄姐儿可真是他的福星,“来人,扶沄姐儿回去,请大夫瞧瞧。”

从她被扶起时,她的意识越飘越远,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她困在这无边的黑暗中,前方只有一豆亮光,她还没时间思考眼前的黑暗和光亮代表的是什么,那条白绫没有和祠堂一起消失,反而缠绕她的腰身,将她一把扯到在地,拖往更深处的黑暗。

齐水沄不停挣扎,试图站起身来,腰身的桎梏在她即将站起来时又把她扯倒在地,齐水沄的手臂上摔出了淤青。

齐水沄赤手空拳无法撕开白绫,唯有和白绫对抗,艰难地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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