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训三十九：如果一个数值在你的属性栏里挂了十几万字都不动，那不是因为它稳定，而是因为作者在摸鱼。
大江户的夕阳依然带着那种廉价工业滤镜的橘红色，歌舞伎町的招牌在微风中嘎吱作响。打发走了长谷川后，坂田银时蹲在万事屋楼下的电线杆旁，手里拿着一根快要化掉的冰棍，死鱼眼里写满了对人生的怀疑。
“我说作者啊，”银时对着虚空抠了抠鼻屎，满脸怨念，“都第 39 章了，你还在那 2000、2000 地复读。这种复读机行为在现在的网文圈可是会被读者寄刀片寄到能开五金店的程度哦。小九的等级是从魔王城出来就遇到了全服停服维护吗？还是说这文的经验值系统其实是拨号上网，到现在还没加载出来？”
他把冰棍木棍咬得咯吱响：“这文挂着 RPG 的羊头，结果全是跨版权碰瓷。一会儿拆曼哈顿，一会儿捅英格兰，主角根本没正经打过怪啊！当初公会大妈硬把这活儿塞给我的时候，可没说这是个没有尽头的无期徒刑。这哪是带人升级，这分明是打着拯救世界的旗号在骗我交智商税。这种明明该完结却强行灌水续命的无耻剧本，真的不会被那些追求效率的读者告到倾家荡产吗？”
旁边的小九沉默地捏了捏拳头，感受着体内那股纹丝不动、像是被 502 胶水粘住的力量值。
“确实。”小九声音微颤，手下稍微一使劲，那根无辜的铁电线杆就发出了让人牙酸的哀鸣，陷下去一个清晰的手印，“这种原地踏步的煎熬，比让阿妙姐教我做饭还痛苦。要是等级一直升不上去，打不赢那个真魔王……我是不是真的要一辈子在这乱七八糟的片场里漂泊，最后变成一个只会吐槽的背景板，再也回不了家了？”
就在这两个主角对着天空怀疑人生的时候，对面草丛里正蹲着两个极其不和谐的身影。
“混蛋！放开！那是老子的铁碎牙！你这只白痴狗，快吐出来！”犬夜叉正满头大汗地试图从定春那巨大的、充满口水的嘴里夺回被啃成磨牙棒的神兵利器。
而旁边的弥勒法师则一脸虔诚、眼神里却透着某种可疑的光芒，死死拽着正准备去买菜的猫耳女仆凯瑟琳的手：“这位有着独特猫耳神韵的施主，贫僧观你掌纹，近期必有严重的版权纠纷之灾……若想化解，不知施主可否为贫僧生个孩子，以血脉之力冲抵煞气？”
凯瑟琳冷哼一声，另一只手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摸到了弥勒的怀里，正准备把这位色和尚的化缘钱洗劫一空，天空中突然降下一道刺眼的、带着某种圣洁且充满了法律威严的白光。
这白光自带 BGM，声音听起来像是最高法院的法槌声：
【系统提示：检测到副本人士“犬夜叉”、“弥勒”由于在此文停留过久，受万事屋画风深度污染，OOC 程度已达 120%，严重破坏了原著热血浪漫的氛围。原作者高桥留美子老师为此表示极度困扰，现已跨过小学馆的大门，决定亲手把这两个已崩坏的角色拎回去重新调教。现执行强制下线，归还版权。】
“喂！等一下！这种版权方的愤怒也算系统补丁吗？”银时猛地跳起来，指着那道正在把两个战国人士像像素块一样拆解的白光大喊，“凭什么这两个崩坏的混蛋有回程票，银桑我却得在这里陪着筋肉小鬼升级打魔王啊！这不公平！这种有背景的配角优先撤离、留下主角在烂摊子里自生自灭的潜规则到底是谁定的啊！这种只有配角才能享受的安全退出权，也给我也来一份啊喂！”
“银桑，别喊了，喉咙会破掉的。”小九维持着死鱼眼，看着那两坨正在发光，逐渐透明的物体，“与其抱怨，不如担心一下这本小说的评论区。把这种时代的眼泪级别的角色弄成这副德行再送走，作者真的不会被那些追求原汁原味的粉丝们顺着网线过来施展物理超度吗？”
“哼，那种事谁管他啊。”银时重新蹲了回去，一脸颓废地嚼着冰棍木棍，斜眼看着白光中最后的挣扎，“放心吧小九，这种程度的舆论危机，作者那张比江户城墙还厚的脸皮肯定撑得住。你要知道，这两个家伙已经崩坏到连亲妈看了都要问 “这哪来的疯狗和色狼” 的程度了。再让他们待下去，人设崩到连渣都不剩，到时候粉丝们寄过来的就不是刀片，而是带有追踪功能的战术核显卡了。”
“也是。”小九看着正死死抱着一箱超辣泡面的犬夜叉（似乎那是他最后的战利品），以及正试图对阿妙施展最后一次咸猪手，结果被后者一拳轰向外太空的弥勒，“犬夜叉那家伙要是再在这儿被我们的吐槽毒素腌下去，回了战国估计只会对着桔梗喷垃圾话。与其在这里被带偏，不如回他该回的世界去当他的热血男一号。”
随着一声清脆的“叮”，白光消失，世界终于清静了。
“就是这样。”银时拍了拍手上的木渣，看着彻底消失的空地，“他们该待在更浪漫的世界里，非得被我们这儿的废柴气场折磨。现在，由于那两个高片酬的外援走了，那个穷得快要吃土的作者终于有经费给我们加载正式服的补丁了。”
话音刚落，登势婆婆踩着木屐，一脸阴沉地从万事屋楼下走出来。她那张充满了岁月沟壑的脸上写满了“老娘现在很不爽”，随手将一张沾着不明褐色污渍的告示狠狠拍在银时的脸上。
“别在那感伤了，你们这群欠房租的混蛋。”登势婆婆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凝重地看向远方，“真魔王的的爪牙并没有闲着。一股碳水魔将的恶势力潜入了下水道，正在吸全城人的生命值和饱腹感。现在全城的拉面店都只剩下汤了，甚至连便利店的过期货色都被抢购一空。这可是关乎江户存亡的大事！”
小九眼神一凛，系统面板终于刷出了久违的蓝色字样：
【主线更新：清缴下水道碳水怪。目标：获取 5000 经验，助力小九突破 2000 瓶颈！】
“终于来了。”小九抽出那把已经快要长毛的武士刀，率先冲向了最近的下水道井盖。
江户的地下水道比想象中要宽敞，但也更加令人作呕。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发酵的面粉味和劣质酱油的咸腥味，熏得人脑仁疼。
“这哪里是下水道，这分明是某个巨型拉面馆的洗碗池吧！”银时捏着鼻子，小心翼翼地踩着湿滑的地面，满脸嫌恶，“作者你是不是最近减肥减疯了，所以潜意识里全是这些玩意儿？”
话音刚落，前方阴影处突然传来一阵黏糊糊的蠕动声。紧接着，几十个长着细长手脚的饭团怪摇晃着走出来，后面还跟着几个散发着浓郁碱水味、半透明的横纲级面条巨人。
“这种画风……作者你是江郎才尽到拿午餐便当当素材了吗？哪怕画几个哥布林我也能忍啊！”银时拔出木刀洞爷湖，嘴上虽然在吐槽，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后缩，“小九，这些碳水交给你了，银桑我最近血糖指标亮红灯，看不得这些高热量的东西，胃酸会倒流的。”
小九没有理会银时的废话。她身形一闪，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入怪群。
“喝啊！”
长刀划破厚重的湿气，发出一声刺耳的爆鸣。那是 2000 力量积压已久的愤怒爆发。第一只饭团怪甚至没来得及摆出防御姿势，就被小九凌厉的一刀从中劈开，晶莹的米粒混合着类似芝麻的汁液撒了一地。
【叮！击杀饭团卒，经验值+10。】
“太少了……这种挤牙膏一样的增加方式，你是打算让我在这里砍到 2027 年吗？”小九咬紧牙关，长刀回转，带起一阵狂暴的气流。她仿佛化身为人肉搅拌机，将围攻上来的几只面条人瞬间绞成碎段。
就在战斗进入白热化，下水道的积水被米粒和面汤填满时，尽头突然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那是一个穿着红色小坎肩、戴着草帽的*男人。他正一边咬着一块比他脑袋还大的带骨肉，一边悠哉游哉地从阴影里走出来。他的眼神单纯得像是一张白纸，直到他看到了满地的“食物”。
“喔！这里的食物竟然会走路？而且看起来好像很好吃！”草帽少年停下脚步，惊喜地看着一只正试图逃跑的饭团怪。他的鼻翼煽动着，那是一种纯粹属于猎食者的本能。
“喂！那个草帽少年！”银时惊得连挖鼻屎的动作都僵住了，“这种级别的乱入是怎么回事？这里是下水道，不是你的伟大航路！别随便跑到别人的 RPG 剧场里抢戏啊！你这种自带 BGM 的热血漫主角一出来，我们的剧情平衡会瞬间崩塌成渣渣的！”
路飞似乎完全没听到银时的崩溃叫喊，他只是死死盯着那些饭团，嘴角流出了可疑的液体：“肉……不，虽然是饭团，但感觉很有活力啊！喂，大家，我也来帮忙（吃）吧！”
“帮什么忙啊！你是来抢劫的吧！”
“橡胶橡胶之——乱打！”
密集的拳影如同狂风暴雨般落下。路飞的手臂在狭窄的空间里划出无数残影，每一拳都精准地命中一个饭团怪。瞬间，原本密密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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