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被前夫他哥强娶后失忆了 池峥俞

11. 干儿子

小说:

被前夫他哥强娶后失忆了

作者:

池峥俞

分类:

现代言情

他这是什么意思?

看看床边可怜巴巴的男人,又看看站在门口的夫君,甄漪满头雾水。

“是,新买的小厮?”

游怀瑾款款走到床头,居高临下地对地上男人说:“陋石,我先前如何跟你说的,你都忘了?”

“贱奴不听话就罢了,给了你机会,让你能受到夫人的调教,还不中用,果真是个劣种。”

游嘉瑜咬牙,强撑着一口气爬到甄漪身边。

见男人又要碰她的腿帮她脱鞋,甄漪下意识缩回去,与游嘉瑜面面厮觑,又被床头游怀瑾那自上而下的目光盯得发怵。

她抱着最后的希望:“他是,我的生辰礼物?”

见游怀瑾颔首,她心凉了半截。

夫君为何要送一个男奴给她……

莫不是考验?

她迅速直起身,自己脱下鞋子摆好。

“那个,我可以不要吗?我不需要他的照顾,我也不会调教人……”

“当然可以不要。”游怀瑾坐到她身边,轻捋她鬓边青丝,凑近她耳畔,“不过,你要想清楚后果。”

甄漪怯怯看向伏跪在床边的下人。

游嘉瑜头发干枯身形单薄,瘦得双颊凹进去,仿若行尸走肉。

游怀瑾:“陋石他若没被你看上,便要被赶去马厩,做最下等粗使的活,与马同吃同住。”

“啊?”甄漪盯着床边缩作一团的下人。

陋石体虚,若去做粗活,怕是要瘦成一捧骨头。

“……再怎么说,这府里的粗活也总要有人去做的,陋石不去做,也有别人要去做。”她说,“我身边有小莲侍奉就足够,他是个男子,常伴在我身边也不合适,我不想让嘉瑜哥因为一个男人与我离心。”仰头,真挚地凝望身侧夫君。

“所以这个礼物,我还是不要了吧?”

游怀瑾停顿了瞬,蓦地轻笑出声。

“好啊。”

跪在地上的游嘉瑜听到这个结果,崩溃地抬起头,眶中很快盈满泪水,如注般滴落到地毯。

他说不出话,只能不断冲甄漪摇头。

甄漪心情复杂地垂下头。

分明与这人才第一次见面,不知为何,她心抽痛得紧,而且她清楚地知道是为他。

游怀瑾:“不要这么快就哭,一切才刚开始。你才受了多少苦?呵,少摆样子。”

语毕,游嘉瑜就被小厮强行拖了出去,离开得悄无声息,只在深灰地毯上留下几滴泪渍。

“坐上来。”

甄漪低低应了声,坐到游怀瑾膝上,如往常一般揽住他脖颈,惘然若失。

她身上有淡淡的还未消退的酒气,她怕被挑错处,主动褪下外衣,丢在地上。

嗅了嗅,身上仍带着酒气。

“……我去沐浴。”

甄漪刚站起身,就被强硬地往下拉,跌坐回去。

她往前挪挪身子,有些羞赧:“你不是讨厌我身上的酒味?”

“是。”他道,“但你足够听话。”

游怀瑾将她圈进怀中,她也没再挣扎。

愈挣扎,缚愈甚,不如作茧自缚。

翌年春天,甄漪随游怀瑾一道去参加中都督的丧礼。

他们并不是真心实意地去为中都督吊唁的,他们甚至都没被邀请,纯粹是因为游怀瑾无事可做,想着去中都督府上找茬,甄漪喜欢热闹,也乐乐呵呵跟他去。

中都督生前没什么朋友,来参加丧礼的宾客全是以前跟中都督有人情往来,过来还人情的,见到太师大驾光临,全一窝蜂围了上去,对游怀瑾极尽阿谀奉承。

“大人,中都督这个位子现在空下来了,您看……”

游怀瑾不搭理那些官员,带着甄漪去灵堂,往中都督棺材上搁了束野菊花和一盘拍黄瓜就走了,只留一众宾客苦思冥想,不解是何意味。

回程的马车上,甄漪枕在夫君腿上,边绣花边唱歌,绣成一朵蝴蝶花后笑眯眯举给游怀瑾看。

游怀瑾手中书卷被她打掉在地:“……难看。难听。”

“绣了快半年,帕子、鞋、香囊,什么图案都绣了个遍,绣什么都团成一坨像狗粪,没有丝毫长进。”

甄漪仍嘴硬:“我这次绣的就是狗粪!你说像狗粪,不就是证明我有长进了嘛。”

“自欺欺人。”

甄漪起身捂住耳朵继续绣,不听他讲。

开春草长莺飞,正是放纸鸢的好时候,甄漪与游怀瑾回府这一趟,正好接上在外放纸鸢的豆丁豆包,一家四口一路回府。

“娘亲,我和哥哥放纸鸢的时候捡到一块漂亮石头,送给你!”豆包掏出鹅卵石,塞到甄漪手心。

豆包今日戴的虎头帽是由甄漪所缝,豆包一向大方,就算娘亲缝得像个狗头帽也愿意戴。

“谢谢小豆包呀。”甄漪伸手摸摸豆包后背汗巾,所幸没出多少汗。

豆丁放下妹妹和自己的纸鸢,擦干额间汗水。

渴得很,走到桌边倒茶喝,刚端起茶壶就被坐上父亲锐利的目光吓得不敢动。

甄漪:“怎么了?”

游怀瑾掩鼻:“出去。”

豆丁识相地一手拿纸鸢,一手牵着妹妹下马车,去与乳母坐一辆小马车。

“哎,小孩子闹腾完出汗有味道难免的嘛。”甄漪坐回他身边,劝道,“他们是你的亲生孩子呀,你就嫌成这样?”

豆包豆丁年岁愈长,也没小时候那么调皮捣蛋了,官人却还是对他们不咸不淡,甄漪很苦恼。

“豆丁豆包生得多可爱,特别是脸上的小雀斑,多像官人呀,官人为什么就不喜欢他们呢?”

“没有喜欢的义务。”游怀瑾淡淡,“这世上有喜欢孩子的人,就会有讨厌孩子的人。羊羹再美,也众口难调。”

甄漪听不懂游怀瑾说的啥话,她单纯因为夫君不喜欢他们的孩子而怄气,恼得将手中鹅卵石掷向他。

“我讲东你就拐西!上次给你做了羊羹你嫌齁甜,现在又美了呵呵。”

到了太师府邸,游怀瑾先一步下车,甄漪收拾好针线,磨磨蹭蹭走到车门,同站在朱门下的男人相对而视。

游怀瑾抱臂,漫不经心地转动指上玉戒:“陋石。”

几个小厮将游嘉瑜从府中拖出,直直摔到车门口,强迫他伏跪在地与车底座平行,额头磕到地上砖石肿得老高。

他身上穿的那件麻布衣洗得发白,领口袖口沾满枯草马粪,身上有一股难以言喻的臭味。

甄漪低头。

他比去年刚来时黝黑许多,也癯瘦许多,唯一不变的是还喜欢哭,一双眼睛哭得又红又肿,不晓得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这几个月,甄漪同他见过几次面,也仅仅是几面,毕竟府中五百多口下人,整日在府中纷纷扰扰如蜂群般,又有谁会唯独对其中的一只小蜜蜂格外关注呢?见他的那几次,要么是路过马厩见他在其中铲马粪,沾了一身尘土,要么就是看到他挨管事打,背上全是鞭痕,抿唇默默承受。

几次下来,甄漪才弄明白这个被夫君赐名为陋石的人,是个小哑巴,脸长得虽不大好,却能从那双懵懂有神,毫无疲意的眼眸看出他年纪尚小,至多二十岁。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