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以后,已经是下午。
李舒言抬着酸软的手臂撩开床幔,却不想李延年竟然还没有离开。
她冷冷地看着他,“你怎么还不走?”
李延年坐在矮榻上,将手上的竹简顺手放在了一旁的小几上,他好整以暇地看他,笑,“我走哪去?”
“舒言难道忘记了吗?我此刻是戴罪之身,应当远在千里之外的合浦。”
他心情似乎很好,唇微微扬起,细薄的眼皮轻挑,沁着盈盈笑意。
李舒言一时语塞,颇觉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设计这一出,不仅没有除掉李延年,反而使得自己落入孤立无援之状,由得他任意施为。
眼下,她失了刘彻的宠爱,李延年也不必再避着皇帝。即便是终日里留在合欢殿,都不会有人发现。
更别提,因着前些日子闹鬼的事情,合欢殿这处再没人敢轻易踏足。
想到这里,李舒言又狐疑地看向李延年,“永巷闹鬼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李延年轻挑了眉梢,“不忠之人,自是要除掉。”
他避重就轻道。
但显然是承认了。
李舒言有些挫败,眼神失神地落在地面上,直到身侧床褥塌陷,才回过神来,李延年已经坐在了她身侧。
他指腹摩梭着她下颌,迫使她仰着头看他,眼神里浮着一层玩味的笑意,“舒言果真与我齐心,替我们之间扫掉了这诸多障碍,此后合欢殿内只有我们二人,不会再有人来打扰。”
“舒言什么都可以不用想,也不用再疲于应付刘彻,我们会日日都在一起,开心吗?”
“你之前说,等出师大典结束,就会带我离开,现在呢?还走吗?”李舒言难得没反抗,清凌凌的眸光落在他脸上。
“舒言想走吗?”
“宫中人多眼杂,你又是戴罪之身,若是被人发现,恐怕……”她轻轻敛下眼,眉心微蹙,有些担忧的模样。
“舒言若是想离开,我便带着舒言离开。只是……”他顿了顿,又笑,“舒言莫想着在路上就能甩开我。”
李舒言面色稍怔,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她隐隐有种错觉,李延年能够看穿她的企图,比她想象的还要了解她。
戏没做成,李舒言颇觉疲惫,偏开了眼,不再说话。顺从的被他拉近了怀里,靠在他胸膛上。
天色又渐渐暗了下来,用过晚膳以后,李延年又再次欺身而上,被她双手按住。
她细弱柳枝的嗓音,娇怯颤慰,“疼。”
李延年盯着身下眸含秋水的女子,被她这一声更是喊得喉间发痒。
她难得对他如此柔情小意,即便知晓这其中掺了多少假意。
他也愿意在这个时候多顺着她一些。
于是他收回了手,只是换了方向。
李舒言不可置信看他,撑着双手就要往后逃。
李延年另一只手箍住她的腰,斜挑起眼皮看她……
……(审核有眼疾。)
翌日里天明,李舒言还在心里不停地咒骂李延年。
到了此刻才终于发现,李延年究竟有多重谷欠。
罪魁祸首跪坐在她腿间,为她上药。
李舒言脸颊上已经是一片绯红。
他笑着亲吻她潮润的眼尾,舔掉她的眼泪,“舒言好乖。”
由于后来的几日里,李舒言多次拒绝与李延年亲密。
李舒言终于发现,李延年虽不会强迫,却总是有其他的法子释放。
李舒言秉持着见好就收的原则,只能次次降低了底线的配合,毕竟如今,她在李延年的掌控之下,若是李延年不愿意,她无论如何拒绝都是没用的。
如此过了几天颠鸾倒凤的生活,李舒言又是几日的没有下床。
这一日傍晚,久不见来客的合欢殿又难得热闹了起来。
两个月没有进过后宫的刘彻,再终于放下了军务以后,竟然带着随侍的人浩浩汤汤的进了合欢殿内。
引来后宫一众人侧目。
而彼时的寝殿内,李舒言衣衫半褪,发髻低垂,头上的钗环摇摇欲坠。
余晖沁透在李舒言面颊上,将那抹酡红掩盖,微睁的眼眸被照成了琥珀色,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下,肌肤白里透红。
在听得一声尖利的嗓音,禀明是陛下亲临以后,李舒言登时浑身僵硬,指尖深深嵌入李延年的肩颈。
愣神的一会儿功夫,外殿的声音已经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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