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站出来的是工部尚书,只见他紧握笏板,弓着腰身向前一步,声音颤抖却字字铿锵。
“陛下圣明,秦王殿下近来为朝阳郡主所惑,言行举止已全然失了分寸,行事愈发乖张."
“先是目无尊长,毒打后宫嫔妃,继而殴伤自己的皇兄,更是连皇室宗亲都不放在眼里面."
平原侯紧随其后,愤然出列,声音洪亮地启奏道:“陛下明鉴,秦王殿下如今执掌着大理寺与玄甲卫,却恃功而骄,目无尊长."
“朝中勋贵、文武百官,在他眼中竟如蝼蚁草芥,如此骄横跋扈,岂是为臣之道?
"如今竟为区区一介女子,置两国多年和平于不顾,连陈国太子都敢下此毒手,这简直是动摇国本的滔天大罪!他这般肆意妄为,莫非是要重新点燃两国战火?要让两国百姓重陷战乱之苦,让万千生灵再遭涂炭之灾吗?."
平原侯越说越激动,那撮稀疏的山羊胡子,随着他激烈的言辞不停地颤抖,他的脸色渐渐涨得通红,额角青筋暴起,唾沫星子横飞。
礼部尚书也按捺不住,上前一步高声启奏道:"秦王殿下昔日征战沙场,辅佐朝政,确有不世之功
“然而,自从与朝阳郡主定亲以来,性情愈发乖戾,先是私设公堂,对上官明苍、上官明砚两位王府公子滥用酷刑;而后更是胆大妄为,竟对周贵妃与四皇子殿下行大不敬之事,甚至痛下毒手."
"如今为了朝阳郡主,竟连陈国太子都敢随意杀害,这般肆无忌惮,实在令人发指."
他的言辞如刀,不仅直指上官容渊的专横跋扈,更将路星瑶比作祸乱朝纲的妖女,字字诛心。
上官容渊眸中寒光乍现,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骨节分明的手攥得咯咯作响。
好得很,礼部尚书这个不知死活的老匹夫,今日这笔账,本王记住你了,你等着吧!
镇国公怒不可遏,额角青筋暴起,高高举起手里的奏折。
“陛下,秦王殿下虽曾在战场上力挽狂澜,百姓们敬重和爱戴他本是应当,可军功再高,岂能成为他横行霸道的倚仗?
“南宫无极虽是质子之身,却牵动着两国安危。他若在四方馆这般不明不白地死去,岂非置两国邦交于不顾?陈国那边定会借机发难,到时边境战火重燃,百姓又要遭殃。这般莽撞行事,如何对得起天下苍生?
路恩行眼见众人围攻,齐齐将罪名扣到上官容渊的身上,气得双手握成拳头,急得脑门上都是冷汗。
他不动声色地侧过身子,与户部侍郎交换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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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户部侍郎立即从容出列,微微躬身道:“启禀皇上,南宫太子一案尚未查明真相,此时妄下定论,恐有失公允”
一位身着紫袍的大臣快步上前,拱手进言:“陛下明鉴,此事关乎两国邦交,即便是秦王殿下,也绝不敢如此肆意妄为."
工部尚书缓缓抚过花白的长须,目光如炬。
"纵观天启上下,敢对陈国太子痛下杀手的人,除了手握重兵的秦王殿下,还有何人?他既有这般胆识,又有如此权势,更兼动机充分,此事怕是难脱干系"
户部侍郎当即反驳道:“单凭动机就能给人定罪吗?断案讲究真凭实据,若无实证便可以信口开河,这与构陷又有何异?”
工部尚书的声音在大殿上回荡,带着逼人的气势。
“秦王殿下不仅有杀人的动机,那杀人的武器,也是铁证。据说南宫太子与那些侍卫的致命伤,分明是您那把‘霜寒刀’所致。这柄宝剑乃圣上亲赐,天下独此一把,难道还能有假?”
立即得到好几位大臣的连声附和,“是呀!‘霜寒刀’造成的伤那可是铁证啊”
“殿下若还要狡辩,敢问这满朝文武,谁人不知‘霜寒刀’的锋利?那些伤口上的寒霜刀痕,除了殿下的佩剑,还能是何人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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