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模样与药王谷典籍中记载的倒是有些相似,但颜色不同,味道也略有差异。
顾昭棠拿在手中细细打量,黛眉紧紧皱起。
药王谷的典籍绝对不可能出错。
即便是有问题,也只可能是手里的血藤。
如此想着,顾昭棠连忙从腰上摸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包,从其中取了根银针出来,扎进血藤中试探。
若是有毒,银针没入血藤的部分便会变黑。
可她将手里的银针从血藤里抽出,其上并无任何变化。
这就怪了。
顾昭棠将银针收了起来,随后拿着手中的血藤坐到了桌案旁,一一翻阅药王谷典籍中所记载的草药。
最终她的目光定格在了一种叫赤练藤的药材上。
赤练藤与血藤长得极为相似,但色泽与气味上却有微小差异。
若不仔细辨别,根本注意不到。
但它们虽长得相似,药性却大不相同。
血藤药性缓和,可以疏通气血吸纳毒素,而赤练藤却药性燥烈,若是长期使用会令认气血亢奋,根基损耗,正巧与萧晏溟的病情相悖。
这绝对不是巧合!
想到此处,顾昭棠神色大变,忙起身将赤练藤放回了匣子。
随后她在匣子外包了块布,匆匆赶去了御书房。
御书房中。
萧晏溟批阅奏折的手微顿,将目光转向桌上的黑木匣子,皱着眉问道。
“你是说有人在朕的药材上动了手脚?”
可他所使用的药材可尽是陈德海从太医署调取过来的。
陈德海在他身边侍奉多年,是否衷心他心中再清楚不过。
显然,顾昭棠也是想到了这点。
她并未急着下定论,反而轻抿红唇,沉着分析道。
“奴只是说有这种可能,但血藤与赤练藤的长相极为相似,并非精通药理之人将他们弄混也实属正常,奴也不知此药是被人故意调换,还是偶然弄错。”
听她这么说,萧晏溟的神色稍缓,但眼底的阴翳却未减半分。
他将赤练藤捏在手里,凝视良久,沉声开口。
“无论此事是否是认故意为之,都应彻查。”
“你能发现异常,及时止损,足以证明你心思细腻,此后,朕便将宫中所有药草的验收处理都交予你来做,你可有异议?”
这几日顾昭棠研习药材药性,巴不得有这般机会。
前脚他的话音刚落,顾昭棠便大大方方的行礼道谢。
“多谢陛下信任,奴定当竭尽全力,不负陛下厚望!”
待顾昭棠离开,萧晏溟有规律的在桌上敲击了几下。
随后,就从暗处掠出一道人影,跪在他的跟前,垂头跪在地上,抱拳道。
“陛下有何吩咐?”
萧晏溟将手中的赤练藤扔到他的跟前,声音不含温度地回应。
“暗中查查太医署,尤其是负责药材采购,存储以及分发之人,若有异常,即刻来报!”
“是!”
暗卫将地上的赤练藤捡起,顿时消失在了原地。
另一边,兴许是因为此事受到了启发。
顾昭棠竟在静思斋的院中开辟了一小块地,亲自晾晒,分拣药材。
除了每日为萧晏溟整理所需药材外,她还根据吕大夫留下的药王谷典籍中所记载的药王谷药方,用多余的药材配置了些用于解毒,宁神等功效的药丸亦或香囊,以备不时之需。
毕竟深宫似海,小心备着些总是没错的。
有顾昭棠把守药材这关,萧晏溟的伤势倒是无需担忧,只是北境战事再度陷入焦灼状态,催粮催饷的折子也如雪花般从北境飞来。
虽然之前经过顾昭棠的策论启发,萧晏溟采用了她大部分思路来应对筹银之事。
可关于顾昭棠策论中其他建议,他了解的并不清楚。
再加上北境催得紧,援助一事刻不容缓。
萧晏溟便常常召见顾昭棠,与她商议讨论应对之策,每每谈论,都会忘了时辰,谈至深夜才放她离开。
而顾昭棠倒也没有藏拙,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
不仅从医理角度建议如何预防军中疫病、节省药材,还从账目梳理中提出了一些较为新颖的节流思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