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摇头,红着鼻尖跪地道。
“奴此生只认陛下一人,绝不另奉他主。”
说来,顾昭棠已入宫多日。
除了每日侍奉,便再未做过逾矩之事。
莫非她当真如说的那般,只是单纯地仰慕于他?
探究的眼神在她身上扫视良久,最终还是挪开。
萧晏溟并未回应此事,反而顺手将手里的那本奏折放在桌上,推到顾昭棠的跟前,幽幽发问。
“依你看,此事应当如何解决?”
闻言,顾昭棠起身。
她拿起奏折,仔细浏览其上内容。
这奏折上所写是关于赈灾一事,也正是上次萧容徽上奏所谈之事,横河以北连年天灾,朝中曾多次派出赈灾大臣,却效果甚微。
以至于当地民情动荡,过往商户与驻守的朝廷官员苦不堪言。
事关朝政,她本不该掺和其中。
萧晏溟却问她的看法,应是在试探她。
不过也是,萧晏溟乃九五至尊,地位尊崇,若他想要,自有大把的美人儿争着抢着侍奉。
想要留在他的身边,绝不能仅靠美貌。
顾昭棠手指微微收紧,抿唇斟酌片刻,大大方方道。
“既然陛下相问,那奴便斗胆妄言一二。”
“奴入宫前曾偶然瞧过一本传记,其中便记载了横河南北的民情风俗,横河南北虽相距不远,但因其气候有异,在吃食方面差距颇大。”
“而医书有言,饮食殊异于常,脏腑必损,病由是生。”
她不紧不慢,娓娓道来。
说出的话也有理有据,条理清晰。
倒是出乎了萧晏溟的预料。
此刻,她身上仿佛是被镀了层光芒,显得她越发脱俗,不食烟火。
顾昭棠一心思索对策,倒并未注意萧晏溟的目光。
说到这,她语气顿了顿,继而建议。
“所以奴以为赈灾事宜连年受挫与赈灾粮有关,若能指派通晓横河以北民众饮食的官员购置相宜赈灾粮,应会事半功倍,再辅以药材,医治当地百姓。”
“如此,百姓得以果脯,又可不受疾病困虐,民情动荡之局自然可破。”
他倒是还从未从这方面考虑过。
萧晏溟剑眉微挑,紧皱的眉宇也松开了些,盯着顾昭棠的眼神也有所改变。
只是顾昭棠低着头,并未注意到。
话音落下,房间内便是可怕的寂静。
静的顾昭棠连自己的心跳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久到她以为萧晏溟要发难时,旁边那人却蓦地开口,说了句不像夸赞的夸赞之言。
“朕本以为你就是个受尽宠爱的千金小姐,每日只知玩乐,却不曾想你对这些还颇有研究,倒是朕小瞧你了。”
说着,萧晏溟将奏折从她手里抽出,又幽幽地补了句。
“若此法真能解了北方之困,赏赐少不了你的。”
所以,眼下这关算是过了?
顾昭棠凤眸微扬,挑眉翘唇,眸底透出丝丝笑意。
看来计划更进一步,距离成功应是不远了。
她迅速掩下异样,面上适时露出羞涩笑意,弯身道谢。
“能留在陛下身侧,为陛下分忧解难,奴已是欣喜万分,岂敢再邀功请赏。”
许是她安分守己,又颇有见解。
与她初入宫时相比,萧晏溟对她的戒备显然松了许多。
一些无关紧要的奏折也会丢给她处理。
不少宫中妃嫔都在御书房附近安插了眼线,此事自然也瞒不过她们。
顾昭棠生的貌美,又让萧晏溟屡次破例。
后宫妃嫔人人自危,生怕她得了盛宠,却又碍于萧晏溟之前暗中袒护,不敢轻易对顾昭棠下手,只能在心中暗恨。
不过,李贵妃背靠太妃,却并未顾忌这么多。
奢华的寝宫中,李贵妃慵懒侧身坐在贵妃榻上,怀中抱着只金毛碧眼的波斯猫,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抚着。
而顾昭棠则是穿了件单薄的素衣,被迫跪在堂前。
饶是膝盖跪的生疼,她亦不敢随意出声。
毕竟在这深宫,官大一级压**。
她好不容易让萧晏溟对她的态度有所转变,积累了些许信任,绝不能在此刻惹是生非,否则怕是要前功尽弃。
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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