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此事确实是老奴一人所为,与小姐毫无干系,顾良媛尚在国公府时,老奴便对她怀恨在心,只是一直碍于没有机会报复,如今又见她深得圣宠,这才生了邪念,意欲陷害她。”
这话虽然说的有理有据,但萧晏溟并不相信。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嬷嬷,指尖在桌面上敲击着,让人心中忐忑不已。
“可据朕所知,今日你一整日都跟在顾小姐身侧,而偏殿中的熏香并非她所为,那这熏香究竟是出自谁手?”
除非她还有同伙没有供出来……
听了这话,嬷嬷面色大骇,连连摇头辩解。
“陛下明鉴,老奴的确是设计了顾良娣,但也不过就是想借此机会让顾良娣与太子殿下相见,好离间她与陛下的关系而已,这熏香老奴也不知道是何人所为啊!”
见她不似说谎,萧晏溟只得暂且作罢。
不过,他心知肚明,此事绝对与顾菀棠脱不了干系。
但碍于国公府的颜面,再加上嬷嬷将其中罪责尽数揽在了自己的身上,倒也让他不好强行扯到顾菀棠的身上,只能沉声吩咐。
“此事既已查证,那便按照宫规处置,传朕旨意,此二人以下犯上,合计谋害宫中妃嫔,罚以杖毙!”
“陈德海,速将她们二人拖出午门杖毙,以儆效尤!”
闻言,陈德海忙躬身应是,随后便让御林军侍卫将两人拉了出去。
没想到后果会如此严重,宫女顿时慌得六神无主,声音凄厉地磕头求饶。
“陛下,奴知错了,奴再也不敢了,奴家中还有老小,一家人都还指望着奴过活,奴不能死啊陛下,还请陛下再给奴一次机会……”
但萧晏溟就像没听见般,并未有所动容,甚至还有些厌烦。
倒是嬷嬷,虽被吓得面如死灰,却像是早有预料一般,也并未出声求饶,只瘫坐在地上,人有侍卫将她拖了出去。
临了,她像是回过神来,朝着顾菀棠哀求地看了一眼。
顾菀棠余光瞧见了,却没敢给出回应,跪在原地,心跳如鼓。
御书房内顿时恢复了宁静,顾菀棠屏着呼吸,大气不敢喘一声,生怕会惹得上座的男人不悦,也落得一样的下场。
萧晏溟居高临下睨了她一眼,见其身形微抖,一副难登大雅之堂的模样。
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顾昭棠那张清冷的脸来,与顾昭棠冷静沉着的性子相比,顾菀棠着实是逊色的多。
他翻动着手侧的奏折,声音淡淡道。
“身为主子,却管制不住下人的行径。此事你虽不是主谋,却也有失察之责,回去理应好生反省。陈德海,将她即刻送出宫去,日后非召不得入宫!”
明面上虽并未被惩戒,可顾菀棠还是觉得脸上有些火辣辣的。
非召不得入宫,那她日后想做太子妃,岂不是难上加难了?
心中涌动着强烈的不甘,但顾菀棠却不敢反驳,只得压下情绪,故作乖巧地扯了扯唇,朝萧晏溟跪拜谢恩。
“多谢陛下宽恕,臣女定当好生反省!”
另一边,在偏殿休息半日,再加上太医及时为他诊治,开了些汤药给他,此时萧容徽倒也堪堪醒了过来。
只是,人虽醒了,脑袋却疼痛不已,而且对之前的事毫无印象。
一旁早就候着的侍卫见他扶着脑袋起身,忙上前搀扶。
“太子殿下,您可算是醒了!”
萧容徽瞧了眼四周的陈设,以及房间外的天色,心中疑惑,不由得皱眉询问。
“本宫不是在参加庆功宴吗?这是在哪?本宫为何会在此?”
提及这些,侍卫脸上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他沉默地走到门口,见四下无人,这才将门给掩上,匆匆凑到萧容徽的跟前,将之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知于他。
“如今庆功宴早已结束,殿下今日……”
听完这些,萧容徽面上是又惊又怒,忍不住一拳砸在身旁的柱子上,咬牙切齿道。
“该死!居然算计到本宫的头上来了!”
仔细想想,能用如此下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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