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长春宫内。
李贵妃头发散乱,双目赤红,极为狼狈地瘫坐在地上,在她四周是满地的瓷器碎片,其中还混合着早已凉透的茶水,显得狼藉一片。
“凭什么?凭什么禁足本宫!”
“都怪那个**,区区一个贱奴,竟敢三番两次挑衅本宫,待日后让本宫寻着机会,本宫定要她不得好死!”
说话间,她状似疯癫,猛地将脚边的凳子踹倒。
瞧见这副场面,跪在远处角落的宫女瑟瑟发抖,大气不敢喘一声。
虽然以前李贵妃脾气也不怎么好,但最多也就是骂她们一通出气,还从未像今日这般疯癫过,当真有些骇人。
发泄了半日,她似是终于想通了。
让宫中的侍女将满地狼藉的房间打扫干净后,她便开始着手写信,并让身边的宫女借用领取过冬供给之名将信传递出去。
另一边,萧晏溟经过最后一次药浴,沉疴尽去,身体大好。
不知是因为顾昭棠治疗有功,还是萧晏溟觉得愧对于她,自此之后,赏赐便如流水般送入静思斋,令整个后宫都嫉妒不已。
御书房中,香气飘然,萧晏溟正凝神批阅奏折。
房间外陈德海正立在门侧守着,但见一太监匆匆走来,跟他耳语了番。
随后,便见陈德海迅速向房间里瞧了眼,遂朝小太监摆了摆手,弓着身踏入房间,凑到萧晏溟跟前,轻声询问。
“陛下,眼下寒冬将至,内务府已在筹备后宫供给一事。”
“各宫供给皆是按照上年份额发放,只是静思斋略有特殊,内务府安排的份额为银碳十石……不知可否妥当?”
顾昭棠如今还是宫女之名,但宫中人人皆知顾昭棠在陛下跟前受宠。
故而内务府也跟着讨好于她,特意将她的份额提升至嫔位标准。
“嗯,此事你看着办便是。”
萧晏溟眼神从奏折上挪开了瞬,手上动作未停,只轻嗯了声,敷衍回应。
对此,他虽未正面回答,但默许之意已是十分明显。
陈德海跟在他身边侍奉多年,自然明白他的意思,随后便拱了拱手,退出了房间,将他的意思传达给小太监。
此事一出,后宫再次暗生波澜。
先前李贵妃对她几番刁难,萧晏溟虽派太医前去治疗,却从未表态过。
可如今,萧晏溟光明正大地护着她不说,甚至还以嫔位规格待之,这也让众人意识到,顾昭棠早已今非昔比,不再是昔日那个她们可以随意欺凌的孤女了。
数日后,顾菀棠病愈,入宫探望太妃。
可没曾想,她仅仅几日未来,宫中却是风向大变。
太后寝宫中,云妃喋喋不休,言语中尽是愤懑。
“听贵妃姐姐所言,她闯入暖阁时,那妖女身着单薄,正与陛下亲密无间,这哪是在为陛下诊治,分明就是伺机勾引陛下!”
说着,她眼底浮现出嫉妒,恨恨地揪了揪手帕,眯眼咬牙道。
“贵妃姐姐本欲惩戒那妖女,可不知那妖女是用了何等妖法,竟将陛下迷得神魂颠倒,非但不治妖女之罪,反而将贵妃姐姐禁足宫中。”
待她说完,太妃周遭气息也冷了几分。
她盘佛串的速度明显加快了些,口中喃喃。
“此女若是不除,后宫便永无安宁之日啊!”
从太妃与云妃的言语中,顾菀棠也大致拼凑出了李贵妃冲撞陛下,被禁足长春宫的整个过程,不由得心中一惊,面露骇然。
记得她初次入宫之时,顾昭棠不过还是个任人搓圆揉扁的侍墨宫女。
可眼下,自己不过是生了场病,顾昭棠竟已与陛下亲近到了如此地步,甚至还让陛下不顾一切,对她百般袒护。
当真是自己小瞧她了。
心中如此想着,顾菀棠与太妃说话时也变得有些心不在焉。
虽然萧容徽多次对她承诺会娶她为妃,待她也极好,但她心中清楚,顾昭棠在他心中始终占据一席之地。
若她将这消息告知萧容徽。
知道顾昭棠是如何不知廉耻勾引男人的,萧容徽还会像从前那般对她上心吗?
一想到此,顾菀棠便心中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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