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星头发没有完全擦干,睫毛蒙着点稀湿的水汽。
信息素在湿润中悄无声息扩散,干燥房间开始沁入葡萄酒的气息。
谢时礼被银星的信息素包围,后颈腺体像是被刺激到似的,存在感异常强烈。
很奇怪……
银星打开门走进来后、路过他的鼻端并进入室内的短暂几秒钟里,谢时礼就有乱梦颠倒的昏眩感。
但检测报告中,他过敏反应只是轻微,不应该产生这种反应才对。
谢时礼视线恍惚凝固在银星侧脸。
银星被看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有人在吗,这里有探照灯啊啊!
他有些反胃,假笑着轻声问:“我是不是有打扰你?我来得是不是太快了?”
谢时礼呼吸加重,脑袋开始有些昏昏涨涨,笑着说:“不会。”
银星开始后悔自己上来和谢时礼联络感情了。因为谢时礼,这人,真的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强有力、并且在开屏般献殷勤的A同味。他沉默了下,找话题:“我刚刚看到漆擎从你的寝室里走出去。”
黑发绿眼的青年脸色似乎有一个瞬间变得极其冰冷,但也仅仅只是一个瞬间。
他很快重新勾起嘴角:“你知道他的名字?你认识他?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银星无辜道:“不认识。”
谢时礼开朗又轻松地耸了下肩:“我还以为,你们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发展了友谊。”
笑死,那可能不止是友谊。
银星保持虚弱的浅淡微笑,直觉谢时礼展现出的警惕感也很有A同味。……也可能是真的A同!银星感到后悔,四处找墙想把后背靠上去。
正巧这时候终端振动,银星想起还没有回复男友的消息,于是低下头,看了看漆擎的长篇大论。
显而易见,因为银星要来,所以谢时礼把漆擎赶走,以至于漆擎找到话题发牢骚——就连这个都非常可疑不是吗?银星只觉得一股恶寒爬上脊背。
【人傻钱多好骗:…哪怕我对我朋友喜欢的那个人根本没有半点想法……】
银星看着这句话。
漆擎在刚开学的那些天,曾经和他提过一句朋友的同A恋倾向。
当时还只是倾向,现在就已经能断定是“喜欢的人”了?
银星脑海中的节点互相连接在一起,以至于让他开始恐同。虚弱无力的alpha处在训练后的酸痛中,缓慢抬起头,看了一眼谢时礼过于宽阔的体型。
面前的双开门立刻勾起嘴角对他笑。
银星喉咙里发出气泡音:“呃…………”
虽然当初谢时礼在盥洗室的时候就是这样,银星看一眼他就开始笑的。
但怎么说呢,越看越奇怪!
银星的心情简直像是直A第一次看到AA小说一样诡异。
他低下头,再次看了看漆擎的消息,回复:【可是我记得你在军校读书,你朋友喜欢的人难道是alpha?】
【人傻钱多好骗:虽然他并不承认,可我一概是这么怀疑的。】
似乎察觉到恋人对这个话题有些兴趣,漆擎开始回复。
【我曾经和你提过,宝宝还记得吗?】
【在食堂,他看着那个alpha和另一个人吃饭,曾不可思议地对我说怎么可能有alpha能接受吃别人剩饭的事情,可在我看来,他现在也很想吃那人的剩饭不可了。】
【毕竟觉得恶心却不是第一时间移开视线,而是一直盯着看。】
【XX:啊……我好像记得。】
【人傻钱多好骗:令人反感。】
【我绝不可能吃一个alpha的剩饭,这才是一个直A正常的心理活动;而不是揪着这件事不放,总是挂在嘴边念叨,好像念念不忘、只恨不得以身替之。】
银星发丝垂落在脸侧。
他沉思着把终端收起,吃剩饭不就是他和贺无由经常做的吗?
他抬起眼再次看了一眼谢时礼。
谢时礼站着没动。
没看终端、也没看别的什么东西,就只是站在他的面前,看着他。
察觉到银星的视线,谢时礼立刻对他笑出来,俊朗的脸孔上有随性的笑容,看起来非常体贴。
银星:“……”
大哥,你不会真是A同吧。
当初在盥洗室,你可是亲口和我说过,你不是同A恋的!
银星本来是来联络感情、好让谢时礼来点外送背锅的,现在立刻转换思路抬起眼,调整情绪表现得十分忐忑,犹豫着迅速道:“我说自己无处可去只是来这里和你说话的一个理由,其实我有事情想和你说。”
谢时礼有些发愣。不解的同时,又感受到心脏传来急促不安的跳动:“请说。”
银星显露出斟酌的样子:“这些天里,我察觉到你好像看我的次数有些多。”
谢时礼绿眸收缩。
他忍不住反省:有这么明显吗?
银星接着道:“这让我觉得不太舒服。”
他表情有些煎熬,冷静地观察谢时礼的脸色。
“我是一个alpha、正常的alpha、很直的alpha,所以我对同性的过度注视感到不适,希望你能理解。”
谢时礼迟疑了下皱了皱眉,轻声道:“我的确看你的频率有些高,但并不是因为我是A同,而是我不受控制。”
他伸手从书桌架子上把报告递给银星。
银星接过,谢时礼无意中碰到他的指腹,银星抬起头看他。
谢时礼头皮骤然麻了一下,触电般收回手,“……抱歉!”
银星只是微笑,然后低头。
他一眼看出这是加训时谢时礼在操场拿着的那些。
而面前的报告则表示,谢时礼疑似对银星的信息素存在轻度或临界过敏。
银星懂了,这就是谢时礼的理由。
他在反驳银星所说的话,把过度注视解构成一种有根据且可以不被质疑的答案。
他把报告还给谢时礼,“但我没有在控诉你同A恋倾向。”
谢时礼视线恍惚了一下,的确,银星没有一个字提到。
就仿佛他自己做贼心虚,于是强辞反驳一样。
银星微笑:“所以也不需要向我出示证据,我不是法官,不是警察;只是你的注视让我感到了轻微的压迫,我基于这个理由提出建议。”
谢时礼有些尴尬。
但银星继续微笑,他总是擅长微笑,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
谢时礼看着他,下意识道:“可是你和稽查部——”
银星茫然地望着他,张大了嘴。
他立刻意识到谢时礼说的是什么事情了!那时候谢时礼也在 ??不是吧大哥,你听我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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