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定自己死后再醒过来是一件很惊悚的事。更何况挣脱了无尽黑夜,转醒看到的不是荧漂亮的脸蛋,而是师父丝柯克……达达利亚刚醒时,差点没再背过气去。
“阿贾克斯?” 深渊剑客丝柯克看见达达利亚郁闷的表情,不满道:“怎么,看见你师父我,就这么不开心?”
“没有,没有。” 向来自矜自傲的达达利亚鼓着嘴,一副孩子模样。
怎么向师父解释,他刚刚幻想着睁眼能看见荧扑过来小手拉着自己,用英雄救美的理由让自己娶她?
“好了,闲谈到此为止。” 丝柯克眨眨眼,笑 道:“让我试试你现在有几分本事。”
女人将黑色秀发扎成高马尾,单手提一把大剑,身形高挑,容貌俊秀,又颇不正经,一颦一笑间自有半分洒脱,半分自在。
“师父?” 银光一闪,剑袭来的那一瞬间,达达利亚敏锐的意识好像捕捉到了什么。但来不及细思,丝柯克的剑就迎了上来。
丝柯克的攻势迅疾,剑光如迅猛疾风,容不得达达利亚有半分心思来想其他。
刀剑相交之时,达达利亚恍惚间看到了自己最初进入深渊的模样——目中无人,自视甚高的狂妄青年。
而后被丝柯克手把手教会了怎样做人。
直到离开深渊,达达利亚也没在战斗中逼丝柯克用上双手。离开后他又经历不少磨练,日复一日,以至臻美。
现在呢?他能做到什么程度?迎战强敌的快意让达达利亚不想去思索自他“死亡”后又醒来的各种违和感,世界只剩下一件事:战斗!
丝柯克与达达利亚的身形甚至快出残影,每一次刀剑相撞,每一次进攻、防守,每一个招式,每一种动作,都是至臻武者穷尽此生的绝学。
战,再战!达达利亚的大脑近乎空白,只剩下与毕生强敌战斗的畅快。观察对手的表情、微动作,分析招式和应对策略,都是凭借感觉,下意识的举动。
很多年后达达利亚会回想往事。实际上,他在一切尘埃落定后无数次回忆他与丝柯克相处的点点滴滴,都感到悔恨且力不从心。丝柯克是他的师父,他的亲人、朋友、对手,与他战斗,又保护他,但……
但达达利亚改变不了过去。那些能让未来无数次于深夜辗转难眠的遗憾,早在局中人觉察之前就已无可挽回。
而现在,达达利亚只是凭借着本能不断战斗。直到达达利亚的剑被猛地击飞出去,他才喘息着渐渐回神。
“师父,你刚刚……” 达达利亚抿起唇角,随手擦去鼻尖汗珠,喘息着笑问:“师父,你刚刚是不是用了双手?”
刚刚达达利亚的剑直逼丝柯克命门,那一击避无可避,丝柯克最后双手执刀,用劲力打飞了达达利亚的剑。
“......傻小子。” 丝柯克哼了一声:“算你有点进步。不然,我都不愿意认你这个徒弟。”
丝柯克一边给达达利亚复盘刚刚的战斗,半指教半训斥,一边束起因战斗而散乱的黑色长发:“你用弓射我的那一箭,三岁小孩用弹弓打鸟都比你准。”
达达利亚只得强行微笑,一副听凭老师教诲的认真神情。
在愚人众时达达利亚的确轻狂恣睢,风评极差,但并不意味着他真的目中无人——他的敬重只留给强者。甚至达达利亚并没有意识到,他已经把这个师父当做亲近的长辈,偶尔在她面前还会露出孩子气的一面。
“一个问题,问吧。” 漫长的指教结束后,丝柯克深深呼气:“只要目前我能告诉你的,我都不会隐瞒。”
“真的?” 达达利亚眼神亮起,随即不假思索问:“我什么时候能回去?”
被一系列突发状况打断的情感回笼,思念后知后觉泛滥起来,几乎要把达达利亚一整颗心淹没。荧,他的小姑娘,她还不知道自己没有死。
荧会独自背负自己“死亡”的痛苦,孤身上路,要寻找亲人,还要躲过至冬女王的追捕
“……” 达达利亚皱起眉。违和感在心中越发强烈。
虽然达达利亚自认为他“每秒都在变强”,但从最初丝柯克单手提剑就能把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到现在双手战斗才能压着他打,以及刚刚被自己用拙劣的手法伤到……即使没有其他敌人对比,他还不至于蠢到以为自己真的进步神速。
丝柯克有什么瞒着他。
达达利亚望着丝柯克的背影,深蓝色的眼瞳被藏在发丝落下的阴影里。怀疑在心头滋长,如同恶毒的诅咒,曾经被置之一笑深渊恶名也一并从记忆深处涌现。
深渊曾被天理降下惩罚,不要相信任何与深渊有关的人。当初,至冬女皇这样告诉他。至冬女皇是他的领袖,他心甘情愿追随她;丝柯克是他的师父,他敬仰尊重她。
那么丝柯克……你会骗我吗?
“哎,阿贾克斯,要出去看看吗?” 丝柯克突然回头,笑眯眯地看向达达利亚。
达达利亚:“能出来?!”
“对啊……不过身体暂时不行呢。”
“?”
“确切地说,是能让你的灵魂离开身体,同你思念的人见面。” 丝柯克目光怀念:“在成为剑客之前,我是【渡者】。”
丝柯克没有过多解释这个令人略有些不安的名字:“好了,去吧!”
还不等达达利亚有所反应,他便目光一晃,如同进入荧的尘歌壶一般,转眼来到了一片覆着皑皑白雪的土地。
是家。
至冬的雪夜寂静而温柔,熟悉的几间屋子排列在雪地上。像是害怕惊扰到这份宁静,达达利亚轻轻走上前,抬手去推离自己最近的弟弟托克的屋子。
孩子的梦是最易碎的东西……自己的弟弟托克呢?费劲心思守护的梦,在那个夜碎掉了吗?
达达利亚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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