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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案子上

小说:

替姐重生后成了死对头的国公夫人

作者:

蒸糕兔

分类:

穿越架空

殿内金碧辉煌,地上光可鉴人的金砖映出模糊的人影,沈望舒还是第一次见如此奢华的装造。

沈望舒垂眸敛衽,依礼下拜,眼角余光却已将来人尽收眼底。

殿上皇帝端坐于御案之后,面色沉静,不怒自威,与那日宴会上的温润和泽简直判若两人。

下首一侧整整齐齐站着穿着官服的朝臣,不多但简略扫了一眼,大都是在朝中举足轻重的人物。

为首之人便是内阁首辅徐齐,面容清癯却目光矍铄此刻正眼观鼻鼻关心,似是入定。

挨着他的是个略胖些、面相颇为和气的官员,沈望舒认得,是新任的翰林院大学士乌思道,顶替了她那“中邪”父亲沈修瑾的位置。

她有所耳闻,此人大器晚成,为人随和甚至有些散漫,不太在意官场钻营,做事也有些不知变通的板正,官运不算亨通,但胜在人缘极佳,交友广阔。此刻他微微低着头,像在琢磨靴尖的纹路,显然正在出神。

而在年迈驼背的大臣之后,是一道挺拔如松的身影,是裴轩,腰板挺得笔直,在一众或垂暮或圆滑的臣工中,显得格外英气逼人。

裴轩似乎听到身后的动静,眼神不受控地扫了过去,带着一丝担忧和无所适从的情绪。

本只想悄悄瞄一眼,谁料迎面撞上沈望舒的视线。

不过只停留了一瞬,两人几乎同时默契地各自移开。他们都记得那夜所言。

那夜之后他们再深的交情都化为乌有。

沈望舒敛回心绪准备陈词时,目光却被左侧摆放的一张空置软榻吸引。放在大殿上属实是突兀至极。

沈望舒心中微疑,尚未记深思,皇帝率先开了口:“既然沈夫人已到,想必是有要是禀明。”皇帝的目光掠过沈望舒憔悴的脸,顿了顿,对侍立一旁的曹谨道,“去,把定国公扶过来吧。”

曹谨躬身应是,很快便恭敬地扶着慕辞出来。

沈望舒上下扫了他一遍,除了有点黑眼圈,可以说是毫无变化。

但除此之外,他的步履确实有些异样,左腿似乎不敢全然着力,走动间带着明显的滞涩。

沈望舒目光滞留在他小腿侧方,她还记得那是她那日情急之下,用枯枝拼死刺入的地方。

除了这点因她而起的伤,他看上去竟然完好无损?甚至眉宇间那股惯有的、睥睨的冷峻都未曾消减多少。

沈望舒垂下眼睫,遮住眸中瞬间翻涌的讥诮。看来自己做的对,担心他还不如担心姜昭愿。

然而,未等暮辞坐下,旁边沉默许久的徐齐忽然开了腔:“陛下,老臣以为不妥。既是商议京郊屠村重案,让涉案嫌疑人如此悠闲坐于殿上聆听,恐与律法不合,亦有损朝廷威严。”

“徐老既说定国公是嫌疑人,便非定罪之身。”裴轩适时站了出来,铿锵有力道:“定国公腿上有伤,陛下体恤臣下,有何不妥?莫非......徐老认为陛下体恤臣下,都需避嫌?”

圣上欣慰地点了点头,裴轩将他心里话说了出来,沈望舒能瞧见,裴轩在想着尽快倒戈回来才是正途。

“老臣不敢...”徐齐明显没有料到他会站出来,躬身道:“陛下仁厚,自是老臣思虑不周,也给定国公赔不是了。”

原本以为慕辞还会客套一下,居然连面上都不演了,完全没有搭理徐齐。

徐齐一抬头看到慕辞不仅没回应,甚至横七竖八悠闲地靠在软榻上,明显愣了一下,但为了不被人发现赶紧转身低着头看着脚尖。

沈望舒被眼前的交锋尽收眼底,不禁思索自己到底是来陈词还是来看戏的。

随后,圣上见底下已无异议,目光转向沈望舒:“沈夫人有什么话,现在说吧。”

沈望舒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回禀道:“臣妇沈望舒,叩请圣上,容臣妇先行请罪。”

此言一出,殿内数道目光倏然凝聚在她身上。慕辞倚在榻上的姿势未变,唯有搭在膝头的手指悄无声息地蜷了一下。裴轩眉头微蹙。徐齐抬起眼皮,苍老的目光锐利地投来。

皇帝略一颔首:“何罪?”

“臣妇未得准许,擅自进入京郊案发现场,此举有违律例,臣妇知罪。”沈望舒垂首,语速平稳,自己提出来,姿态放得极低。

徐齐嘴唇微动,似乎想就此事发难,但目光飞快地掠过御座上面无表情的皇帝,又瞥了一眼那边躺得比谁都悠闲的慕辞,不知想到什么,最终只是哼了一声,将已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皇帝既有心偏袒慕辞,以此事发难意义不大,反而显得刻意。

“念你心系案情,急于为夫辩白,情有可原。”皇帝的语气平淡,算是揭过此事,“既已进入,有何发现,直言无妨。”

“谢圣上宽宥。”沈望舒直起身,依旧垂着眼睑,避开与慕辞可能对视的目光,从袖中取出东西,就是那块深青色、染着血污的轻薄布料,用一方素帕小心托着。

“臣妇在现场一具尸身旁,发现了此物。此布料边缘撕裂,显是争斗中从凶手或相关之人衣物上扯落。”

她微微抬高托着布料的手,以便皇帝和前排重臣能看清。“此布料质地轻薄,织法细密柔韧,带有江南织造独有的纹理与光泽。北地气候干燥,多风寒,寻常衣物多以厚实棉麻或毛料为主,甚少采用此类虽透气却略显单薄、不耐北方春秋寒意的面料。”

曹谨上前,小心接过帕子与布料,呈至御案。皇帝拿起,指尖摩挲了一下布料边缘,又对着光线看了看纹理,沉吟不语,随后将布料递给一旁的徐齐和乌思道等人传看。

徐齐只看了一眼,便冷冷道:“国公夫人此言,未免牵强。八月暑气未消,京城贩夫走卒、工匠力夫,为求凉爽,也使用江南轻薄布料者并非没有。仅凭一块来历不明的残布,便妄断凶手来自江南,企图以此洗脱定国公嫌疑,未免儿戏。”

他顿了顿道:“更何况,纵使凶手真与江南有关,又与定国公是否涉案有何直接干系?难道江南来人,定国公便不是嫌疑了么?”

这番驳斥犀利直接,直指要害。可沈望舒脸上并无慌乱之色,似乎早已料到会有此一问。

她再次躬身,声音依旧平稳:“首辅大人所言甚是。单此一物,或许不足为凭。”说着,她缓缓从袖中取出第二件东西。

那是一个巴掌大小、边缘粗糙的木质块状物,像是从什么木板或床板上硬生生切凿下来的,表面还带着烧灼的烟痕。

最引人注目的是,木块表面,用某种暗沉发黑的颜料勾勒着一个简陋的图案,是一个不规则的圆,圆上方画着一个清晰的箭头。

“此物又作何解?”皇帝目光落在木块上,眉头微蹙。

沈望舒捧着木块的手颤抖了一下,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闪过一丝深切的痛楚,但声音却竭力维持着镇定:

“此物是臣妇的朋友,涉案村村民宋霖......在被歹人掳走前,留下的线索。”

沈望舒喉头哽了一下,迅速调整呼吸,“宋霖居住的屋内,有大量血迹,但未见其尸身。此图案,便是刻画在她床板内侧极其隐蔽之处。若非仔细搜寻,绝难发现。”

她将木块上的图案展示给众人:“陛下,诸位大人。臣妇曾与宋霖闲谈时提到过,俯瞰京城格局,由于依山傍水、历代扩建,其轮廓并非方正,而近似一个略扁的椭圆形。”

她抬起头,目光清澈地望向御座:“臣妇便斗胆推测,宋霖留下的这个‘圆’,所指便是京城。而这个箭头,指向圆的上方......”她顿了顿,声音清晰而肯定,“若以京城为圆,其‘上方’,依我朝舆图常例,正是南方。江南,便在南方。”

沈望舒将木块也交由曹谨呈上,而后退后一步,垂首道:“一块可能属于江南的布料,或可说是巧合。但一个在生命危急关头、用尽全力留下的血迹图案,明确指向‘京城’与‘南方’......两者结合,难道还不足以让人怀疑,此番京郊惨案,其背后黑手或关键线索,与江南之地有着莫大关联吗?”

“定国公常年驻守峻洲,回京掌管禁军也不过月余,可谓和江南毫无瓜葛。”沈望舒目光平静地扫过所有人,徐徐道:“既是两个线索都指向江南,那便与江南脱不开关系。强行将罪责安在定国公头上,于理不合,于情不通。”

“那为何当夜,定国公会出现在现场呢?”乌思道捏着胡须,沉默许久后瞟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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