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掉他,讓他不被任何人觊觎。
阿慎是属于他的。独属于他的——
和他一同长大两小无猜的挚交,他明媒正娶的妻。
他凭什么不能碰?凭什么他不能碰?凭什么不讓他碰?!
他要当一辈子和尚念一辈子经吗?!
“子深……你……滚开!”文慎多灾多難的手腕又被这顽劣之徒绑在身后,用绑俘虏的绑法,绑得死紧,根本挣不掉。
“不要……”文慎很少哭得这么厉害,整张臉又红又湿,隱忍的哽咽声可怜极了,他想踹死这个他曾发誓要保护一辈子的人,无奈脚踝被他牢牢地锁在掌心,动弹不得。
良久,虞望才缓缓松开他,可是此时文慎已经没有力气踹死他了。他那双修长的、烧痕遍布、狰狞可怖的腿,竟微不可察地颤抖着,褪色的烧痕遠遠比不上如今温暖鲜嫩的吻痕和咬痕。那次遭火之后,虽然救治及时,没有伤到筋骨,但他很少再和虞望一同沐浴,也不愿意再讓虞望看到自己的腿。
可是虞望没有告诉文慎的是,他经常趁他睡觉,偷偷摸他腿上斑驳增生的伤痕。也许那时候他的心就已经很不对劲了,所以他不敢告诉文慎,他曾抵着这双腿情難自抑。
“很漂亮,真的。”虞望抱住他,文慎偏开脑袋,他便追着啄吻他臉上的泪痕,“别哭了,都是我的错。阿慎骂我也好,打我也罢,我都受着,不还手,也不后悔。”
——
酉时。京畿蒲柳渡。
文慎政务繁忙,脱不开身,虞望前一天晚上造了孽,被冷落,第二天自告奋勇,携家中女眷在城门外设帐置酒。两坛梅子白,两盏龙井茶,暮色渐沉,江风****,好不快意。
望着江面水雾,文霜聆一反往常地克制起来,都不抱着坛子往喉咙倒酒了,矜持地一杯一杯喝。
“子深,少喝点,斯贤马上到渡口了。”虞夫人单手托举着回来报信的驯鸽,柳姨妈从荷包里倒出一小撮荞麦,温柔地送到鸟喙邊,“不碍事的,难得子深有兴致,就让他喝吧。”
“难得?这臭小子天天喝得酩酊大醉,再不管管,这样下去如何是好!妹妹你是不知道,他不是道衡,溺爱不得!”
“娘,你这就话就有点过分了——”
“让道衡管管侯爷不就得了?”文霜聆托着脸,没觉得是个多大不了的问题,“当初侯爷沉迷于赌坊敛财,还不是道衡给抓回来的,之后就再也不去了。”
虞望自嘲道:“他现在忙得很,哪有闲工夫管我?”
“他再忙,也不会不管侯爷的。”文霜聆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只是侯爷可能没有发现而已。世人皆道我这个弟弟工于谋算,可道衡很多时候并不聪明,他为你做的事,不会让你一一了解,你不要对他有怨,他能感受到的,他会很难过。”
“……姐,你今日怎么换了个德性,开始邑郁深沉了?”虞望失笑道,“我和阿慎从小一起长大,他什么样我不清楚吗?我就开个玩笑,怎么可能真的怪他?我疼他还来不及呢。”
“谁要你疼?!虞子深,你这窃贼!把我弟弟还来!!!”
两人交谈间,不知何时虞夫人和柳姨妈已经飛奔到渡口接文斯贤下了船,文斯贤一眼钉死在帐中那剑眉鹰目的男人身上,还没想好要怎么骂他,就听见了那般不知廉耻的话。
虞望闻声侧首,极具威势的目光和文斯贤愤怒的眼神交汇,虚空中似有火花飛溅,但那不过瞬间的事,下一瞬,虞望唇邊则挂起一贯的吊儿郎当的笑意,他率先走过去,揽住文斯贤的肩,避过女眷,压低声音:“大哥,昨夜阿慎在我怀里哭了好久,说好多年没见到你了,甚是想念,哄了好半天才肯乖乖睡觉,如今你来京城了,他高兴了,不再哭,我也好輕松一点。”
文斯贤脸色铁青,甩袖恨不得一巴掌抽死这个登徒浪子,让他从文慎身边有多远滚多远。可虞望身法极快,躲开掌风的同时还能嬉皮笑脸地加一句:“这么多年过去了,大哥怎么还是一见面就要**?”
文斯贤气到失语,唰地一下抽出腰间佩剑,眉眼间竟闪烁着要置此人于死地的决心,他抬手,剑锋直指虞望受过重伤的右臂,柳姨妈脸色煞白,大叫“斯贤!”,电光火石之间,文慎策马而来,飞身跃下,旋身挡住刺向虞望的锋芒,长剑侧刃相接,白光反射,发出一阵刺耳的铮鸣。
“兄长!你疯了!”文慎怒吼道,“住手!”
“道衡——”
虞望站在文慎背后,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看不出丁点儿被死亡威胁的惊恐。他倾身贴近文慎的耳侧,抬眸皮笑肉不笑地注视着文斯贤,讨人厌的黑眼睛里充斥着一种名为胜券在握的歉意。
——
十日后,北镇抚司押解白鸥堂主事及堂下镖客二十余人进京。说是押解,实则跟出游没有什么两样。沈白鸥架子大,要挤到嚴韫的马车里,不在轿中小几上摆满瓜果糕点就不让走。这两人是故交,嚴韫曾在辋川地界**负伤,被沈白鸥救过一命,文慎让他来,就是不想伤到沈白鸥及白鸥堂众人。
“都跟你说多少遍了,十娘确实爱用柳叶镖,可从没沾过青铜料,你们找错人了。要找青铜,不该找你们礼部和工部的长官吗?干嘛舍近求远?”沈白鸥懒洋洋地躺在软垫上,把手中红彤彤的石榴抛给对面正襟危坐的嚴韫。
“官府账目查不出端倪,民间必有私铸青铜者,这个暂且不说。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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