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因有一套完美的计划。
宰大户,肯定是先养肥,白白胖胖地才能推进屠宰场。所以要让梁宗廷赢几局,然后再慢慢提高他输的次数。
第一轮的程因很乖巧,担心吓到梁宗廷,并没有将他高超的技术展示出来。
小心翼翼地报数,玩了许久,喊到口水都干了。
确认梁宗廷学会规则后,程因报了一个傻子都能看出来的点数。
梁宗廷看了他一眼,解开盖子。
计划顺利得发展,梁宗廷赢了。
“天呐,你好厉害哦。”程因发出一声感叹,然后被自己浮夸的声音吓到,赶忙观察梁宗廷的脸色。
他坐在沙发上,捏着几颗骰子,姿态放松。
似乎没有察觉他的险恶用心。
“继续。”看到他喝完,梁宗廷淡声说。
辛辣的酒水顺着喉咙直烧心口,熏得程因心跳有些快。
他隐隐有不好的预感,但又飞快地甩了甩头。
怕什么,他可是骰子大王。
第二轮,依旧是梁宗廷赢。
程因灌了一杯酒,捧着心口,“你怎么什么都能猜到,好聪明。”
第三论,“哇!好崇拜你哦。”
.....
程因七连跪,脸已经被酒辣得皱巴巴。
他一开始就没考虑到自己会喝那么多,每一杯都灌得又猛又急。
这会已经有些飘忽忽,感觉像踩在软软的云朵上,没有力气,下巴搁在酒瓶上,盯着桌面的骰子,一动不动。
有些怀疑人生。
新手保护期有这么久吗?
程因将脸贴在掌心里,偏头看向梁宗廷,晕晕乎乎地想。
梁宗廷将桌上的酒拿下去,摇了摇骰子,无声催促开始。
“唔...”程因的脸突然凑上来。
梁宗廷在那双眼睛里面发现了自己的影子。
大约喝了太多的酒,瞳孔都水汪汪的,程因的眼睛很大,能容纳下很多。
但包厢里,现在只有他。
眼睛的主人脸颊红红的,有些醉了后,语言系统也跟着紊乱。
“你很威猛哦,是猛男先生诶,这么厉害,第一次学也太牛了吧。”程因颠三倒四,“可是酒好辣哦好辣好辣。”
包厢的暖气开得足,烈酒暖身,程因的脸已经被熏得绯红一片。
梁宗廷一动不动地坐着,等着他喝酒,顺便说一说好听的话。
凑到他面前的人却突然伸出舌尖,一脸难耐地用手扇风。
红扑扑的热气源源不断地朝梁宗廷扑过去,熏得他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梁宗廷皱眉,伸出手将程因的脸捂住。
那双润色的大眼睛眨了眨,似乎有些困惑捂着他的东西是什么。
掌心一湿。
有一块温热又柔腻的舌尖碰到了他的掌心。
眼皮跟着狠狠一弹。
梁宗廷猛地把手甩开,站起来。
在程因不解的注视中走到他身边,弯腰提着他的腋下,将人摁回了他坐着的矮凳上。
然后理了理西装上的褶皱,一脸冷气地拨乱反正,“我们还是继续游戏。”
程因被他一提醒,脑子里又想起自己的原计划,绷着脸坐直,点点头,“对,游戏!”
“准备好了,我要开始杀你了哦!”
.....
哐的一声,程因失手,摇壶的盖子摔扣在桌上。
清脆又提神。
将程因有些迷糊的大脑敲得清醒几分。
抬眼,水润的瞳孔里倒映出梁宗廷的身影,他依旧端坐在沙发上,脸上一丝醉意都没有。
因为全是他喝的!!
整整十四轮!
十四轮!
程因打了个饱嗝,盯着面前的酒杯。
可能是危急关头,大脑催生出强力智商唤醒机制,他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虽然装满酒精的大脑分辨不出梁宗廷是天赋挂新手,还是老玩家装傻。
但他知道自己决定不能继续玩了!
眼珠子一转,“嗷”了一嗓子。
“宗廷哥,我要先去个卫生间哦。”
还没等梁宗廷点头,他撒腿就跑,一副憋得受不了的模样。
梁宗廷在心情好的时候很大度,忽视了这些小瑕疵。
趁着程因离开的空隙,在大脑里计算着这一晚的得失。
他失去的和得到的都很明显。
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时间可以在心理问题面前让步。
而猎物在尝到甜头后,只会被不断地引诱,一步步落入猎人设定好的陷阱之中。
程因显然没有抵抗住他布下的天罗地网,一点点酒水分红就让他做足了姿态。
梁宗廷冷静理智地计算着自己的病情。
虽然期间出现波动,但总体他的情绪十分稳定。
相信这一晚过后,他就可以远离程因。
再也不用受噩梦的侵扰。
视线落在有些狼藉的桌面,上面空了不少酒,但还有许多。
但梁宗廷决定换个玩法。
这么喝下去,他的病情还没治愈,程因就先醉晕了。
第一轮已经结束,而现在他该换第二个甜头了。
梁宗廷漫不经心地想着,随手将手上的百达翡丽腕表解下来,放在沙发上。
他靠在椅背上,合上双眼,耐心地等待猎物落网。
包厢面对酒馆大厅的玻璃一闪,楼下的乐队突然开始嘶吼。
梁宗廷皱眉,突然发现这地方的音乐风格太割裂。
第一次和刚刚的上半场,他都没用觉得不适。
现在怎么变成了这副样子。
他睁开眼,拿起手表看了眼时间。
程因最好尽快地回来。
梁宗廷心想,他需要早点结束。
·
那是有些困难的。
程因现在在努力自救。
苦哈哈地跑到后厨,要了一碗解酒汤。
酒馆的解酒汤很有用,一口气喝完,他又跑去洗了个冷水脸。
来不及擦脸,湿哒哒地像只落水蝴蝶,满大厅地乱蹿,搬救兵。
从一楼沙发座里揪出风情万种的覃欢喜,“laughing,十万火急,十万火急。”
覃欢喜一头雾水地跟着他,猫着腰到了更衣室。
程因双手合十,水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好哥哥,你一定要救救我。”
程因没有遇到过他玩不过,还必须硬着头皮玩的情况。
从前有些酒客把他杀得片甲不留,程因就撂挑子,甩手走人。
但梁宗廷不一样啊。
他现在觉得自己就像一头驴,前面有六百万的胡萝卜吊着他。
程因想不出法子拒绝,他隐隐约约觉得梁宗廷似乎极其喜欢那个游戏。
只好找帮手。
覃欢喜是他在酒馆的朋友,交了许多任的男友。
偶尔还能看到一出前任和前任对上,大打出手的好戏,但每一次覃欢喜都能全身而退。
在程因的眼里,他就是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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