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守军们逐渐感到力竭时,第一缕曙光穿透海尔姆深谷上空的阴霾,将金色洒在战场上。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甘道夫的身影出现在山岗之巅。他雪白的长袍纤尘不染,在晨风中作响。在他的身旁与身后,是伊欧墨率领的洛汗骠骑,长矛在晨曦中反射出冰冷的光泽。
“冲锋!为了希优顿王!为了洛汗!” 伊欧墨的怒吼在山谷间激荡回响。
他们从山坡上冲了下来,这新到的援军撞入了艾森加德大军的后背与侧翼。
希优顿敏锐地捕捉到了这战机。他拔出长剑,剑锋直指洞开的城门。“城门已开,随我杀出去!”
残余的守军爆发出最后的力气与战意,从保护阵内怒吼着冲出,城内的守军与城外的骑兵形成了内外夹击之势。
敌军彻底陷入了混乱。前方是久攻不破的魔法阵与突然爆发的守军,侧翼与后方又遭到骑兵的冲击。他们互相推挤踩踏着,只想逃离这战场,却在追击和箭矢利剑下成片倒下。
当太阳完全跃出地平线,驱散了最后一丝血腥与寒意时,海尔姆深谷前只剩下胜利的大军。
许多战士的盔甲上沾染着血污,身上带着或轻或重的伤势,沉默地收拢着不幸陨落的同胞遗体。
希优顿步履沉稳地走到哈尔迪尔面前。“洛丝罗瑞恩的勇士们,你们的勇气与群山同在,洛汗将永世铭记这份在危难时刻伸出的援手。”
哈尔迪尔以手抚胸,优雅而郑重地回礼,“能与洛汗人并肩而战,见证人类的勇气与坚韧,是我们的荣幸。”
当希优顿的目光转向不远处正缓缓走来的米斯西里尔时,米斯西里尔却微微摇了摇头,抬起手做了一个轻柔却坚定的阻止手势。他的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持续维持如此规模的魔法并抵抗萨鲁曼的精神攻击,对他的消耗是实实在在的。“不必言谢,陛下,这是分内之事。”
当晚举行了简单却充满激情的庆祝。活下来的喜悦和对逝者的哀悼交织在每个人的心头。米斯西里尔和戴隆,以及哈尔迪尔率领的精灵参与了这场宴会,分享着来之不易的短暂安宁。
来自南方的渡鸦带来了更黑暗的消息,魔多的阴影已经彻底笼罩刚铎,米那斯提力斯危在旦夕。
米斯西里尔与戴隆没有多做休整,将海尔姆深谷的后续事宜留给希优顿和伊欧墨,便随同甘道夫一路快马加鞭前往刚铎。
在城中,米斯西里尔意外地见到了波洛米尔。这位刚铎之子正与弟弟法拉米尔一起,紧张地检查着城防的每一处细节。看到米斯西里尔后,波洛米尔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米斯西里尔,”波洛米尔抬手重重按在自己左胸心脏的位置,那里曾有一道致命的创伤,“我……必须亲口向你道谢,你交给阿拉贡的那瓶魔药……它把我从曼督斯的殿堂门口拉了回来。在我犯下大错之后,是它给了我第二次机会,让我能站在这里,为守护我的城市而战。我不会忘记这份恩情。”
米斯西里尔注视着这个经历了生死与信念洗礼的战士。“看到它拯救了一个值得拯救的生命,发挥了应有的作用,这很好。波洛米尔,珍惜这第二次机会。”
在米那斯提力斯的大厅内,甘道夫指着地图上的一个标记,语气凝重:“战车民驾驭着巨大的战车。但他们全族都被一个可怕的诅咒所缠绕——族人一旦活到三十岁,生命力便会急速枯竭,在极度痛苦中死去。为了摆脱这世代相传的噩梦,他们不惜投靠索隆,祈祷他能解除这诅咒。”
听到这些关键词,米斯西里尔眼中掠过一丝冰冷的寒光。他几乎可以断定,这所谓的战车民部落,正是昔日泪雨之战中背叛联盟的乌方后裔。他当年在盛怒之下所降下的诅咒,伴随着他们的血脉,在历史的长河中延续了数个纪元,未曾因时间或地域的变迁而消散。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心中迅速清晰起来,他找到正忧心忡忡的波洛米尔。
“波洛米尔,”米斯西里尔没有任何寒暄,直接切入主题,“关于东方的战车民,我有一个想法。我们需要派出一名使者去和他们谈判。”
波洛米尔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那些蛮族谈判吗?他们世世代代都是刚铎的敌人,手上沾满了刚铎人的鲜血。”
“正因如此,才更要尝试。告诉他们,我知道他们血脉中诅咒的真正来源。如果他们愿意在即将到来的战争中调转枪头,背叛索隆,那么我愿意为他们解除这缠绕了无数代人的噩梦。”
米斯西里尔略微停顿,声音也低沉下去:“如果他们拒绝这份好意,固执地选择侍奉黑暗。那么,作为背信弃义者乌方的血脉,他们将承受我的怒火。一个远比现在更恐怖、更令人绝望的诅咒,将在他们做出选择的那一刻,永远缠绕他们,直至血脉彻底断绝。”
波洛米尔闻言,虽然内心不太情愿,但仍然按照米斯西里尔的要求派出了使者。
尽管战车民首领对刚铎人怀着刻骨的仇恨,但他们对米斯西里尔的恐惧显然更深一层。
秘密派出的使者带回了消息,对诅咒的恐惧最终压过了世仇和对索隆的畏惧。战车民首领同意了这笔交易,他们将在接下来的战争中背叛索隆。
不仅如此,为了获取信任,他们还附赠了一份索隆大军的初步布阵与兵力配置的情报。
当米斯西里尔看到上面所标注的敌军情报时,饶是他见证过无数宏大而惨烈的战场,此刻也不禁感到一阵强烈的压迫感袭上心头。
而这还远非索隆在此役中投入的全部实力。他也明白了为何阿拉贡甘冒奇险,与莱戈拉斯、吉姆利踏上那条传说中的亡者之路,去寻求那支被诅咒的亡灵大军的帮助。
米斯西里尔将羊皮纸缓缓卷起,吩咐使者将这份情报带给波洛米尔,交由他和甘道夫来安排处置。
波洛米尔与甘道夫就着火把与地图在反复推演着这份情报。
“看这里,”波洛米尔的手指重重按在欧斯吉利亚斯的位置,声音因连日缺乏睡眠而沙哑,“他们想在这里取得立足点,然后源源不断渡过安都因河。我们必须加强东岸的哨塔,哪怕只是延缓他们进攻的步伐。”
甘道夫的眉头紧锁,烟斗熄灭了也未曾察觉。“我不太相信战车民的承诺,”他喃喃道,目光扫过地图上标记着敌军侧翼的位置,“但我们别无选择,只能将希望寄托于米斯西里尔与那个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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