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亲王府里少了一个郭格格,就像枝头的叶子落进泥土里那样无声无息、无人在意。
这日,耿仪嘉带着弘昼去惠风阁,却在路上遇见了武格格。
武格格眉梢一扬,捏着帕子冲着耿仪嘉福身道:“耿姐姐好。”
“武妹妹好。”耿仪嘉微笑着说完,跟着耿仪嘉的弘昼作揖道:“武姨娘好。”
“五阿哥有礼了。”武格格说完,抬眸看向了耿仪嘉,寒暄着问:“姐姐这是带着五阿哥到哪里去?”
耿仪嘉重新牵起弘昼的小手,答道:“弘昼想弘历了,我带着他到钮祜禄妹妹那儿坐坐。”
“是这样啊。”武格格嘴角噙着笑。
耿仪嘉见武格格没有抬步的意思,只好找话题聊:“武妹妹是要到哪儿去?”
“妹妹还能去哪?到园子里逛逛罢了,妹妹本是与宋姐姐、郭姐姐同住筠竹阁的,人多也热闹些,如今郭姐姐不在了,宋姐姐又是个极安静的人,妹妹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武格格说着,便叹起气来。
武格格嘴上感叹着,耿仪嘉从武格格的眼睛里可瞧不出半点对郭格格遭遇的同情或怜悯,倒像是故意提起的。
不过,本着不主动与人结仇的原则,耿仪嘉皮笑肉不笑的邀请:“既如此,妹妹就别去园子了,与我们母子一同到钮祜禄妹妹那儿坐坐吧。”
“谢过姐姐的美意了,咱们还是改日再一道说话吧。”武格格说完,往旁边移了一步,将路让出来。
她没想到能在这里碰上耿仪嘉,耿仪嘉不是真心邀请,她也不是真心想去凑热闹,寒暄了半天,是该散了。
耿仪嘉微笑着颔首,牵着弘昼的小手继续往惠风阁去了。
到了惠风阁,钮祜禄格格就叫柳春进内室,把给弘昼做好的里衣拿出来,好让弘昼上身试试,若有不妥帖的,她也好再改改。
弘昼不让彭嬷嬷帮忙,自己动手解开袍子上的葫芦纹盘扣,脱掉外头的浅蓝色袍子,接着,弘昼又脱了身上穿的里衣,伸展着双臂。
彭嬷嬷接过柳春拿来的里衣,伺候弘昼穿上。
钮祜禄格格眉梢带着温柔的笑意:“弘昼瞧着是比弘历白些、也胖些。”
弘历比弘昼还大三个月,一两岁时倒还不显,如今二人站到一起,弘昼瞧着倒是比弘历壮了一圈,个头也比弘历高出一些,换个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弘昼是哥哥,弘历是弟弟呢。
耿仪嘉瞧着白白胖胖胳膊藕节似的弘昼,嘴角一弯,笑道:“弘昼爱吃,自然长的快些。”
她做的吃食弘昼都爱吃,一点儿都不挑食。
弘昼扬了扬小脸,奶凶奶凶的冲着耿仪嘉和钮祜禄格格说道:“窝才不胖!”
耿仪嘉忙哄道:“对对对,弘昼不胖,我们弘昼是可爱!”
钮祜禄格格也笑着附和:“弘昼可爱,最可爱了。”
连弘历也忍不住抬手捏了捏弘昼的小脸。
弟弟的脸好软啊!
彭嬷嬷给弘昼穿好里衣,便退至一旁,好叫耿仪嘉和钮祜禄格格瞧清楚些。
钮祜禄格格给两个小娃娃做的里衣是一样的款式和尺寸,就是里衣上面绣的图案不一样,弘历的是鱼戏莲叶,弘昼的则是一只卧地老虎。
同样的里衣,弘历穿着还宽松许多,弘昼穿在身上则是正正好好。
钮祜禄格格笑着询问:“弘昼穿着可舒服,要不钮祜禄姨娘再帮你改大些?”
弘昼的脑袋像拨浪鼓一样摇:“好看,要穿。”
弘昼很喜欢里衣上的老虎图案,边看边用手摸。
不得不说,钮祜禄格格的手巧,这老虎绣的活灵活现跟真的一样。
既然弘昼穿上新里衣欢喜的不肯脱了,耿仪嘉忙让彭嬷嬷给弘昼穿上袍子,虽然是春天了,可也不能穿的太单薄了。
——
另一边,武格格去了李侧福晋的羽梅阁。
李侧福晋斜靠在小榻上,手支着脑袋,斜睨着端坐在下首的武格格,声音慵懒的问:“妹妹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了?”
武格格低垂着眉眼,恭敬的答道:“妹妹瞧着今日春色正好,去园子里采了几朵开的正盛的芍药,送来给姐姐观赏。”
李侧福晋恹恹的抬起眸子,果然瞧见站在武格格身旁的丫鬟鹊枝,手里捧着几朵玫红色的芍药,那芍药花苞硕大,极为艳丽。
李侧福晋的眸子亮了几分,跟武格格说话的语气也温和了不少:“难为妹妹有心,香蕊,收下吧。”
她是雍亲王的侧福晋,什么好东西没见识过,武格格送她什么东西不是最紧的,要紧的是武格格有这一份儿恭敬又孝敬的心。
香蕊上前接过鹊枝手里的几支芍药,转步插进了檀木香几上摆放着的青花瓷缠枝葡萄纹葫芦瓶里。
武格格捏着帕子,作随意状说道:“妹妹来的路上,见着白大夫往筠竹阁的方向去了。”
李侧福晋闻此言,秀眉微颦,说起话来毫不遮掩对乌雅格格的厌恶之意:“这个乌雅氏,脸上不过是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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