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世子他蓄谋已久 福鹿归

15. 第 15 章

小说:

世子他蓄谋已久

作者:

福鹿归

分类:

穿越架空

郝知慧的质问声嘶哑破碎,格外凄凉。

门外,被牢牢捆缚的情修,显然听到了这声质问,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那低垂着的脑袋动了一下,似乎想抬头,但还是低了下去。

被布料堵住的嘴里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声音,像是嗤笑又像是呜咽,眼神被垂落的发丝遮挡,看不真切。

郝知慧似乎也耗尽了聚起的力气,胸口剧烈起伏。颈间包裹的白布又隐隐有血丝洇出,吓得许擢青连忙上前查看。

她轻轻按住郝知慧的肩膀,严肃道:“郝夫人,您可万万不可再激动,更不能再说话了。”

脖颈皮肉纤薄,若伤口挣裂,血气上涌,便是华佗在世也难以再救回了。

郝知慧闻言闭上眼,滚烫的泪水随着苍白脸颊滑落,没入鬓角。

半生主仆情分,二十余年相伴,换来的竟是这几乎致命的一刀。

她心中的痛比颈肩的伤口更深,更冷。

只是若换位而处,主仆之间能有真切的感情吗?秦休作为操劳了大半辈子的嬷嬷,心中有积怨也属正常。

就在这时,外院传来一阵喧哗吵闹,夹杂着男人暴躁的呵斥声。

仆役惊慌的禀报与劝阻声由远及近,如同一阵混乱的风卷向内院。

“废物!都是废物!夫人怎么样了?何人敢伤我夫人!”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转眼间,一个身材微胖,穿着五品官服却衣冠不整的中年男人冲进了内室。他约莫四十多岁,面皮白净,原本还算端正的五官因怒火攻心而扭曲,眼白布满血丝,呼吸粗重,额头上全是汗,往日的官威体统全无。

正是象山知州,吕博远。

他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的郝知慧,往日娇媚如花的妻子此刻面色惨白如纸颈,肩缠着厚厚的染血纱布。

纵然府中美妾无数,但他对年轻妻子还是有些情义的。

他踉跄着扑到床边,双手在空中颤抖。

“夫人!慧娘!你,你这是……”

郝知慧听到他的声音,眼皮动了一下,却没有睁开。她不愿与他交谈,只是将脸别向内侧,任凭泪水淌的更凶。

心寒齿冷,连看他一眼都觉得疲惫。

吕博远见状,更是心急如焚,转而抓住身旁小厮的衣领,厉声喝问:“说!是谁?谁干的?!”

“吕大人,请冷静。”

许擢青不得不上前,替小厮开解道:“夫人颈肩为利刃所伤,虽侥幸未伤及要害血脉,但终究失血过多,伤势沉重。亟需静养,万不可再受刺激。”

为防秦修的名字引起郝智慧的应激反应,她引着吕博远到门外。

“行凶之人以捆缚在此,是夫人身边的陪嫁嬷嬷秦休。”

她迅速说明了嬷嬷伤人的情况,只是还未提到甘柤草的复杂情形,吕博远便朝门外的秦休暴起。

他猩红的眼睛猛地瞪向门外,无处发泄的狂暴怒气瞬间找到了目标,他低吼道:“好,好一个贱婢。竟然敢重伤夫人,本官要将她千刀万剐!”

“大人且慢。”

此时绝非拷问良机,许擢青想劝阻。

但吕博远哪里听得进去。

方栩见吕博远冲出来,移动半步,挡在秦休身前,戒备地看着这位暴怒的知州大人。

不过,吕博园此刻也顾不上计较方栩是谁。他死死盯着地上被困得像粽子一样的秦休,满脸血污,眼神冷漠。

胸中怒火与后怕交织,烧得他理智荡然无存。

他厉声喝令:“把这贱婢嘴里的东西给我扯出来,本官要亲自审问。”

一名护卫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将塞在秦休口中的布团扯出。

秦休猛地吸了一口气,却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立刻咒骂。只是用那双死水般的眼睛,狠狠的一寸一寸的扫过吕博远涨红的面孔,眼神如淬了毒般阴狠冷厉。

吕博远被她看得心头莫名一寒,怒火更盛,指着她的鼻子臭骂道:“你这老虔婆,我吕家待你不薄,夫人更是视你为亲信,销了你全家的奴籍,你为何要下此毒手?”

“说!谁指使你的?”

秦休脸上的肌肉搐动了一下,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就在吕博远不耐烦地俯身逼问时,原本瘫软如泥的秦休眼中骤然爆发出骇人的凶光。

她不知从哪里生出的力气,被捆成蚕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窜。头颅高昂,如同猎杀前的毒蛇,狠狠一口,咬在了吕博远伸来的右手上。

“啊!”

吕博远发出凄厉的惨叫,剧痛让他本能地想要抽手。

但秦休咬得极深极狠,像是拼尽了最后的力气,牙齿深深嵌入皮肉。

“松口!你这疯婆子,快拉开她!”吕博远痛骂道。

身旁的护卫急忙上前,用力掰扯秦休的下颌,好不容易才将她扯开。

吕博远踉跄后退,右手虎口处生生被咬下一块皮肉,鲜血淋漓,深可见骨。

他疼得浑身发抖,脸色煞白,又惊又怒。

秦休被护院强行拉开,鲜血顺着嘴角淌下,配上狰狞狂笑的表情,状如阴曹地府讨命的恶鬼。

她“呸”地一声吐出血肉,声音嘶哑如破旧的风箱,眼中却带着一股毁灭般的快意,死死盯着眼前虚张声势的男人。

“吕博远,你这畜牲!二十五年前,西市口,你纵马狂奔,撞倒了一个卖菜的老汉,马蹄从胸口踏,将他当场踩死。你可还记得?”

吕博远捂着手,剧痛和突如其来的指控让他一时茫然。

显然,秦休所言,他毫无印象。

秦休见他如此,仰天长笑,眼中的恨意却几乎要化为火焰,将这杀人凶犯烧穿。

他当然不会记得,对一方大吏的儿子来说,她爹不过是一介贱民,踩死他就像踩死一只蚂蚁般简单。

但那是她爹。

她爹当场就咽了气,胸腔凹下去,血肉模糊,一地刺目的鲜红。

而吕博远扔下几两银子,骂了一句晦气,便打马扬长而去。

她娘去告官,可官官相护,诉状只怕还未送到县令的案上便被撕掉了。多死上诉无果,她娘郁结于心,没过半年便也去了,只剩下她一个丫头流落街头。为了活下去,她只能卖身为奴。

秦休哈哈大笑,留下血泪,声音尖锐道:“可是老天有眼啊!让我被卖到了郝府,又跟着小姐嫁给了你。”

每一天,每一刻,她都恨不能饿食其肉,渴饮其血。

“我怂恿小姐嫁给你,就是为了有朝一日亲手杀了你,为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