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先前异能特务科的人也多次找到过那位咒术师。但毕竟术业有专攻,多次惨败而归后,他们还是决定寻求咒术师的帮助。
事实证明,他们的选择没错。
昏暗的巷口内,男人顶着豆大的汗珠,目光不移,死死盯着地下室窗口处瘫软的人群。
有孤儿,有老人,还有在这个社会上无人关注的单身人士。然而无论是什么人,都是眼神死寂地注视着窗口处唯一的光源。
他们似乎全然麻木了,看不见身后肆虐的咒灵,也看不见在昏暗的地面上流淌着的血迹和污水,仅仅是呆愣着,不知大脑是否还会运转。
咒灵大大小小挤在一起,互相蚕食,有的嘴里还叼着断臂,像是刚刚撕碎一个人。难闻的恶臭味在巷子散开,男人嫌恶地后退几步,从破旧的衣袍口袋中拿出一本本子,又一次记录起来。
“原来在做实验吗?还真是有闲心逸致。”
低哑又慵懒的声线突然出现,尾音上扬,犹如羽毛般轻轻抚过,却引得男人战栗,忍不住哆嗦起来。
他遍布血丝的眼睛撞进一个身影,吓得他后退连连,吓道:“五、五条悟!”
五条悟依旧戴着眼罩,嘴角勾起漫不经心的弧度,也不应声,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一字一句地念出上面的字。
“山本征一郎,四十二岁。十年前杀害妻女后成为诅咒师,期间一直尝试练就强大的咒灵为己所用。曾三次造成大规模恐慌,三年前被抓捕,处以死刑的前夕逃脱,不知所踪。”他收起手机,收起一贯的调笑,“原来是逃到横滨来了吗?虽然不知道你幕后的人是谁,不过抓住你还是很简单的嘛。”
他话音刚落,山本征一郎便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烟雾弹,狠狠砸向地面。伴随着烟雾缭绕,五条悟抬手捂住口鼻,再看前方,已经没有了诅咒师的身影。
“哎呀,让他跑了吗?算了,先救下人质吧。”他轻声呢喃,全然不见一点慌乱。
这边,山本征一郎移动到了废弃仓库,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提前预留了这个避难所。还没等他舒一口气,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他吓了一大跳,猛地转头,倏然撞进了一双没什么情绪的双眸。
“从你前几次的行动路径来看,异能力的转送范围应该只有十公里左右,而且应该非常耗费体力,最多只能连续用两次吧?那么要猜到你会到达的地方应该也不难。”
他看着眼前的棕发青年,最后一点游刃有余也消散了,怒道:“你是谁?!”
“老实说,来到了横滨却没有好好做功课,实在算不上明智之举。”太宰治轻笑一声,合上一直拿在手上的书,“听说过武装侦探社吗?”
山本征一郎咬牙,正准备发动第二次异能力,却被眼前的男人打断,他听着对方依然平静的语调,却怎么也冷静不下来。
“没有用的,你暂时用不了异能力了。”
眼看空间传送果真没有被发动,男人咬牙,下一刻大叫道:“喂!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出来帮我!”
周身的空间迅速扭曲,预示着不详的恐惧气息在仓库内散发。一直潜伏的中岛敦刚想出手护住太宰治,却被对方安抚。
“不要着急。”太宰治朝他眨眨眼。
伴随黑洞撕扯开来的空间,一个长着许多肉瘤,细看下像是含着许多骸骨的史莱姆的生物跳出来,张开庞然大嘴怒吼,声浪一重高过一重。
这正是山本征一郎费心饲养的特级咒灵。中岛敦额头忍不住落下一滴冷汗,看着已经得意大笑的山本征一郎,内心焦急间,突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术式顺转——苍。”
周身的空间迅速被压缩,刚跑出来的咒灵被急速挤压,它发出痛苦的嚎叫,身边绽放苍蓝色的光芒,紧接着不断缩小,直至变成一个黑点,消散在空中。
山本征一郎愕然抬起头,才发现五条悟已经漂浮在他的上空,还维持着发动术式的手势,丝毫不显得疲惫。
最后的底牌也没了,直到自己大势已去,他脱力地跪坐在地上,面容也失去了血色。
“五条先生好厉害!”中岛敦惊叹道,而五条悟彻底禁锢山本征一郎的行动后,才不紧不慢地凑上前,笑道:“在咒术方面确实算得上厉害吧。”
太宰治扬眉:“不说自己是最强的了吗?我们五条少爷终于长大了吗?”
“不够成熟的话,学生们就会更加信服杰而不是我啦。”五条悟对此深感可惜,很快又扯回正题,“会不会解决得太轻松了一点?要不要再伪装一下?”
太宰治深感赞同,随口道:“把这个仓库弄塌吧。”
“把这个诅咒师打伤吧。”五条悟接话。
“关押人质的地方也弄得破败点吧。”
“要不要再往脸上抹点灰?”
中岛敦:“……”你们两个当着我的面在计划些什么呢?
……
“事情就是这样,历经千辛万难,最后终于抓到了那个诅咒师。”在两位前辈“欣慰”的目光下,中岛敦硬着头皮和国木田独步说完了事情经过。
“好,我都记下来了。”国木田独步的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抬手推动脸上的眼镜,道,“我会把这些整理成报告转送给异能特务科,剩下的就看他们的协商了。”
太宰治倏然站起身来,转身走到门口。
“喂,太宰,你要去哪?”国木田独步叫住他,表情严肃,“你还有三份工作报告没有交。”
太宰治转过头,面色凝重:“国木田君不知道吗,这可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国木田独步一怔:“什么?”
“当然是翘班了。”这句话落下时,侦探社的门已经合上了,太宰治的身影也消失在门口。
“那、个、混、蛋!”
伴随着国木田独步的怒吼声,五条悟也站起身来,笑道:“既然该处理的都处理完了,我也不在贵社叨扰了。这是我的号码,之后有事再联系吧。”
他留下一张名片,和众人告别后也走出了侦探社。
夕阳的余晖已经暗淡,黑夜很快就要来临。五条悟走出电梯口,果然看到靠墙站在旁边的太宰治。
棕发青年见他下来,很利落地转身,示意他跟上来。
“要去横滨港北综合病院对吧?”五条悟向前迈了两步和他并肩,旋即压低声音,“当年我调查过,这是你出生的医院,那个首领调查这个医院做什么?”
“大概是想认回我这个亲生儿子吧。”太宰治语调平平,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五条悟却笑了声:“你不是他的儿子。”
太宰治和他对视一眼,也低声笑起来:“重点不是真相,而是他想让外界知道的真相。”
太宰治当然不会是他的孩子,这件事所有人都知道。在太宰治幼年时,就曾经调查过这件事情。而在齐木楠雄的帮助下,他可以很肯定,他的母亲确实是那位妓女,而父亲却不是森鸥外。
他的确在那个时间出现在那里,所以他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只是他不说罢了。
十四岁那年自己既然能成为他的人证,他就绝对不可能找一个有血缘关系的人,那样子能被人做文章的地方太多了。
可为什么现在又要急切地去寻找这份虚假的血缘关系呢?
只能说明“太宰治生父”这个身份带来的利益很大,甚至超过了“港口Mafia正统继任者”。而后者这个身份,在他这几年坐稳了位置后,就渐渐变得无足轻重了。
所以无论如何,这个地方太宰治都必须得去一趟。
……
医院就连档案室内都有一股挥之不去的消毒水味,太宰治坐在电脑前快速翻看上面的文件信息。五条悟坐在桌子上,旁边本该值班的人被拍晕倒在椅子上。
名字没有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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