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药手掌在谢渊胸膛肌肉上一通乱摸舒舒服服的。
沈药小声:“临渊感觉你最近肌肉大了些。”
谢渊嗓音嘶哑:“先前更大只是后来在床上躺久了又一直坐轮椅倒是小了许多。这些日子终于空闲了在家不是日日操练么。”
又眸光沉沉地望她“药药喜欢么?”
沈药诚实地点点头。
于是又被谢渊整个抱起来放在腿上又接着舒服了许久。
到后半夜沈药舒服过头了含着眼泪轻轻推他“我好了。”
谢渊摸着她的脸颊“可是我还没有好。”
沈药摇头:“不行我要睡觉了。”
谢渊盯着她看了半晌最终还是叹口气放过了她。
说好了惩罚的到底还是顺着她。
只是那也没法子是他自己惯出来的。
谢渊最后亲了一下沈药的脸颊为她盖好了被子轻声细语万千柔情“药药生辰快乐长命百岁。”-
东宫。
谢景初喝下去许多酒整个人醉得神智不清分不清东南西北。
在马车上便吐了三五回回到东宫又吐了连醒酒的汤药都喝不下肚子。
一直到后半夜才消停一个人孤零零蜷缩在床上睡过去。
迷迷糊糊又梦见了上辈子的事。
梦见自己胃疼的时候沈药双手捧着热气腾腾的汤来给他。
看向他的时候那一双眼睛总是亮晶晶里面只映出他的面容。
上辈子他怎么会忽略呢?
忽略她充满爱意与期盼的眼神更忽略她被烫得泛红的指尖。
他本该对她说一句药药
再问她是不是很烫?
告诉她以后不用亲力亲为叫底下人做就是了。
可是他什么也没做只说:“又来添什么乱?滚回去孤看见你就烦。”
谢景初恨透了自己心口发胀抽痛泪水再度无休止地涌出来将床褥枕头都浸得湿透了。
翌日谢景初醒来因为宿醉依旧很不舒服叫了俞让进来伺候。
“殿下。”
正穿鞋门外宫人前来通传“柳家四老爷五老爷进宫来了说是给殿下带了些新字画。”
谢景初闷闷嗯了一声“待会儿见他们。”
“是。”
穿戴整齐谢景初看了一眼铜镜。
看起来还有些发蔫精神头很不好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但他也提不起什么兴致收拾了,只向外走去。
柳家来的两位叔叔就在书房等着他,一见他到了,立马站起身来,一同行了礼,“太子殿下。”
谢景初懒恹恹的,在上头椅子上坐了,问:“两位叔叔过来,是有什么事?”
二人对视一眼。
四叔率先开口:“还不是家里那两个不成器的……”
五叔却笑着打断他:“还是请他们都下去吧。”
谢景初瞥他一眼,抬手挥了挥:“都下去。”
伺候的宫人尽数应声退下。
四叔看了五叔一眼,五叔不着痕迹点了下头。
四叔才道:“都是家里有那两个不成器的,元亭,还有元丞,眼看着春闱将近,两个人是茶饭不思,就担心考不上。”
谢景初冷笑一声,“要是真担心考不上,平日少去喝点儿花酒,多背点儿书,比什么都强。”
五叔陪着笑脸,说道:“殿下明鉴,这两个弟弟也不是不用功,实在是这两年试题太难,查卷又太严。这才叫他们两个考了几年了,死活是考不上。原本呢,考不上便也没什么,只是今年老爷子身子愈发不好,他们一片孝心,想考上了,叫祖父开心些。”
谢景初皱了皱眉头。
祖父是很疼他,说到祖父,他的确有些心软。
只是四叔心里依旧没什么底,看看兄弟,又看看太子。
五叔则是依旧笑着:“今年陛下看重太子殿下,将春闱的差事交给了殿下去办,殿下手上掌着这么要紧的差事,怎么能不多多帮衬自家人?”
谢景初冷着脸斜睨他,“五叔叔这话说得真是轻巧,科考舞弊,这事儿若是被父皇得知,你叫孤如何自处?”
五叔道:“殿下放心,此事做得隐蔽一些,只有自家人知道,便泄露不出去。我与四哥,还有元亭元丞,四个人保管守口如瓶。”
又压低嗓音,诱哄似的,“其实,这也是为殿下考虑。将来殿下荣登大宝,朝中还是有些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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