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漫天的烟花终于落下最后一串光点。
烟花结束了望京再度沉入夜晚只是空气中还隐隐浮动着硝烟味。
众人都有些意犹未尽。
望向沈药时眼中添了许多羡慕之色。
沈药偏过脑袋去看谢渊正好对上他深遂的眼眸。
沈药小声:“谢谢你。”
谢渊眉眼柔软:“生辰快乐。”
沈药眼睛弯起弧度“我很喜欢我也很快乐。”
多看他一眼沈药才转去看谢景初。
他还醉着灌进肚子里那些酒水终于迟钝地发挥效用令他头晕目眩双眼赤红。
他盯着沈药一会儿想说什么。
沈药笑着提前打断他叫了一声:“银心。”
目光一转落到谢景初身后宫女身上“扶太子回宫去吧。”
银心恭敬称是对身旁俞让说道:“那匹汗血宝马王妃不肯收下殿下的意思是要杀了我去盯着些你来扶着殿下。”
沈药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看着他们离去背影沈药凑过去跟谢渊说话“银心那话像是说给我听的。”
谢渊颔首“是。”
沈药蹙着眉心:“我不收那就要杀了那匹马真不可思议他大可以转手卖了或者养在马场何必这样作怪。”
谢渊评价:“这也像谢景初做得出来的事。”
沈药叹了口气:“人虽然可恶但马终究是无辜的还是从北方找回来的汗血宝马说不定跟玛瑙还是亲戚什么的”
谢渊笑了笑:“好。”
沈药眨了一下眼睛。
谢渊已经转去吩咐丘山:“你去安排一下找个面生的去把那匹汗血宝马买下来事情做得干净一点儿别被人发现。”
银心既然是故意说那番话多半也是于心不忍。
谢景初下令杀马今后也不会想到去看看那匹马的尸身。
这意味着底下人私自操作的空间很大。
转手偷偷卖了还能得银两何乐而不为呢。
丘山点头应下
不用沈药开口谢渊便摇了头“王妃心里惦记着玛瑙不会再养另一匹汗血宝马你再联系一下安排人把这匹马送去扬州交到姨母手上。宁宁不是喜欢骑马么。”
沈药心口一阵柔软。
这样安排便很是妥帖了既遂了沈药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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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至于叫难得的骏马平白丧命。
不愧是她的夫君。-
另一边。
烟花落尽,柳元亭却还昂着头看天,半晌没反应过来。
直到柳元丞催他:“烟花放完了,你还愣着做什么呢?快些同王妃辞行,该回家了,今晚还和贺家的约了去香云楼喝酒……”
柳元亭慢吞吞地回过神来,又迟钝哦了一声。
隔着一段距离,借着府内灯笼亮光,一眼瞧见了不远处众星拱月的沈药和谢渊。
沈药正微微侧首,同镇国公夫妇含笑说话。
沈药本就生得美,面容白玉无瑕,灯火明暖的光晕柔和地铺洒下来,映照得她愈发莹白通透,宛如月下盛放的芙蓉花。
她云鬓高绾,发间斜斜簪着一支步摇,珍珠流苏细微摇曳,折射出细碎温润的光华。
她仅仅是含着笑靥站在那里,便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谢渊就站在她的身旁,身形高大挺拔,愈发衬得沈药高贵典雅,好似被精心供奉的神女,赏心悦目,遥不可及。
柳元亭内心一阵怅然,空落落的,像是被挖走了一块,晚风吹过,灌进去的都是刺骨的凉意。
他与沈隽称得上是故交吧?
他喝酒输给了沈隽,心里不服气,便想着欺负一下他最疼爱的妹妹来出气。
可无论是马场赛马还是校场射箭,他都输给了她。
输给了沈药。
那时候,他远远望着沈药,觉得她就像是天边的朝霞,绚烂,惊心动魄,但也像一抹幻影,怎么也抓不住。
他曾经无比羡慕,甚至嫉妒过太子表哥。
真好命啊,能娶到沈药。
后来,将军府接连/战死,沈药失去了父兄倚靠。
再见她时,沈药清瘦了许多,眉眼间不复往日明媚,却出落得愈发精致美丽。
太子表哥那时曾私下跟他们这些表亲说过,沈家落败了,沈药也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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