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亲得很舒服,亲着亲着,狐狸惊喜地发现竟然有一条未曾品尝的细缝,狐狸欣喜若狂,乘势而上,细嫩的舌尖一往无前,四处扫荡,在这颗美味葡萄中心肆意品尝。
裴越的唇瓣被他含住反复吸吮,品尝到不属于自己的津液,有洁癖的裴越明明该觉得排斥,但这时候却觉得美味至极,甚至想要更多。
时葡速度极快地舔开裴越张开的牙齿,舌尖像是灵活的游鱼,从缝隙里钻了进去,灵巧地搜刮舔舐。
裴越被勾得腺体疯狂释放信息素,车内信息素的浓度疯狂飙升,时葡的脑子里像爆开了大分量的烟花,眼角淌着泪,嘴却还是不满足地继续含吮。
过了挺久,美美享受一餐盛宴的狐狸,并没有满足,而是恶劣地用尖锐的虎牙含住那片带点肉感的唇瓣,像是舔冰棍似地又舔又咬,直到呼吸都有点不顺畅,狐狸才大摇大摆地从自己刚刚征服的嘴唇里出来。
甚至在离开时,还要嚣张地在被自己玩弄得红肿的唇瓣上留下“狐狸到此一游”的签名。
裴越还没从刚刚的激烈深吻中清醒,除了嘴上刺痛,脖子上也传来疼痛感。
时葡咬在了裴越脖子上,若不是裴越反应快,那颗尖锐的虎牙早已刺穿他的腺体。
性别差异让Alpha与Omega的生理构造呈现出天壤之别。
Omega的腺体堪称造物主的精妙手笔:痛觉神经分布稀疏,自愈能力极强,甚至在被Alpha标记时,会产生一种极致的刺激快感。与之相对的是Alpha的腺体,一旦被触碰或咬伤,便会引发撕心裂肺的剧痛,更会激起刻在基因里的强烈威胁感。
这种截然相反的腺体特性,普遍被认为是物种演化过程中,由不同性别特性催生的生理适应。
但近年的考古与基因研究却抛出了一个颠覆性的观点:在人类分化成六种性别的早期,Alpha与Omega的人口比例远比现在悬殊,彼时的社会规则也与当下截然不同。并非Alpha标记Omega,而是Omega标记Alpha。更令人震惊的是,这种原始标记无法消除,当你被omega选择,当你选择了omega,你将一辈子成为他的俘虏。
这样荒谬的说法始终被主流Alpha群体嗤之以鼻,他们将其斥为早期Omega平权组织为了争夺社会话语权而编造的无稽之谈,是根本站不住脚的伪命题,没有omeg能在Alpha高浓度的信息素下保持力量,Alpha发晴会更加暴躁疯狂,而omega则是会软成一滩水。
现在,时葡不仅没软成一滩水,相反性格极其恶劣,S级Alpha的信息素在他那里不是恐怖之物,而是一道供他肆意品尝的美食。
没能吃到冰葡萄最美味的地方,还在被本能控制的狐狸显然不太愉悦。
他舔了舔舌尖充满信息素的血液,着迷地嗅裴越,嗅着嗅着开始在裴越脖子上作威作福,像是在舔咬冰淇淋那样,每一寸都要咬入嘴里细细品尝。
裴越从没有与人如此亲密过,上次体验到人体温度的记忆早已随着与那些旧人断割而消失。
裴越第一次接吻,并不知道哪种体验是好的,但时葡显然深谙此道,挑弄起来非常熟练。
两人唇舌相依,身体紧紧相拥,就连皮肤都贴合在一起的感觉如此美好,但裴越心中又生出许多不满来。
时葡含弄他嘴唇的每一个细节,裴越脑海里不自觉就会想着,他对这个动作为何如此熟练?是和谁练出来的呢?
裴越皱着眉,心中嫉妒的火焰剧烈燃烧,他下意识抱紧时葡,确定怀里的人是真是存在的,腺体不间断地释放信息素。
沉醉在Alpha信息素里的时葡并没有发现裴越的小心思,瞄准了裴越性感的喉结,嗷呜地啃上去。
车内酸甜的葡萄信息素味道越来越浓郁,就像万千颗熟度完美的葡萄下了一场葡萄雨,本该疯狂、暴虐的S级Alpha信息素因着那交融的蔷薇花信息素,变得一幅纯良样,混合着浅淡的蔷薇花香,倒真的酸酸甜甜像是花果味的冰淇淋。
自二次分化以来,这是裴越第一次正常释放信息素,挤压沉积在身体里的信息素自然释放,让他的肩背不自觉地绷紧,后颈的腺体微微发烫,像有细密的电流顺着脊椎慢慢爬遍四肢百骸。
不是从前被强制压制时的灼痛憋闷,也不是分化初期失控时的狂躁汹涌,是一种久旱逢雨般的舒展,却又带着几分陌生的惶然。
被他刻意封存、连自己都快遗忘的冰葡萄酸甜味,在空气里晕成清冽的雾。
时葡的额角渗出细密的薄汗,裴越为他细细擦干,待时葡红通通的小脸出现满足之意,才大发慈悲放过裴越满是咬痕的脖子。
裴越打开车上的信息素清除器,拿了一条毯子盖在腿上。
随着车内信息素清除机器的运转,信息素浓度降低,晕在裴越信息素里的时葡才幽幽醒来。
“啊!”时葡指着裴越说不出话来,“你你你……”
裴越把时葡放回座位,很平静地问:“要看车内监控吗?”
这一幕与时葡第一次见裴越时完全重合,可惜的是,两次似乎都是狐狸不占理。
裴越脖子上密布的咬痕和嘴唇上的小裂口,赫然是时葡再次欺负裴越的直接证据。
“不用……我认。”
狐狸挺着腰,视死如归地问裴越:“这次……赔多少钱?”
裴越奇怪地看着时葡,眉毛皱着:“赔钱?接吻给钱?”
狐狸乖巧点头,“嗯嗯,你说吧,”鼓着嘴巴,“我会负责的。”
裴越几乎要被时葡气笑,但才自然释放过信息素的身体慵懒舒适,所以他并没有和这只蠢兔子过分计较。
他只是盯着时葡。时葡的脸带着漂亮的粉色,琥珀色的眼睛覆着一层水色,像是澄净的宝石。
不,再昂贵的宝石也远远比不上时葡的眼睛,他的情绪总是很丰富,每次有点什么小情绪就会先从眼睛里跑出来,不设防地告诉别人,我很开心、我很快乐、好烦、我好难过快来哄哄我……
现在,时葡的眼里是疑惑中带着点痴迷,带着点刚刚脱离欲望的迷离神色,还不时不经意偷看裴越的嘴唇……以及那惨不忍睹的脖子。
他把裴越当风景,殊不知自己也是裴越眼中的风景。
裴越冷淡地盯着时葡的嘴唇,真是红艳艳得像朵被攀折糅捏至完全开放的红色蔷薇,明明车内温度很舒适,但时葡的鼻尖上还是带着点细汗,裴越递给时葡一张新手帕:“擦擦汗。”
“啊?”时葡接过手帕,悄悄打量了裴越一眼,觉得裴越的脸色非常紧绷,似乎很生气,赶紧擦干净脸上的汗水。
裴越依旧专注地盯着时葡,像是恶狼盯着美食。
兔子本来就是恶狼的食物,皮娇肉嫩,一口一个。
特别是时葡这种坏兔子。
时葡擦干净汗水,手指捏着手帕:“我洗了还你?”
裴越接过手帕,却没有放开时葡的手,而是把时葡的手扯到脖子处,幽幽问他:“接吻付钱,时葡,你是把我当作鸭吗?”
时葡知道鸭子,烤鸭嘛,非常好吃,是喜欢吃烧鸡的狐狸同样热爱的一道美食,但是,裴越不是葡萄妖吗?怎么说自己是鸭子?
在时葡看来,葡萄远比鸭子好吃,因为鸭子有腥味,但葡萄可不会,葡萄剥掉微涩的外皮,里面便是酸甜清爽的果肉和丰盈的汁水。
所以裴越怎么可以放弃自己的种族优势,竟然想当鸭子? !
狐狸不理解。
狐狸一本正经地劝裴越:“你不是鸭子,你是葡萄。”
“作为葡萄,虽然是植物,但你无需自卑。”
“我,自卑?”裴越不知道时葡那颗小脑瓜又自顾自脑补到哪里去了。
“葡萄比鸭子好吃。”时葡又一本正经地补充道。
裴越:"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的夸奖?"
狐狸羞涩一笑:“小事小事。”
裴越无语地盯着这只蠢兔子,或者说装傻的兔子:“现在这个语境的鸭子是什么,你真的不明白?”
“难道时葡同学真的有先天性脑部发育不全?”
时葡打开光脑一查,就傻眼了,此鸭子非彼鸭子。
这这这,轻薄了人家反嘴说给钱补偿,在网友的意思里这就是渣男……
特别是一些beta仗着不受信息素影响,玩弄omega和Alpha的感情,玩弄完就和人家说,我是beta,当然无法负责……
那更是渣中渣中渣。
狐狸还没谈过恋爱呢,才不想做渣男:“……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会负责的 !”
裴越反问:“怎么负责?”
狐狸小声说:“给你上药?”
“上药?”裴越抓着时葡的指尖一一点过脖子上的咬痕,裴越脖子上的咬痕实在骇人,细细的伤口一个叠一个,大多都才刚刚结痂,青紫的痕迹密密麻麻。
脖子上除了大动脉处裴越护着没让时葡撒泼,其他地方显然都成了狐狸的领地。
特别是喉结上的那颗小痣,深得狐心,被弄得惨不忍睹。
时葡原型是只狐狸,吃东西时喜欢用牙齿狠狠咬住猎物再美美享用。裴越显然成了他的猎物,只要裴越动,狐狸就当作猎物要挣逃,虎牙狠狠扎进裴越的脖子,待猎物被狐狸的英勇吓到不敢再动,狐狸才得意地舔舔猎物的伤口继续享受美味的信息素。
裴越的信息素对于时葡而言,过于浓郁,时葡现在就像脑子断了片似的。
脑中的记忆告诉他,自己做了多么过分的的事情,疯狂的抱着裴越亲吻,甚至连舌头都要挤到裴越的嘴里,自己亲得呼吸不畅,生气了还是咬裴越的嘴巴泄愤,然后还把裴越当作猎物狠狠玩弄……
那种晕乎乎沉浸在葡萄果汁海洋里的愉悦,现在还在影响着时葡,他晕乎乎地分不清到底是裴越的美味妖气给他的舒服,还是亲吻,不对,应该说深吻带来的快乐……
裴越抓着时葡的手指一路往上,直到触到他被咬了个口子的下嘴唇:“还有这里,这是我的初吻,时葡,你准备怎么负责?”
时葡张口就想说,可是我也是初吻啊,咱们谁都不占谁的便宜,但话还没说出口,脑子就阻止了他。
按照师兄说的公平原则来看,不是他轻薄了裴越,裴越的初吻本不会失去的,像裴越这种葡萄大妖,植物成精不知道要修行多少年,竟然还保留着初吻,说不定是为了喜欢的人留的,而自己竟然这么过分强行夺走裴越的初吻……
狐狸一顿脑补,顿时觉得自己不配做人。
啊呸,他本来就不是人,应该是不配做妖。
裴越那双黑黝黝的眼睛还在死死盯着时葡,锐利的丹凤眼居高临下地审视时葡,狐狸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他才吸满信息素的脑子还晕眩着,不怎么好使。
“我听你发落。”
裴越有些失望地垂下眼睫毛,遮住眼里的暗色,时葡刚刚在自己说赔初吻的时候,嘴巴张开便要反驳,像是炸毛的猫儿,裴越以为自己会听到那微乎其微的可能——时葡反驳,自己也是初吻,两人应该抵消了才对。
但时葡没有,或许说这本来就是裴越的奢望,时葡先前亲吻时那么熟练,早不知是和谁实战多少次才有如此技术。
现在的他在时葡的鱼塘里或许并排不上号。
裴越心中嫉妒的烈焰在燃烧,为什么,凭什么,就连尹锐、顾嘉祯那种货色都能得到时葡的主动,但时葡在自己这里总是抗拒,似乎把他当作洪水猛兽。
还好时葡不够聪明,裴越能够使手段把人抓住。
裴越看着时葡,慢条斯理道:"你咬或亲了我多少下,还回来就行。按照你说的公平理论,你应该赔我两倍。我的脖子、嘴唇都是第一次,今天我抱住你免了你脸着地受伤的回报,再加上这些痕迹影响我的身体,恐吓我的精神,破坏我的职场形象,对我的婚姻更会带来难以磨灭的恶劣影响……"
“×2×2×2×2×2×2×2×2,”裴越最终算出了一个惊人的数字,“我身上的痕迹×256。”
裴越这种算账法,狐狸懵了:“这么多?”
狐狸想静静了。
狐狸静静两秒,还懵着的脑瓜子终于开始慢慢运转,试图为自己减刑:“哪里恐吓你的精神了?”
“当时都快咬上我的大动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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