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暮色如磐压岭巅,孤雌挟恨隐松烟。
刀寒划破三更月,雷猛掀翻十里筵。
血染征衣浑不顾,仇凝碧眼怒难眠。
纵然身困重围里,犹向豺狼亮剑前。
且说这长白山的暮色像块浸透了墨的破布,沉沉压在黑蒙蒙的山脊上。李溪月伏在一棵老松树的枝桠间,破山刀的刀柄被手心的冷汗浸得发滑。她已经追了三个时辰,循着地上断断续续的血迹和被踩断的树枝,终于在这片背风的山坳里,看到了那顶扎在松林中的灰绿色帐篷——日军的临时营地。
山坳里静得诡异,只有帐篷外挂着的马灯在风里摇晃,投下昏黄的光晕,照亮两个来回踱步的哨兵。他们穿着黑色的特种兵制服,靴底碾过碎石的声响,在溪月耳中像重锤敲打着神经。她摸了摸腰间的**,那是爹亲手给她磨的,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映出她眼底翻涌的恨意。
爹娘的脸在脑海里闪回——娘递热粥时的笑,爹教她握刀时粗糙的手掌,还有他们倒在血泊里的模样。心口像被破山刀劈开,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可指尖却稳得像块冻在冰里的石头。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口的腥甜,像只夜行的豹猫,悄无声息地滑下树干。
帐篷外的哨兵背对着她,正叼着烟卷吞云吐雾,枪斜挎在肩上,刺刀在灯光下闪着寒芒。溪月贴着松树干挪动,脚下的落叶被她用脚尖轻轻拨开,连一丝“沙沙”声都没惊动。离哨兵还有三步远时,她猛地矮身,像阵风似的扑过去,左手捂住对方的嘴,右手的**顺着脖颈动脉狠狠划下!
哨兵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闷响,挣扎的力道在她怀里渐渐消失。溪月没松劲,直到对方彻底不动了,才松开手,任由尸体软软地倒在厚厚的松针上。她迅速解下哨兵的三八式**,检查了弹匣,又摸走他腰间的**带和两枚**,动作快得像一阵风——这是爹教她的,“取物如探囊,不能给敌人留喘息的机会”。
她把哨兵的尸体拖进旁边的灌木丛,扒下他的制服套在自己身上。黑色的布料裹住她的身体,带着股刺鼻的硝烟味,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可当她戴上那顶带着菊花徽章的军帽,对着马灯照出的影子看时,眼里只剩下冰冷的杀意——现在,她是“他们”中的一员。
营地深处传来说话声,夹杂着酒瓶碰撞的脆响。溪月压低帽檐,端着**,学着日军巡逻兵的样子,迈着僵硬的步子往帐篷群走去。经过第二个哨兵时,对方用生硬的中文问:“口令?”
溪月的心猛地一跳,她哪知道什么口令?可脸上却没露半分破绽,故意粗着嗓子骂了句含糊的日语——那是她偷听来的几句骂人的话。哨兵愣了愣,大概没料到这个“同伴”会如此无礼,刚要发作,溪月已经绕到他身后,手里的****猛地砸在他的后脑勺上!
哨兵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溪月拖走尸体时,发现这人身后还藏着个**箱,打开一看,里面竟有四枚甜瓜**。她揣了两枚在怀里,剩下的塞进背包——这些东西,很快就会还给他们。
帐篷里的笑声越来越近,其中一个声音格外刺耳,像是在用指挥刀敲打着什么。溪月贴着帐篷的帆布听,里面至少有五个人,还有人在哼着日本小调,调子轻佻,像是在庆祝什么。
她的手指摸到了腰间的**,保险栓的铁环硌着掌心。就在这时,一个特种兵摇摇晃晃地走出帐篷,大概是喝多了,脚步虚浮,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他看到“巡逻兵”打扮的溪月,咧嘴笑了笑,用日语说了句什么,大概是让她过去喝酒。
溪月心里冷笑,脸上却堆起僵硬的笑,端着枪走过去。离那人还有两步远时,她突然从背后抽出**,手腕翻转,直刺对方的胸口!可这特种兵显然受过训练,醉意中仍有警觉,猛地侧身躲开,**只划破了他的胳膊。
“八嘎!”那人怒吼一声,伸手去拔腰间的指挥刀。溪月哪给他机会?左手猛地扬出,一枚**被她用尽全力掷向旁边的帐篷,同时右手的**再次刺出,这次精准地扎进了对方的小腹!
特种兵的惨叫被帐篷里爆发出的惊呼和**淹没。溪月趁机矮身,从他腰间夺过另一枚**,转身就往密林里跑。身后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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