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残雪封山鼓角鸣,神兵两路布奇兵。
**怒扫千军溃,高炮轰鸣三鹰倾。
夺炮奇袭摧敌胆,凭壕死守壮军声。
旌旗漫卷残阳里,笑看倭奴遁孤城。
却说机场惨败的消息传回县城,鬼武五一的旅团部炸开了锅。电报员的手还在发抖,电文上“损失轻重**二十八挺,高射**四挺,阵亡三百六十余”的字眼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人眼晕。鬼武五一攥着电报冲进指挥部,指挥刀劈碎了案头的花瓶,青瓷碎片混着水溅了满地:“废物!都是废物!”
可他不敢瞒报。当多门二郎在师团长司令部看到电报时,这位素来以冷静自诩的老将猛地掀翻了沙盘,日军小旗散落一地。他盯着地图上的野猪岭,眼里血丝密布:“给我调三架轰炸机!三天!我要让野猪岭从地图上消失!”
北平司令部的复电来得很快:“准!限鬼武五一三日内荡平匪巢,否则军法从事!”
鬼武五一捧着电文,手指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他立刻集结残部,又从周边据点拼凑出四千兵力,拖来八门九四式山炮,在县城外的平地上列队。寒风卷着雪沫子打在士兵脸上,没人敢抬头——他们都知道,这是趟九死一生的征途。
而此时的野猪岭与羚羊岭,正弥漫着硝烟般的紧张。燕飞羽站在新修的瞭望塔上,望着羚羊岭方向,那里的吊桥已高高拉起,孙德顺的先锋队正在壕沟后加固工事,二十八挺轻重**在掩体里架成扇形,枪口对着谷口的开阔地。
“娟子!”燕飞羽对着步话机喊,“野猪岭的伪装工事都检查好了?”
“放心吧燕队长!”娟子的声音带着脆劲,她正蹲在伪装网下,摸着冰冷的重****,“二十挺**都藏在石缝里,帆布一掀就能开火,保证打鬼子个措手不及!”
李溪月则在羚羊岭的防空阵地忙碌。四挺高射**被擦拭得锃亮,**箱堆成了小山,射手们趴在雪地里,正对着空中的飞鸟练习瞄准。她拍了拍射手的肩膀:“记住,打轰炸机要打翅膀和引擎,别让它有机会投弹!”
训练场上,重**手们正在练习“轮射”。一挺**开火时,另一挺的射手就抓紧换弹带,确保火力始终不断。孙德顺拎着马鞭在旁边督战,谁换弹慢了半拍,就一鞭子抽在雪地上:“鬼子可不会等你换完弹再冲!”
第三天清晨,日军的先头部队终于出现在谷口。四千多兵力沿着公路铺开,黑压压的像群蚂蚁,八门九四式山炮在谷口架起,炮口对着羚羊岭的吊桥,炮身上的白霜在晨光里闪着冷光。
“来了!”孙德顺趴在壕沟后,望远镜里的日军正在整队,一千多名士兵端着**,开始往羚羊岭的缓坡上爬。后面的两千多人压阵,重**架在雪地里,随时准备掩护。
“别开枪!等他们到五十米!”孙德顺压着嗓子喊。战士们握紧了三八大盖,瞄准镜里的日军指挥官正举着**嘶吼,**手趴在雪地里调试**,掷弹筒手则忙着装弹——这些都是精心挑选的“靶子”。
八十米,五十米,二十米……
当第一批进攻的近千名鬼子离山脚不到二十米时,孙德顺嘶吼一声:
“打!”
孙德顺的吼声未落,二十八挺轻重**突然同时咆哮。轮射的节奏精准得像钟表,这挺刚停,那挺就响,**在坡上织成密集的火网。冲在最前面的日军像被割的麦子般倒下,血顺着雪坡往下淌,在谷底积成小小的血洼。
与此同时,步**们开始“点名”。娟子派来的神射手趴在工事里,一枪一个准:日军指挥官刚举起**,就被一枪打穿手腕;重**手正压弹带,**从他的眉心钻进;掷弹筒手刚要架筒,就被打断了胳膊。
日军的冲锋瞬间停滞。活着的士兵趴在雪地里,抬头就是密密麻麻的**,想退又被后面的人推着往前,只能在绝望中挨枪子。谷口的鬼武五一在望远镜里看得目眦欲裂,吼道:“重**掩护!继续冲!”
可羚羊岭的工事像铁打的堡垒。**打在钢筋混凝土上,只留下浅浅的白痕;掷弹筒的炮弹落在壕沟外,掀不起多少土。孙德顺的先锋队藏在工事里,嚼着冻硬的窝头,轮换着往外扔**,炸得日军尸横遍野。
“不对劲!”鬼武五一突然发现,羚羊岭的火力虽然猛,却始终没往谷口延伸。他刚要下令调整部署,身后突然传来惊天动地的**——野猪岭方向的伪装工事全掀开了!
娟子站在野猪岭的崖边,指挥旗猛地挥下。二十挺轻重**同时开火,**像暴雨般扫向日军的侧后方。正在谷口压阵的两千多鬼子毫无防备,瞬间被打懵,尸体在雪地上堆成了山,血顺着公路往县城方向流,像条蜿蜒的红蛇。
“是野猪岭!”日军士兵惊恐地尖叫。他们这才想起,两座山岭是犄角之势,自己早已钻进了口袋阵。前有羚羊岭的火力网,后有野猪岭的**扫,中间的开阔地成了屠宰场。
“反击!给我反击!”鬼武五一拔出指挥刀,却被一颗流弹擦过胳膊,血瞬间染红了衣袖。日军的重**手慌忙调转枪口,却暴露在开阔地带,被李溪月的**手一个个点名,**刚转动就成了哑巴。
激战半个时辰,日军丢下六百多具尸体,终于崩溃了。活着的士兵互相推搡着往后逃,踩死踩伤的不计其数。孙德顺站在吊桥上,看着日军屁滚尿流的背影,笑得露出两排白牙:“再敢来,还让你们尝尝这滋味!”
逃回谷口的鬼武五一捂着流血的胳膊,眼睛红得像兔子。他劈刀**了两个退缩的曹长,鲜血溅在雪地上,触目惊心:“山炮!给我轰!把羚羊岭炸平!”
八门九四式山炮同时开火,炮弹带着尖啸飞向羚羊岭和野猪岭。**声震得山摇地动,烟尘弥漫了整个山头,碎石和断木像雨点般落下。鬼武五一在谷口狂笑:“炸!给我狠狠地炸!”
可硝烟散去,两座山岭的工事依旧屹立。钢筋混凝土浇筑的掩体只被炸开些碎石,重**的枪口依旧黑洞洞地对着谷口。孙德顺从掩体里探出头,吐掉嘴里的土:“鬼子的炮是烧火棍吗?挠痒痒呢!”
就在这时,三架涂着太阳旗的轰炸机裹挟着刺耳的轰鸣,像三只面目狰狞的秃鹫,狞笑着撕开天际的云层。它们压低机头,贴着谷口的山脊线疯狂俯冲,机翼带起的狂风卷得阵地上的枯草碎石漫天飞舞,**舱的舱门“嘎吱”作响,缓缓向外翻开,黑洞洞的弹口正对着山岭上的防空阵地。
“高射**!打!给我往死里打!”李溪月的吼声撕破震耳的引擎轰鸣,她猛地将帽檐甩到脑后,双目赤红如燃,双手死死攥着高射**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惨白。
四挺高射**几乎在同一时间喷吐出火舌,灼热的弹壳“叮叮当当”地溅落在滚烫的地面上,曳光弹拖着猩红的尾迹,在铅灰色的天幕上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火网。第一架轰炸机的左翼猝不及防地撞上弹雨,“噗嗤”几声闷响,机翼蒙皮瞬间被撕开数道狰狞的口子,引擎突突作响,旋即冒出滚滚黑烟。飞行员疯狂地拉动操纵杆,可战机早已失去平衡,像一只断了线的纸鸢,歪歪扭扭地翻着跟头坠向山谷。沉闷的**声轰然炸响,震得整个地面都在剧烈颤抖,冲天的火光裹挟着泥土和弹片腾空而起,热浪扑面而来,烫得人脸颊生疼。
第二架轰炸机见势不妙,猛地拉杆想要拉升高度逃窜,却被一串精准的**咬住了油箱。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油箱在空中炸开一团耀眼的火球,橘红色的烈焰瞬间吞噬了整架战机,机身碎片如同雨点般溅得满山都是,带着火星的残骸砸在山林里,点燃了枯黄的草木。
最后一架轰炸机吓得魂飞魄散,飞行员怪叫着调转方向,拼了命地朝着谷外逃窜。野猪岭二十多挺重****也如影随形,追着它的尾翼疯狂扫射,“哒哒哒”的**里,尾翼被打得千疮百孔,断裂的操纵杆在空中晃荡。战机失去了控制,像一头受伤的野兽,摇摇晃晃地朝着对面的崖壁撞去。“轰隆——”一声巨响,机身与坚硬的崖壁相撞,迸发出冲天的火光,熊熊烈焰舔舐着崖壁上的岩石,浓烟滚滚升腾,将半边天空都染成了令人心悸的暗灰色。
阵地之上,李溪月望着坠落的敌机,重重地喘了口气,汗水混着泥土顺着脸颊滑落,在布满硝烟的脸上冲出两道沟壑。
“好!”两山的战士同时欢呼。防空阵地上,射手们抱着发烫的**,笑得合不拢嘴。
轰炸和炮击持续了半个时辰,除了扬起漫天烟尘,没能伤着工事分毫。鬼武五一彻底疯狂了,他扔掉指挥刀,嘶吼着:“全军压上!哪怕拼光最后一个人,也要拿下羚羊岭!”
三千日军像决堤的洪水,再次涌向羚羊岭。这一次,他们踩着同伴的尸体往前冲,重**、掷弹筒、**一起开火,**打得工事的岩石噼啪作响。
孙德顺在壕沟后沉着指挥:“重**轮流射击,别停!**往人堆里扔!”
战斗打得异常惨烈。日军好几次冲到吊桥边,都被密集的火力打退;有的甚至跳进壕沟,但被沟底密布尖桩戳穿身体,尖桩捅进身体的闷响混着嘶吼,在壕沟里回荡。
就在这时,李溪月突然对娟子说:“你盯着现场,我去去就回!”她带着五十个好手,沿着隐秘的山道往谷口摸去——日军的炮阵地成了最大的威胁。
铅灰色的天幕下,莽莽雪原被寒风刮得一片狼藉。五十条黑影裹着白麻布伪装服,像蛰伏的雪豹,无声无息地趴在齐膝深的积雪里匍匐前进。凛冽的寒风卷着雪沫子,打在脸上生疼,却没一个人吭声,只有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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